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讹人是不是……”

    “都看到了啊,不关我的事,我可没碰他。”

    贾张氏赶紧站开,生怕阎埠贵沾上她。

    俩人的吵闹声,惊动了后院的人。

    刘海中出门见阎埠贵躺在地上,赶紧叫自己的儿子去前院通知三大妈。

    听说阎埠贵晕倒了,三大妈扔下手里的锅铲就往后院跑。

    跑到后院,一眼见阎埠贵直挺挺躺在地上,哇的一声扑了过去。

    “老头子!”

    “老头子!”

    叫了两声,阎埠贵毫无反应。

    三大妈感觉不对,把手伸到阎埠贵后脑勺摸了一把。

    摸到黏糊糊的东西,把手拿出来一瞧,手上沾满了鲜血。

    “啊,头破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你可别吓我!”

    “呜呜呜。”

    三大妈一着急,顿时哭了起来。

    本以为三大爷只是普通晕倒,直到见到血,众人才反应过来,三大爷倒下的那一刻,磕到了后脑勺。

    后脑勺是人身体上比较脆弱的部位,伤到了轻则脑震荡,重则脑溢血植物人。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送三大爷去医院啊。”

    刘海中率先做出反应,招呼一声,众人手忙脚乱忙活起来。

    阎埠贵晕倒的状态下,得把他抬到医院去。

    可院里没有板车担架啥的,众人急得团团转。

    “去把我家的门板拆下来。”

    三大妈急中生智,想出个法子。

    众人一听,这法子可行。

    赶紧跑去前院,敲的敲,捶的捶,费了一阵力气,把阎埠贵家的门拆了下来。

    拆完门,几人抬着门板火速回到后院,把阎埠贵抬起来,放到门板上,随即带着三大妈,朝四合院最近的医院奔去。

    “瞧你干的好事!”

    阎埠贵刚一被抬走,刘海中就指着地上的一滩血斥责贾张氏。

    “这也不赖我啊,就说了他两句,他自己气性大晕倒的。”

    贾张氏不以为然,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带着秦淮茹,在刘海中愤怒的眼光中,离开了后院。

    “不知廉耻的东西,畜生!”

    贾张氏一离开,刘海中就骂上了。

    阎埠贵受伤,易中海不在的情况下,院里有什么事,得由他这个二大爷全权负责。

    之前没出现过其他两位大爷同时不在的情况,这次难得其他两位大爷都不在,他刘海中得好好表现一下。

    刘海中先是派人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然后派自己的儿子守在贾家门口,防止她畏罪潜逃。

    做完这些,刘海中过了过官瘾,满意的回屋喝茶去了。

    此时。

    贾东旭和易中海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他俩还在饭馆里陪街道办、房管所的两位领导喝酒。

    找人办事嘛,常规流程就是送礼请吃饭。

    吃饱喝足,几人从饭馆里出来。

    在易中海的邀请下,两位领导和他一同回到四合院。

    来到中院,就见刘光天、刘光福手里拿着根棍子,一左一右站在贾家门前。

    “你俩站我家门前干啥?”喝得醉醺醺的贾东旭,喷出一口酒气问道。

    “你妈犯事了,把三大爷气进了医院,我爸怕你妈跑了,派我俩在门口守着。”

    “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滚!”

    贾东旭不问青红皂白,对着刘家俩兄弟一顿呵斥。

    刘家俩兄弟手里虽然拿着棍子,但面对凶神恶煞的贾东旭害怕极了。

    提着棍子就跑。

    回到家里,向刘海中报告。

    “爸,贾东旭回来了,把我俩赶了回来。”

    “一大爷也回来了。”

    “嗯,知道了。”

    刘海中微微点头,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来,朝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见到易中海和贾东旭。

