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困得眼皮打架,奈何自己一睡,小孙子就哭。“我真是和你们一家三口犯大忌了。”暖娃子吵他,江尘御气他,两人的小崽子也折磨他。

    “你妈怎么就把你养的晚上不睡整觉呢?你爸咋就不负责任的把你扔给爷爷呢?你怎么就不能闭上眼睛睡觉呢?你们一家三口欺负我一个七旬老人有意思吗?良心呢?”

    “嗯嗡~啊啊”

    江老:“……白说,你啥也听不懂。”

    “嗯”小山君总能碰对正确答案。

    次日清早,江家餐厅只有江氏兄弟俩在吃饭。

    “大嫂呢?”江尘御问。

    江市长:“昨晚追剧,没睡醒。暖暖呢?”

    “昨晚玩儿游戏,也没睡醒。”

    江市长又问:“咱爸今天也没起床,病了?”

    江尘御尴尬的轻咳一声,“没有,被我儿子折磨的,应该在补觉。”

    江苏和宁儿,全家人已经不问了。

    江苏昨天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不困。宁儿生物钟几乎是跟着江苏,听说她昨晚又去厨房给江小苏开了小灶。

    不一会儿,江家出现了个小茉茉。

    “咦,大哥二哥,咋就你俩呢?我其他可爱的家人们呢?”江茉茉还转了一圈没找到人。

    江尘御:“都没睡醒。”

    江茉茉:“哦,我去把她们喊醒。”

    兄弟两人异口同声,“喊咱爸,别喊你大嫂/小暖。”

    江茉茉定在原地,傻愣愣的哦了一声,然后鼓嘴,好奇的种子在心间发芽,心中又在瞎嘀咕。

    于是,孝顺的江大小姐去了父亲的卧室。“老爹?”

    没人回应,江茉茉走进去一看,父亲还在睡觉。

    她跑进去,蹲在床边,看着老人的脸,她的脸型像妈妈,但是高挺的鼻梁像爸爸,双眼皮也像爸爸一样明显。她身上像父亲的挺多的。

    江茉茉戳戳凌晨才睡的父亲,“爸?江老头?老爷子?醒醒呀,你闺女回来了。”

    江老被喊得迷糊,他眼皮想睁开,又困得睁不开,和他女儿一样毛病,睡着后就没了意识,别人说什么他都“嗯”。

    “爸,我想领结婚证。”

    “嗯。”

    江茉茉惊喜,“你同意啦。”

    “嗯。”

    “爸,你现在到底有没有意识啊?”

    “嗯。”

    江茉茉兴奋的晃醒江老,“爸,那你同意,我就真去了?”

    江老耳边一直有个麻雀,叽叽喳喳吵死了。他烦躁的挥手,“走吧走吧。”

    江茉茉直接拉开江老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里边的暗紫色本本,“那我走了爸爸,你好好休息,再见。”

    江茉茉拿着户口本,回家不到十分钟,又跑了。

    江尘御和江尘风都不知道妹妹回来是做什么,便也没有在意。

    当他们知道的时候,是在苏凛言的朋友圈,那两个红色的小本本。

    江尘御:“……”

    江市长电话打给苏凛言时,他的号码占线。

    他给弟弟打时,江尘御的手机也占线。

    江市长想到妹妹早上回家的几分钟,他电话立马打给妹妹。

    又是正在通话中。

    五分钟后,江尘风再给妹妹打电话,江茉茉这次哭音和他说话,“大哥,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咱爸快被我气死了,呜呜。”

    江市长;“你还知道!”

    江市长也急忙赶回家中。

    他到家时,家人都聚齐了。

    这次,苏凛言也来了。

    古暖暖困咪咪的抱着孩子,还在打哈欠。江苏刚睡醒,脸都没洗就出来了。江老气的脸红如关二爷。

    “爸,我和你说过的,你说同意我领证,我才拿走户口本的。”

    苏凛言上午得知江茉茉答应领证,并且还拿出了户口本,他有过一丝怀疑,江家人会这么通情达理的让他们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