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沅曼的话,春香气的脸色都要绿了。
她的指甲恨不得要嵌进了肉里,盯着自己面前的人,却是愈发的感觉到了愤恨。
“可是你即便是大人的妹妹,但也未曾嫁人,那也总是不合规矩的,所以你们就算是这样费尽心思,那大人却也未必能够同意,这一切还是要看大人的意思。小姐你如此直接,说的好像是大人早就已经定下了似的,大人的心思还不都是你我二人所猜不透的,那即便如此,你又为何着急,万一大人不想让我们去呢?”
春香的话里带刺,偏生要装作着云淡风轻颇为贴心的样子。
沅曼听不下去,只是恨不能想戳穿她这伪善的面容。
“你表面上装作,好似是君召哥哥对我们人人平等,又像是着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可是实则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我不相信。你就别装了,就算是当着夫人的面,那你也是所有的丑陋模样,尽数是展现了出来,所以你就算是这般,那也是全然所不同的。”
沅曼缓缓开口。
她一字一顿,戳的让春香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柳君召原本是想来看看李容卿,同她商议此次秋狩的事,可是却不想,大老远就听见了她们二人争吵的声音,感觉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
“这后院向来是不清静的,就算是我一番话说了千百遍,你们这群人也是听不进去半个字,那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说了又有什么用?既然如此,你们二人就都别去了,否则若是在这路途上再吵起来,怕是还不知道要究竟怎么给我丢人。”
柳君召已经一个头两个大,有时候真觉得李容卿不参与他们这争吵,整日露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倒也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像他们这般争风吃醋,无理取闹。
李容卿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以及他们两人所被斥责,变成了缩头乌龟的模样,便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向来是不怎么管这府上的,虽然府上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清楚,可这接下来的一切,却也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不对。
春香听到了柳君召的话,极为失望。
她想了想后,只好装作好人那般退缩。
“是啊,大人我早就已经说了,我去不去是无所谓的,只是现在大清早的,哪位大人还要因为我们这般说出自己的建议而生气,那既然如此,还是让春香伺候您去用早膳吧。”
春香一边说着,便直接拉着柳君召离开。
两人在来到了主屋后,春香吩咐着下人,上了这一桌子的早膳,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春香却十分不甘心。
她虽然表面上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模样,可是这实际上他的一切,都落入了她的眼眸。
她稍稍垂下了眼眸,为他盛了一碗粥,极其干涩的开口。
“大人,虽然我知道,春香十分卑微,可是大人还是想在这人生的每个关键的时候,都能够陪着大人,包括秋狩,我知道,大人刚才因为我和沅曼小姐的争执而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