    他俩身边还跟着俩人。

    刘海中瞧了俩人一眼,是俩陌生人他不认识。

    他不知道,这两位是街道办和房管所的领导,是为房子的事来的。

    只当他俩是易中海或者贾东旭的朋友、工友啥的,没放在心上。

    “刘海中,派你儿子守在我家门口,像看守犯人一样,是几个意思?”贾东旭借着酒劲咄咄逼人。

    刘海中望了满脸通红的贾东旭一眼,就知道他没少喝。

    因为他直呼刘海中大名,没有叫他刘大爷或二大爷,导致刘海中心里很不舒服。

    他无视贾东旭的质问,转而和易中海说起了话。

    “老易,院里出事了。”

    “出啥事了?”易中海皱了皱眉。

    “张翠花把后院那两间房占了,老阎得知消息后,就前去和她理论,贾翠花不讲道理,用各种脏话骂老阎。老阎一读书人,哪里受得了她不堪入耳的辱骂,一着急,晕了过去……”

    “啊,小阎他人呢?”刘海中话音未落,易中海抢话问了一句。

    待易中海问完话,刘海中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还没说完,老阎倒下去的时候,脑袋着地,后脑勺磕在地上,磕出了血。”

    “送去医院的时候,人还没醒,现在怎么样了,我不清楚。”

    听了这话,易中海顿时傻了。

    他就出去几个小时的工夫,院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贾张氏啊,贾张氏,真是个猪队友。

    我和东旭出门,不就为了房子的事么。

    又是给领导送礼,又是请领导吃饭的。

    为了啥?

    不就为了快点把房子弄到手,让贾东旭住进去吗。

    没经过我允许,先把房子占了,还和小阎大吵一架,把他气进了医院。

    这不纯纯给我找麻烦吗。

    易中海阴沉着脸,对刘海中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再叫你。”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下,处理完了,就到医院去。”

    该说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刘海中完成了自己作为二大爷的任务。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易中海了。

    刘海中招呼一声,就回后院去了。

    刘海中一走,易中海换上笑脸,对两位领导说道:“东旭的妈太着急,生怕房子被其他人抢了去,先搬进去住了。”

    “她做事情没个轻重,回头我教育教育她。”

    “二位领导,别站着了,进屋去吧。”

    说话间,易中海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两位领导进屋。

    本来是来易中海家喝好茶叶的。

    可出了这档子事,两位领导犹豫了。

    没经过街道办和房管所允许,就擅自住进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是违法的行为。

    两位领导不知道这事还好,知道了就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先别去你家了,去后院看一看吧。”

    姓杨的街道办副主任发了话,另外一位姓马的房管所副所长认同地点了点头。

    随即附和道:“老易,先带我们去后院看一看。”

    两位领导都不进屋喝茶,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事情要黄的感受。

    可千万不能黄啊。

    给他二位送了礼,还请他们下了馆子,花了不少的钱,事情要是黄了,钱不就白花了吗。

    按理说,不应该把他俩带到后院去。

    可眼下他俩都想去后院看一看,不带过去又不行。

    思来想去,易中海没有想到拒绝的办法,只好带着俩领导来到后院。

    刚一进院,俩领导鞋上就沾上了不少水。

    刚才清理血迹的时候,在院里泼了不少水,导致整个后院的地面湿漉漉的。

    俩领导踩着湿漉漉的地面,来到原本属于林海的那两间房门前。

    门上的锁不翼而飞,房门大开着。

    俩领导走进房间,见到贾张氏放在房间里,用来霸占房间的工具。

    一把椅子,一张小桌子,以及一张行军床。

    在房间里环视一周,杨主任发话了:“老易,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

    “东旭,听到没有,赶紧搬。”

    杨主任把活交给易中海,易中海又把活派给贾东旭。

    贾东旭站在三人身后,站着如喽啰。

    听到易中海的命令,赶紧上前,一件一件,把东西都搬了出去。

    搬空房间里的东西,房间空了下来,两位领导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这才满意。

    “老易,这次的事就算了,我俩当没看见,不能再有下一次。”

    “谁要再占房,别怪我俩不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