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傻柱,放下饭盒照了照镜子。
镜子中的傻柱,顶着一头蓬乱的鸡窝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油脸上不仅有痘还有粉刺。
不修边幅,穿着厂里发的毫无特点的蓝色制服,让傻柱看上去不够精神。
看着镜子中有些颓丧的自己,傻柱这才意识到,刚才李梦洛,为啥不愿意搭理自己。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又俗话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再敬魂。
看来,得拾掇拾掇,才能得到李梦洛的青睐。
于是第二天,傻柱就去买了新衣服,买了大头皮鞋,刮了胡子剪了头发,抹上了斯丹康。
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傻柱充满了信心。
为了讨李梦洛欢心,傻柱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
做好菜后,就去胡同口堵李梦洛。
他打听到,李梦洛在纺织厂上班,每天五点半左右到家。
在胡同口,等了十几分钟,傻柱看见了李梦洛的身影。
顿时,心怦怦乱跳。
“梦洛,下班啦。”
傻柱一脸坏笑地迎了上去。
又是傻柱!
只看了一眼,李梦洛就翻起了白眼。
虽然他换了身新衣服,剪了新发型,看上去清爽了一点。
但脸上的粉刺,肩膀上的头屑,还是很明显的。
昨天见到傻柱,恶心了半天,结果又出现了,真是阴魂不散。
“梦洛,还没吃饭吧,我做了一桌子菜,跟我回去吧。”
“谁要吃你做的菜!”
“梦洛,说这话就伤心了,为了你,我专门做了拿手的谭家菜。”
“谭家菜知道吗?老佛爷吃的,一般人想吃,我还不给做呢。”
“管你谭家菜、马家菜,我才不吃呢。好狗不挡道,让开!”
李梦洛压根不给傻柱好脸色,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从自信到绝望,不过一分钟时间。
傻柱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已经很优秀了,为啥李梦洛会排斥自己。
或许!
是因为她有眼无珠吧。
恋爱失败的傻柱,回家关上门喝了顿大酒,喝得酩酊大醉,也就把这事忘了。
这次之后,虽然在路上见过几次李梦洛,但傻柱再没靠近过。
一转眼,已有小半年没见过她。
再见到时,她比之前更加动人,那胸、那屁股……啧啧啧。
“林海这小子,咋勾搭上李梦洛的?”
见李梦洛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林海身后。
傻柱的心中,顿时充满了嫉妒之情。
此时,趴在窗口张望的,不止傻柱一人。
易家和贾家的人,也看着这一切。
“老易,我昨天怎么说来着,林海搬家,是李钢在后面搞的鬼,你不相信。你瞧,今儿就跟他闺女搞在一起了。不是他搞的鬼,还能是谁?”
“嘶……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我跟李钢也没多大仇啊,就街道办评选优秀管事大爷的时候,我压他一票,他心里不服气,和我吵了两句。为了报复我出口恶气,也不至于把自个闺女搭进去吧,啧啧,这人心里真阴暗。”
“这人哪,人心隔肚皮,表面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坏主意,以后啊,你躲着李钢点,别被他给阴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在窃窃私语的同时,对面贾家几人隔着窗玻璃也在窃窃私语。
“哈哈,林家小子搬家去了,他那房子马上是我们的了。”
“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别高兴太早。师父说先跑跑关系,最快一个月,才能把手续办下来。”
“要一个月啊,那不行,你得催催老易。吃了我们家东西,得赶紧办事才行。昨儿晚上的菜,我还没吃呢,就端给他吃了。难道让他白吃了不成?”
“你别在被窝里躺着了,赶紧起来找老易去,你俩一起去把手续办了。”
“妈,这才几点,让我多睡会儿,累了一个周,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不能多睡俩小时吗?”
“睡、睡、睡,就知道睡,是睡觉要紧,还是房子要紧!”
“你昨儿不也说,阎老抠也想要房子吗。”
“林海这一搬走,盯着房子的人多着呢,你要不赶紧把手续办下来,我心里不踏实。”
“还不快起来,就你这慢性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不由分说,贾张氏一把掀开贾东旭的被子,扔到了一边。
贾东旭知道他妈的性格。
要不依着她,她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只好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贾家这边讨论的同时,林海已经推着板车进了后院。
刚把板车停在屋门口,就见许大茂戴着口罩手套,拎着尿壶从聋老太房间走了出来。
本来,给聋老太倒尿壶的,是许大茂和林海俩人。
因为林海要搬走,这事就落到了许大茂一个人身上。
许大茂抗议过,但抗议无效。
他要敢消极怠工,就没好日子过。
为了不挨打,不被穿小鞋,许大茂只能帮聋老太倒尿壶。
但他许大茂,肯定不会每天这样做。
他已经想好了,每月给粪老二两块钱,让他替自己做这事。
许大茂好色,经常去胭脂胡同玩,对好看的姑娘敏锐。
见到李梦洛,就挪不开腿了,想要靠近她
可他手里拎着聋老太的尿壶,尿骚味熏得李梦洛直犯恶心。
李梦洛不愿许大茂接近他,跑到林海背后躲了起来。
“哎,你跑啥?”
“过来,过来。”
许大茂不依不饶,转过身来抓李梦洛。
李梦洛虽然不是林海什么人,但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许大茂的脏手碰到她。
说时迟,那时快。
许大茂的脏手,马上就要抓到李梦洛衣角的一刹那。
林海伸出一脚,勾住了许大茂的腿。
对于林海突如其来的勾腿,许大茂毫无防备,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尿壶,也随着砸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撒了一地。
许大茂来不及起身,下一秒,液体就沾了他一身。
“林海!”
许大茂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脱掉外衣,以免液体浸进内衣。
“许大茂,你丫想干啥?”
许大茂没有回答林海,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心中那个气啊。
昨天挨了打的许大茂,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今儿又被林海踢翻在地,哪还能忍。
打不过傻柱,还打不过你?
想都没想,就朝林海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