“我的哥哥在留下火种,对抗毒最凶狠意志的火种。”
“就像是治理沙漠一样,第一代人可能没有任何进展,因为沙漠一次一次继续吞噬绿野,第一代人只能用树木,用石头,用光能一点点的治理,直到第二代人带着新的技术登场。”
“我的哥哥去这么做了,当第一代人。”
“傻哥哥呀,可只有你自己,这代人只有你自己.....”
业城医院,魏俜央开始像个孩子,她从小到大都是冷冰冰的姿态,有着理工女的性格。
但上述画面她迅速捕捉到哥哥想要做的。
哥哥说,如果第一代瓦邦持续反抗意志没有人,那第一代人就是我。
.....
新的长子追溯画面。
膏街监狱,重刑犯休息区,魏瑕像是小老头一样坐在阳光最好的位置,他完全不屑有人凶狠盯着自己。
魏瑕故意摆谱,一副无比凶狠的姿态。
在场重刑犯都是有背后势力的人,或多或少因为得罪彭家,或者被好友算计才来到这,一个个都眯着眼睛。
魏瑕漫不经心扫着每个人,他主动看着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挑衅:“一群败给彭家的败类,也他吗的敢看我?”
“知道老子是谁吗?”魏瑕凶得很,他恶狠狠盯着每个人,尽管这些人都魁梧凶戾,甚至缓缓掏出刀子。
“老子的身份,彭家都不敢得罪。”魏瑕轻飘飘丢下这句话,那些掏刀子的手开始停止。
魏瑕在斟酌这句话,肯定会有人报告彭景国,但无所谓,反正何小东就是毒瘾犯了疯子一样的人设,彭家只会一笑。
但这些被关押的毒贩就不一定了,他们太渴望让背后势力再进一步。
在魏瑕继续休息时,有犯人故意和狱警打架,趁着混乱时,湄公河走私人口黑轮公司副总-蒙拉走来,他身材黑壮,魁梧的很。
泰缅边境走私大亨的二儿子钦万皮肤白皙,鼻子很大,眼神凶神恶煞的盯着。
越南毒贩拉雪则是在一边,看似不经意,实际上也在盯着魏瑕。
“你背后谁啊,不也是滚进来了!”蒙拉中文很好,他故意套话。
魏瑕呲着牙:“95年除夕夜一个月前,我和一个秃子来到这,然后彭家就从小贩毒家族一下子成长到瓦邦背后真正家族,要什么有什么。”
“货运权,外贸权,物资运输,武器,人员培训,要什么有什么!”
“老子很喜欢彭家。”
“但现在彭家有点让我失望,青年军都搞不定,一群废物。”
“所以老子专门进来,看有没有第二匹黑马。”魏瑕起身,他用手背拍打蒙拉的脸。
打的砰砰响。
蒙拉没生气,他瞬间想起父亲说过的,95年之前彭家就是瘪犊子小家族,根本就不起眼,但自从来了一批神秘人,就强势崛起,各种资源扶持。
走私大亨背景的钦万颇为亢奋,他父亲是大亨,但现在也被彭家压制死死的,钦万家族都感到愤怒,以前瓦邦口岸他们说一不二,现在走私货物必须和彭家进行分账,并且彭家主导走私。
凭什么!
谁愿意被小弟踩着鼻子。
越南毒贩拉雪一直没说话,但他也在亢奋,他可不想给彭家当货源地,他想掌握整个东南亚毒品销售网络,当该地区的毒品总控制集团。
于是三人都各自怀着心思。
没办法,魏瑕来的时候排场太大。
抬着床垫,被子,各种,在这里任何人从未有过这种待遇。
而且魏瑕的眼神姿态,霸道的语气,这种东西是骗不了老狗的。
还有彭家崛起时间各种。
这让三人真的确定,彭家的崛起和眼前小老头有关。
直接关系!
这些老头想扶持谁,谁就能就能崛起。
现在他们对彭家失望了。
那下一个!
凭什么不能是我!
蒙拉,钦万,拉雪三人眼神都带着亢奋的光,他们都是被家族和集团抛弃的势力,类似古代质子一样,都迫切想翻身,成为话事人。
“怎么称呼。”拉雪语气阴郁。
“何小东。”
“我们需要怎么做才能被您背后的人看重,我们不比彭家差,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肯定做。”钦万变得讪笑,蹲在魏瑕面前。
“一群败将,有什么可看重的,我来监狱本想着观察,发现没什么好观察的。”
“未来亚洲市场太大,你们单独没资格和我谈,你们加起来勉强有资格。”魏瑕现在的气场极强,甚至拍打每个人的脸。
“做什么表现?你们自己想,做点证明你们能力的事!”魏瑕面无表情,起身,拍打着双腿,如同老人一样。
他缓缓回去。
留下三个充满野心的家伙。
重刑犯气息愈发窒息。
画面都带着恶意,因为所有人都抱着目的,狠辣。
三个势力被抛弃的人做梦都想证明自己,尤其是取代彭家。
....
业城病房。
马铁港感到真的胆寒,魏瑕在踩着钢丝。
一旦这些势力出卖魏瑕,或者不信任魏瑕,他不知道要遭遇什么折磨。
这就是走钢丝,赌。
到处骗。
就赌对方的野心。
“魏瑕太了解人性,他没说让对方做什么,而是让对方表现。”
“这句话就有深意了,这些走私的,贩卖的,大毒贩,一个个会将表现理解成对抗。”
“那就是他们可能会对抗彭家,这才是表现!”
“如果成功了,瓦邦真的会彻底乱起来。”
这就是残酷的人性和手段。
利用这三个被抛弃的身份,利用他们怀揣野心的野望,开始骗。
“他只能骗,赌,思考人性,没办法,他什么都没有,你看,一个援军现在都没有,青年军去泰国训练了。”董霆摘下老花镜擦着眼泪。
只能骗,近其一切的闹大。
永远不会安逸。
永远不会停止前进的魏同志。
无时无刻都各种闹,出拳。
他不会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