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较为低沉,让人听了,也不免觉得这其中的内涵,以及带有星星点点的责怪之意。
李容卿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此刻,却又忽然将着一股脑的咽了下去,她眨了眨眼,满脸的揶揄。
“那大人此刻是在担心我吗?我的身子虽然并不好,可是大人说出这番话,却也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意味深长。”
李容卿莞尔一笑,揶揄道。
她看着宋景珩的目光中,千娇百媚,媚眼如丝,像是要直接生生的,把人的心魄给勾走。
宋景珩有过一阵短暂的失神,但也很快反应过来。
“是我的确是在担心你,因为刚才你险些连命都要没了,而且我对你这轻而易举原谅他人的模样,很是不满,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预测到接下来的人会对你去做些什么。”
宋景珩一边说着,太医便拎着药箱,前来为李容卿诊治。
原是宋景珩紧紧挨着李容卿的,可是太医过来,他便不由得要退让了几步,但是深邃的目光,却始终盯着她。
“大人想说人心叵测,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我也谢谢大人的出手相助,只是有一部分事,的确是大人不应当要同我说。”
李容卿的目光看着墙壁在说出口这番话时,并未直接看向宋景珩。
对于宋景珩这突如其来的承认,她也同样表示意外。
“既然如此,那宋某就不多言了。”
宋景珩撂下这番话后,照理应当是直接甩袖离开,可是半响,李容卿都没有听到脚步声。
反倒是自己的脖子间,传来了一阵疼痛,是太医拿起消毒的酒药,蘸着棉花,朝着她的脖子,去消毒。
“夫人,可能会有些疼痛,你稍微忍一忍。”
李容卿疼的紧紧的抓着手边的棉被,可是却殊不知,落入了宋景珩的心中,也同样让他不好受。
柳君召在得知这一消息,匆匆忙忙地赶进来,风尘仆仆的推门而入,果然只见李容卿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目光之中带有了一丝震惊旁人的破碎感,让人看着,并不由得是打心底儿里的心疼。
柳君召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朝着李容卿走了过去。
但宋景珩的存在却同样不容忽视。
柳君召并未来得及立刻上前心疼李容卿,便被宋景珩的存在,吸引走了注意力。
“原来宋大人也在这。”
柳君召淡声开口。
他不知怎得,分明宋景珩李容卿在一起也没做些什么,可是只要他们二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便是总觉得这心里十分不得劲儿,想要生生的将他们给拆开,心中才好受。
宋景珩微微颔首。
在来之前,柳君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李容卿的身子不舒服,幸亏宋景珩及时救下。
“感谢宋大人对家妻及时出手相助,否则便是容易闹了人命。、、”
柳君召笑了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也并没有几分真情实感道谢的意思。
宋景珩只是干干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