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卿这些日子受伤以来,便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太师府,整日都要涂药膏,倒是卧雪,看着要比她还要重视着脖子上的伤口。每每见了都,要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表示哀愁。
“无非只是一具皮囊罢了,况且这也是伤在脖子,本就没什么的,到时候好好涂着缓痕胶,也就没了,你也不必整日忧愁成这样,你的愁,我都要感受到了。”
李容卿看着镜子里面的卧雪的表情,都要皱成了苦瓜,便不由开口,揶揄她。
卧雪闻言,被迫强颜欢笑,挤出来了个不大好看的笑容。
“夫人净是会拿我打趣的,我这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乐子,全给夫人看了,不过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要夫人能够高高兴兴的,我就当奴婢的就是怎么都好,夫人也千万不要把这话给放在心上。”
卧雪如是安抚着李容卿,她满脸的淡然笑意。
主仆二人正是说话的时候,宋昭便直接上门,远远的,便听见了她咋咋呼呼的动静。
“夫人呢?我来见见夫人,倒是好些日子没见了。”
宋昭一边说着,便一只腿脚迈进了里屋,一个转身,便看见了坐在梳妆台旁边的李容卿。
她顿时眉眼弯弯,凑了上去,关切的询问着:“夫人,这脖子上的伤口可好些了?我本来是想着早点过来看你的,可是我哥不想让再让我四处走动了,尤其是我无意之间对你造成伤害,我也对此耿耿于怀,我哥更是,他倒是看起来比我还要担心呢,总是一个劲儿的嘱咐我,不许再给别人捅娄子。”
宋昭的眼里充满了天真,似乎根本就没往别的方面去想。
不等李容卿接话,宋昭便又紧接着开始叭叭的喃喃自语:“对了夫人,我想跟你说,崔子濯也不是故意的,听说他回去之后,被他父亲狠狠的打了几鞭子,只要夫人你不在意就好了。”
宋昭说的小心翼翼的,李容卿一下子便能够看出来少女怀春,想到了那日在射箭场上,宋昭也对崔子濯不一般。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缓缓摇头:“没事,这根本就没什么的,我现在的伤口也已经好多了,况且都已经过去的事,大家也就没有必要再次提起,只要伤口好好恢复,这些也就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她嗓音温柔的安抚着宋昭。
宋昭听见这话,顿时就像是活了起来似的,一把拉住李容卿的手,眼中更是带有欢喜。
“那既然这样的话,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夫人跟我一起去游湖虽然外面是冷,但是我也想出门透透气,夫人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就不强求了,我们可以去个别的地方。”
宋昭便是一刻也呆不住,迫不及待的约见李容卿去游湖。
李容卿被她逗笑。
她略有打趣的在宋昭的眉间点了点,揶揄着。
“好啊,原来这才是你今日出来见我的真实目的,原来你只想拉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