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厉禁风问。
荣子珊这才伸了手,“我自己来吧。”
但她身上都是伤。
动作比乌龟还慢,厉禁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伸手把衣服拿了过来,他熟练地脱掉了荣子珊的衣服。
“我自己可以……”
荣子珊不想让他碰。
但厉禁风太霸道了,“是怕我偷看你?我又不是没看过。”
她身上哪里他没看过?
摸都不知道摸了多少回。
“按你这速度,把衣服换好天都该亮了。”
厉禁风很快便帮荣子珊把衣服换好了。
荣子珊没有再插手。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厉禁风让她伸手便伸手,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
衣服穿好了。
厉禁风伸手,抓住荣子珊的头发从衣服里面顺了出来。
她的头发很香。
也很长。
晚上睡觉不太方便。
厉禁风便又去找了一个皮筋过来,他很熟练地帮荣子珊把头发扎好了,“早点休息吧。”
他出去了。
门也关上了。
可荣子珊坐在床上却睡不着了,她对这里太陌生了。
就算厉四少对她再好,但这种好也是暂时的,她不可能做他的太太。
还有他刚才扎头发的动作。
按理说应该很笨拙才是,这些本就不该是他会的东西,可他却做得这么好,说明他给很多女人都扎过头发。
自己并不是第一个。
荣子珊也不敢对这个男人抱有一丝丝期待。
她躺了下去。
就这样。
荣子珊被厉禁风养在了这里,她出不去,而厉禁风也几天没有过来看过她,倒是安排了照顾她的人。
也把她伺候得很好。
但荣子珊总觉得自己现在是被厉四少养起来的一只鸟,毫无自由可言。
他需要了,便过来逗逗她。
不需要了,可以很长时间不出现。
**
厉家。
厉禁诚出院了。
膝盖的伤治得差不多了,但暂时还需要坐在轮椅上。
“禁诚哥。”
汤灿灿买了很多东西来厉家,她是来看厉禁诚的。
“灿灿小小姐,您过来啦”
佣人接过东西。
“让我来吧。”
汤灿灿上前,去推了轮椅,冷风站到了一边儿“你怎么出院也不跟我说一声呀。
我刚才准备去医院看你,结果说你出院了,我这才赶了过来。”
厉禁诚的口吻很淡,“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没有通知你。”
而他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跟汤灿灿提分手的事。
当初被迫接受与汤灿灿交往,也是被厉老爷子强行安排的,但他现在不需要了。
和汤灿灿交往的这段时间,他根本没有办法爱上她。
厉禁诚不想自欺欺人了。
这样或许很渣,对汤灿灿太残忍,但如果不早点告诉她才是真正的伤害。
北楼里。
现在就汤灿灿和厉禁诚在。
汤灿灿脸带娇羞,以她的视角来看,她现在就像是跟厉禁诚在约会一样,是情侣关系。
现在又没人,如果她坐到他的腿上抱抱他,或是主动在他脸上亲一亲,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他俩会不会不能自拔,然后……
而厉禁诚却在想,“灿灿,我们……”
要不分手吧。
他的话还未讲出口。
管家过来了,“三少爷,老爷子请你过去一趟。”
“好。”
厉禁诚先去忙了。
分手的事没提出来。
而汤灿灿却在幻想,刚才禁诚哥欲言又止他是想说什么呢?
不会是想要表白吧。
难道他刚才也在想YY的事情?
啊……
汤灿灿又手捂脸。
好羞羞呀,怎么办。
今天晚上禁诚哥不会留她下来过夜吧,她要怎么拒绝才好呢!
**
主楼里。
“爷爷。”
厉禁诚进去了。
他发现厉禁风和厉舜西都在。
厉三夫人也在。
看样子是要宣布家主继承人的事情。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
也没办法带着厉家继续前行了。
也是时候把权利交给年轻的一代了,这个时代是属于他们的,就让他们去创造吧。”
厉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厉禁诚身上,“禁诚,你到爷爷身边来。”
“好。”
厉禁诚走了过去。
其实进行到这里大家便心里有数了,知道家主的位置会是厉禁诚的。
而一旁的厉三夫人却是气得不行。
手捏成了拳头。
满脸写着她对老爷子的决定的不满。
“爷爷今天把厉家的未来交到了你手里,以后这个家就由你说了算,你是家主了。”
厉老爷子把家主之印拿了出来。
“爷爷,我……”
其实厉禁诚最想要的是查出当年害死他爸妈还有大哥的人,他想给亲人报仇。
至于当不当家主并不重要。
肩膀上的担子越重,负责越大,意味着属于自己的时间便少了。
他还准备追妻呢。
“厉禁诚,接印。”
每一任家主都是跪在香火前接的印。
厉禁诚现在也必须这样。
他不愿意,但还是接了下来。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厉禁诚就是厉家的家主,以后家里所有事都由他说了算。
谁若是敢不服,便是不服我今天的决定,那便要受到家法处置。”
大家都没有作声。
厉禁诚从现在开始,他便是家主了。
“其他人都出去吧,我跟禁诚单独聊几句。”厉老爷子说道。
“是。”
所有人都出去了。
厉三夫人是跑得最快的。
她非常的生气。
尤其是看厉禁风的眼神,更气了,“现在你高兴了?”
若不是厉禁风不听她的话,早该在医院里把厉禁诚开死,今天家主的位置也不会落到大房了。
“妈,我……”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三房好。
只是厉三夫人并不理解,“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个野种。”
厉三夫人说话很难听。
她先走了。
厉禁风:??
没有人能明白他的苦心。
“四哥。”
厉舜西拍了拍四哥的臂膀,“我相信你,你肯定有你的打算。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过几天就没事了。”
“嗯。”
主楼里。
“禁诚呀,这儿没有外人,爷爷想叮嘱你几句……”
厉老爷子的话题很沉重。
他交代了几句。
每一任家主传位时,都会对下一任有所交代,有所期许,希望他能善待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厉禁诚自然知道。
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厉老爷子,“爷爷,那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当年车祸的真相,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厉老爷子:“……”
禁诚太聪明了。
他还是发现了。
“爷爷对不起你。”
对不起?
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的吗?
一向情绪稳定的厉禁诚现在非常不稳定,“可那是我的爸妈,是我亲哥,你知道当时我看到他们去世,我有多难受吗?
他们也是您的亲人呀。
你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我,这么多年也从未动过厉禁衅。
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了调查真相,付出了多少吗?
您明明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厉禁诚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