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的极其体面,而且面色如水,又十分带有波澜,让人听了也不由得感觉到心情十分舒适。
而眼前的柳君召在瞧见了来者之后便是一阵心虚,想要下意识的推开自己身旁的春香,但又觉得不妥,想了想后,便直接收回了目光,脸上带有些许僵硬的微笑,开口道:“既然来了,那就直接把东西放下吧,我这儿还有许多公务要办,夫人不如就先行回去,等到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既然夫君如此辛苦,本也不应该死缠烂打,只是你在这儿是否有妨碍大人的公务,不如你就也同我先行离开?”
李容卿看着春香,平静地说完这番话。
不等春香接话,李容卿又继续平淡地试探着柳君召。
“夫君,这些是我小厨房新准备的点心,你尝尝,,可符合你胃口,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也就直接跟我说,也好进行改良,否则要是不合你胃口,那我们也没有必要一直在这强行占着时间了,夫君还要看折子,也就自然是辛苦的,不如我们就先行将这一切完成,之后的事情,也之后再议,如何?”
她不动声色的将吃食递到了眼前人的面前,后者在听到了李容卿如此温柔的和煦的话时,又不忍心开口再次拒绝。
柳君召应了一声接过了筷子,浅浅尝了一口,发现这糕点实在是味道不错。
“是好吃的,只是为了不积食,还是少吃。”
柳君召只是浅浅的尝过,给了李容卿满意的答复,便放下了筷子。
他垂下了眼眸,想到上次和李容卿争吵闹掰,也心有愧疚。
“先前的事情,也是为夫的不对,如果为夫能够早些与你相商,也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也希望你能够原谅为夫,为夫之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也会提前和你商议,不会再做出如此不与你沟通的事了,你就放心吧。”
柳君召淡淡地和李容卿解释,他虽然没有提及具体的,可是这字里行间,也是带有愧疚忏悔的意味。
春香在一旁能够察觉到,自己现在在碍眼的很。
她不愿意自讨没趣,也就识趣离开。
“夫君不必在意,现在我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好了,如果夫君心上的这些伤口,都不能够得到相应的痊愈的话,那我想也是实在是极为不妥的,所以不如我们以后有什么话,也可以直接敞开了说,夫君的命令,自然是最为重要的,毕竟你是这一家之主。”
李容卿的嗓音带有淡淡的暗哑。
她摆出一副不愿意刻意提及的模样,即便柳君召想要再次说些什么,也就不好再继续提起,只得陪着她,松了口。
李容卿看着眼前的笔墨,开口道:“不如我来帮你研墨,夫君有什么能够想说的话也可以及时同我说明,如果夫君觉得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也自是可以同我相商。”
她实在过于温柔,以至于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句,都让人不忍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