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当时就杀了牢头用以抵罪,但难免会招致非议,不知宰相大人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刘仲书一脸谦卑的笑道。

    今天这件事他虽然摆平了,可难保不会有人继续抹黑他。

    身为刑部尚书,他自然是无比爱惜羽翼。

    现在若是宰相大人有好的办法解决,那他就不必费心了。

    听到这话,梁宰相笑了。

    “放心好了,不只是你这件事,接下来整个京城都不会有人再说出对咱们不利的话来。”

    “哦,宰相大人要如何做?”

    刘仲书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梁宰相拍了拍手。

    下一刻,屏风后面一道手握折扇,满脸自信笑意的人影便走了出来。

    “学生严冰云,见过刘尚书!”

    这走出的青年对着刘仲书拱了拱手。

    听到他的名字,刘仲书顿时面露惊讶之色。

    “严冰云,你就是那号称天下第一辩才的严冰云?!”

    刘仲书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

    严冰云此人虽然没有一官半职,可却名声极大。

    此人极其擅长与人辩论,被他辩倒的大儒学究不知有多少,请他辩论,一件事就算是黑的,他也能轻松将其辩白。

    故而此人也被人称为“铁嘴书生”。

    “学生不才,得了这么个名头!”

    严冰云笑着低了低头。

    刘仲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梁宰相。

    “宰相大人,这位……”

    刘仲书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这严冰云早已投效本相,本相看这几日京城之中的言语倾向对咱们有些不利,似是有人在暗中引导,老夫便将他请了回来。

    有严冰云和他手下的强辩手们在,这京城之中,绝无人再敢抹黑贬低我等。”

    听到这话,刘仲书心里虽然暗暗惊讶,这名扬天下的诡辩大才居然早就是宰相大人的人了,但还是止不住的狂喜起来。

    正如宰相大人所说,有此人在京城中,那任何对他们不利的言论,都绝对会被其辩白。

    此人的口才,放眼天下都少有人能及。

    “严公子,那接下来一切就有劳你了!”

    刘仲书拱手笑着说道。

    严冰云当即回礼。

    “必不敢教宰相大人和尚书大人失望!”

    听到这话,刘仲书脸上喜色更甚。

    这下子,他就不必担心自己的名声受到影响了。

    心情大好之下,哪怕刘仲书刚一回到刑部衙门就听到下面来传,那群书生冥顽不灵,死不认罪之事,他也丝毫不在意。

    “不交代就算了,先关着吧,过几天老夫就能亲自整治他们了!”

    刘仲书对着前来汇报的天牢狱吏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只要等严冰云他们将他的名声彻底洗白,他就可以继续放手施为了。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群沽名钓誉的家伙,还扛不扛得住!

    看到他高兴的模样,前来汇报的狱吏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

    说完狱吏便退了下去。

    刘仲书舒适的靠在椅子上,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哼,那些妄图抹黑老夫的人,老夫倒是想看看,你们到时候被辩得无言以对时的模样了!”

    刘仲书冷笑起来。

    有严冰云在,他不仅不担心有人抹黑他,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

    第二天一早,严冰云就带着自己培养的一群辩手分散到了京城之中。

    无论是青楼酒肆,还是街头巷尾,都有他们的人。

    现在他们就等着看看,谁敢说出对宰相大人他们不利的言论来。

    只要听到这种话,他们保证会将对方辩得无言以对。

    可不知为何,今日京城之中竟然没了之前那些义愤填膺的学子。

    众人在京城各处转了一整天听到的最大不敬的话,也就是有人随口扯的一句关于宰相府的八卦。

    虽然疑惑,但严冰云也只能带着人回去禀报。

    而早就按捺不住的刘仲书自然也在此处。

    听完汇报,梁宰相和刘仲书都愣了一下。

    “你是说,京城之中没有半点关于老夫的负面言论?”

    刘仲书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

    严冰云点了点头。

    “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没人讨论老夫的负面言论呢?”

    刘仲书摇了摇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听到这话,严冰云有些无语的看了看他。

    这怎么还有人巴不得别人宣扬对自己的负面言论。

    “今日京城之中,是没有关于刘尚书的负面言论,还是一点对我等不利的言论都没有?”

    这时梁宰相突然开口问道。

    “今日京城之中,没有半点对宰相大人不利的言论,就连兵部贪污一案,也根本无人再提。”

    听到这话,梁宰相皱起眉头。

    按理来说,没人再关注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可不知为何,梁宰相心里突然滋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今日的京城,似乎有些安静了?

    看到梁宰相皱眉思索的模样,刘仲书忙笑着开口说道:“宰相大人,难道您是担心有诈?”

    “你不觉得这平静来得太突然了吗?”

    梁宰相冷然道。

    刘仲书当即一笑。

    “宰相大人多虑了,这京城之中的学子都是来赶考的,宛如一盘散沙。

    若说他们不再关注此案是有人组织的,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依小的看来,这些人定然是被昨日的抓捕给吓怕了,这才不敢再议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