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刚要开口时,便被李容卿婉拒打断。
“僧人说我们许久未去了,所以从此以后初一十五,我必定不落。”
李容卿面带微笑的开口,言辞之间也并无恶意。
这倒是不符合张氏对他们夫妻感情的认知。
或者静静的看了一眼李容卿,发现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常,好似寺庙里的僧人真是这么说的。
她心下感觉到一阵奇怪。
似乎李容卿和柳君召的关系不如传闻中的那么好?否则如此血光之灾的事情,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柳君召闻言,也只是像是听见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碍于张氏在场,她也不得不装一装,便友好气的回应着李容卿。
“是吗?那之后就去好了,之后你同这服上的管家说一声,便可以直接安排马车。”
先前李容卿没有礼佛的习惯,柳君召是知道的。
而后他便指了指书房处:“那你们二人先聊,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去了。”
待柳君召走后,张氏方才松了口气,可是那股怪异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干巴巴的笑着,看着李容卿,缓缓继续:“不知道为什么,柳夫人不愿意把此事告诉了柳大人?应该是怕他记挂吧,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此事也只是听听就好,倒是我多嘴了。”
张氏略有歉疚。
李容卿微微一笑,便见她也要转身离开。
送走了张氏后,她心下才方觉松了一口气。
凭借着她对柳君召的了解,如若知道了此事,非但不会选择包容,也必定会觉得他是这太师府上的灾星,也只会离他更加远远的,而不会有任何一举一动。
如若这预言成了真,那接下来也只会是让柳君召更为厌烦。
接下来的几日,李容卿都在府中平静的度过,只是柳君召最近早出晚归,想要见人一面都难。
李容卿伺机观察着,察觉出来了异常。
在柳君召第五日出门时,李容卿变生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找借口想出去逛逛,也并未带下人,实则则是暗中一直在跟着柳君召。
在走到街市口时,李容卿路过了一小巷子。
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柳君召的身上,也并不曾发觉这即将面临的危险。
前面热闹,百姓们熙熙攘攘,柳君召的马车虽然走在官道,但也还是会发生堵塞。
李容卿也就只好被迫停了下来。
她远远的,听见了一道不真切的流氓哨。
等到再次抬眼时,便见到几个衣衫落魄又不正经的人出现在了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如此貌美的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既然你都已经来了,那不如就先行同我说说,你的去处。如此貌美的姑娘,不同我春宵一度,倒是可惜了,为何姑娘要一个人出来?”
他们的言语十分下流,让李容卿瞬时便意识到了不妥。
后者立刻顿住了脚步,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们。
“你们是要做什么?”
“我们要做些什么,难道姑娘你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