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号院的板车借不到的情况下,得想想其他办法。
易中海懒得动脑筋,把这个问题抛给傻柱。
“不管去哪借,借什么车,你都得借一辆来。”
“东旭病得不轻,道都走不动了,要一辆车驮着去。”
易中海下了死命令,傻柱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借车。
“累了一天刚睡着,就被贾东旭这个瘟神黏上。”
“都走不动道了,还去医院干啥,就地活埋呗。”
“就埋在床底下,棺材板的钱都省了,多好。”
傻柱一边骂,一边朝院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忽地看见阎埠贵靠在墙角的自行车,顿时有了主意。
想起林海对他说的话,傻柱内心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傻柱来到车边,伸手握住车把,用力晃了晃。
“哐哐哐!”
傻柱没用多大劲儿,车身哐当一阵乱响。
傻柱低头看去,自行车零件都锈迹斑斑。
“很好、很好。”
“贾东旭,你不是走不动道吗,我这就你上路。”
傻柱抬起头,露出一抹邪笑。
“傻柱,你干啥,偷我车啊?”
屋里的阎埠贵,听到门外的动静走了出来。
见傻柱盯着他的车傻笑,以为在打他车的主意。
“偷你车干嘛。”
“三大爷,有点急事,车借我用用。”
“不行。”
阎埠贵爱车如命,除了自己骑,从不把车借给其他人。
“别小气嘛,借我用一用。”傻柱厚着脸皮说道。
“你到别处借去,我的车概不外借。”
“嗐,真小气。”
“你有啥急事啊,要借我的车?”
“贾东旭病了,走不动道,要用车驮着去医院。”
之前因为房子的事,阎埠贵和贾家结下了梁子,见面都不打招呼。
他本来就不愿借车,听说是贾家要借,更不答应了。
“不借!”
阎埠贵担心车停在外面被傻柱骑走,握住车把,就要推车进屋。
车一进屋,傻柱的计划就没办法推进下去了。
傻柱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办法。
“三大爷,想不想要一辆新车?”
“啥意思?”
听到傻柱的话,阎埠贵停顿住了。
“你这车快坏了,该换一辆新的。”
“借给我,我驮着贾东旭去医院,弄坏了,让他赔你一辆新车。”
“嘶……傻柱,你鬼头鬼脑的,在打什么鬼主意?干嘛要整贾东旭,他得罪你了?”
“这个你别管,按我刚才说的做,把旧车借给我,弄坏了让贾东旭赔你一辆新车,以旧换新,划得来吧。之前贾张氏把你气晕住院,他们贾家可是一分钱没赔。这笔仇,你忘了吗?”
阎埠贵抠搜成性,这种仇,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傻柱的提议,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傻柱,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了。”
“要是车坏了,他不赔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放心吧三大爷,只要车坏,他一定赔。”
“万一他不赔呢,毕竟他妈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这个不用担心,他不赔的话,我傻柱赔你一辆。”
“说话当真?”
“当真啊。”
“那你先交五十押金。”
“哎呦,我们一起对付贾东旭,你怎么先对我耍起了心眼。我俩现在是盟友,盟友要互相信任互相配合。”
“那不行,就算是盟友,也不能口说无凭。这样吧,先给我一块钱,车没坏的话,这一块钱算是借车费。车坏了的话,就按你说的那样做。”
阎埠贵不见兔子不撒鹰,傻柱也没辙。
这俩回合下来,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阎埠贵抠门的本性。
“行!”
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傻柱一咬牙,答应了阎埠贵的要求。
当即掏出一块钱,塞到他手上。
车坏了,赔辆新车。
车没坏,拿一块高额借车费。
这一笔买卖,对阎埠贵来讲,怎么做都不亏。
阎埠贵把一块钱放进兜里,随即从另外一个兜里掏出钥匙。
把挂在自行车上的锁解开,把车交给傻柱。
傻柱推着车就往中院走,阎埠贵在身后叫住了他。
“锁,锁拿上。”
“还要那玩意儿干啥,你留着吧。”
傻柱推着车,一路推到中院。
快到贾家门口时,用力哐哐踹了两脚。
本来就快散架的一辆破车,被他这么一踹,吱呀直响,随时有报废的可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推着车一脸邪笑来到贾家门口。
“一大爷,车来了。”
此时屋里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俩人已等待多时。
听到傻柱的声音,易中海扶起趴在桌上的贾东旭。
眼看他俩要走,贾张氏抱着小当,拉着棒梗跟了出来。
“你们就别去了,在家待着吧。”
“东旭就烧得厉害,去医院打两瓶吊针就好了,晚上就能回来。”
“那好吧。”
听了易中海的话,贾张氏没再跟来。
贾东旭浑身酸软无力,脑子天旋地转,根本走不了路。
易中海紧紧扶着他,把他带到屋外。
在易中海的想象中,傻柱会借一辆板车,或类似板车一类的,可以让贾东旭躺在上面的车。
结果出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破自行车。
易中海一眼看出,这车是阎埠贵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傻柱,让你借车,你去了半天,就借了这车?”
“没办法啊一大爷,周围的街坊邻居都不愿借车,为借这车,我跟三大爷磨了半天嘴皮子。要不喜欢的话,我还给他再去远处借。”
“哎,一帮自私自利的人。”
易中海叹息一声。
眼下他去借,可能结果也一样。
聊胜于无。
自行车虽然破了些,但总比走路强吧。
“算了,就它吧。”
易中海叫住傻柱,扶着贾东旭来到车旁。
“东旭,坐上去吧。”
“傻柱,扶稳车把。”
贾东旭本想舒舒服服睡在板车上,被拉去医院。
可傻柱就借来一辆自行车,他大为恼火。
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坐自行车。
他看着破烂的自行车一阵头疼,最后发泄一般的重重坐了上去。
刚一坐下,车胎的气就下去一半,整个车胎被压得瘪瘪的。
“坐稳了啊,马上上路。”
傻柱回头一笑,生死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