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秦飞紧紧搂着娇妻,细语喃喃,深情呼唤。
感受着丈夫宽广胸怀的拥抱,林婉莹心跳加速,她本想亲吻秦飞,却来了一句:“呀!我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
“没事,我来给你擦干。”秦飞拿过手巾要为林婉莹擦拭着她的光滑细腻的胴体。
“我自己擦,你先出去,等我穿完衣服你再进来。”林婉莹依然红着脸。
秦飞欲哭无泪。
媳妇,不带这样玩的好吗?
“那不用闭灯行不?”
“那行吧。”林婉莹点点头。
“你进来吧。”几分钟后,已经钻进被窝的林婉莹对外屋喊了一声。
“媳妇。还有半锅开水,这屋里温度也还可以,你看我也洗个澡行不?”
“你摸黑洗行不?”
“行!”
四十分钟后,秦飞对林婉莹说道:“媳妇,我穿好衣服了,你开灯吧。”
下一秒,屋内灯光明亮。
秦飞披上棉袄,端走了大盆。
“媳妇。吃个苹果。”
将屋里屋外都收拾干净利索后,秦飞拿着一个削完皮的苹果,走了进来。
“嗯。我吃一半,你吃一半。”
“你能吃一个,就吃一个。还有好几个呢,我想吃,再拿。”
“不嘛,人家就想和你吃一个。”
“好。我切一半。”秦飞把一大半苹果递给妻子。
林婉莹翻身俯卧,接过苹果:“秦飞,爸妈家住的房子,东房山都裂了。咱多攒点钱,开春后给二老盖一个新房。”
“我知道。”秦飞咬了一口苹果,“我先把马三的麻烦解决完,就给爸妈盖新房。”
此言一出。
林婉莹原本明亮的双眸,一下子黯淡下来。
那可是一千块啊。
农村一个家庭一年到头才赚一百多。
一千块,差不多赶上一户社员的十年收入。
秦飞察觉到了林婉莹情绪的变化,安慰道:“媳妇,你不用犯愁。一千块在别人家是个难题,在咱家不算事儿。今天我卖猎物和鱼就赚了二百多,这是没有打到老虎,要是打到这样的大家伙,一张虎皮就能卖上千块。”
“你,你还要打老虎?”林婉莹不禁惊讶地问了一句。
“对啊。我不但要打老虎,还要打熊瞎子。”
“那太危险了。”
“我会注意的。记得我跟你说过,咱现在有了枪,过些日子再弄几条猎狗。然后再多找点人手,风险系数会大大降低。”秦飞嚼碎最后一口苹果,也钻进了被窝。
林婉莹几分钟后,也吃完了,把苹果核放到地上:“秦飞……”
“怎么了,媳妇?”
“没事儿,你劳累一天早点休息吧。”林婉莹伸手关灭了灯,就觉得俏脸发烫。
24岁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欲望强烈。
她又是属于怀孕初期因雌激素显著升高,欲望也随之升高类型。
因此非常渴望爱情的浇灌。
未等秦飞回答,林婉莹又小声说道:“秦飞,你能搂着我睡吗?”
“呲溜!”
秦飞一下子钻进了对方的被窝里,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妻子的问话。
林婉莹被丈夫轻轻搂在怀里。
枕着他健硕的胳膊,就像一叶漂泊许久的小舢板回到了港湾。
少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娇躯在怀,芬芳扑鼻。
秦飞就觉得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男性荷尔蒙瞬间分泌,呼之欲出!
他何尝不想与爱妻缠绵。
但理智告诉他,欲望再强也不可越雷池一步。
正在孕育的小生命,经不起折腾。
“媳妇,我明天要去一省城。”秦飞为了分散注意力换了个话题。
“那么远?你是去办什么事儿吗?”林婉莹扬起俏脸。
“嗯,我去省土畜产公司把那两张狍子皮卖了。”
从第一次上大鼎子山起,到现在秦飞一共猎得四只野兽。
两只狼,两只狍子。
他决定把两张狼皮留下,一张给老寒腿的老爸;一张给有孕在身的媳妇。
狼皮的双层结构(针毛保护、绒毛锁温)特性,决定了它是寒冷地区御寒保暖的上佳毛皮。
两只狍子皮卖了换钱。
“可是你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能行吗?”林婉莹扒开秦飞的衣服问道。
“已经好差不多了。明天早晨你再给我换一遍药,估计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媳妇,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嗯。”林婉莹轻轻点点头。
翌日。
秦飞伺候林婉莹吃完早饭,后者给他换完药,他便带着两张狍子皮坐上了通往省城的绿皮火车。
他没有完全跟媳妇说实话。
来省城卖狍子皮只是借口。
毕竟县城也有土畜产公司。
其实,秦飞去省城的最重要一个目的,是要拜访陈九指。
陈九指名叫陈泽是全省最有盛誉的老千,曾经因为去南方赌博而输掉了一根小拇指,故名。
省城。
街路上虽然不像后世车那样水马龙,熙熙攘攘,但跟县城比起来,还是要繁华热闹得多。
秦飞抵达省土畜产公司时,正是中午饭点。
他便在该公司对面找了一家国营麻辣面馆,要了五两面。
七分钱一两,半斤三角五分,细细的面条由浇上秘制辣椒酱,又香又辣。
虽然是严寒季节,但每一个食都吃了个满头大汗。
秦飞同样如此。
他用手娟擦了擦汗水,透过窗户看着对面的省土畜产公司。
“同志,劳驾问一下,现在几点了?”秦飞非常有礼貌地问了一下身边戴着手表的食。
“差五分钟一点。”食看了一眼手表后回答。
“谢谢!”秦飞致谢后,走出了面馆,直接走向省土畜产公司。
机关事业单位基本上是下午一点钟上班。
这时候去正好。
“同志你好,我找一下雷经理。”秦飞敲开了省土畜产公司经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