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个蒙面女子的来头可不小。
这一幕,把老鸨也给吓坏了。
老鸨目光闪烁,惊疑不定的看看韩莹,然后又看看秦风。
这细看之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从秦风的眉宇面容间,老鸨发现,秦风和醉香居的幕后主人,秦钧倒是有些相似。
预告不妙的老鸨,悄悄地挪动脚步,想溜走去告诉秦钧,现在的突发状况,已经不是她这个老鸨能干涉的了。
可她刚有动作,那个伺候秦风旁边的少妇走了过来。
“妈妈,你现在还是别走动了,那位爷说了,你要是再敢玩花样的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老鸨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过去。
还好被少妇扶住了。
老鸨连忙紧紧抓住少妇的手:“这位公子爷到底是谁啊?”
少妇也是一脸的无奈,她哪里知道,只是感觉秦风的来头肯定小可,但秦风不可能对她露什么口风的。
老鸨如丧考妣,哭丧着脸,她算是知道,自己恐怕要倒大霉了。
但眼下,更不敢乱动,熬过这一关再说吧。
于是熄了跟秦钧通风报信的心,想着等安全了再去找他。
那边,秦风也几句话稳住了局面。
“各位,此地是醉香居,上门的都是,在这里不分什么朝廷的大官儿,大家一视同仁,都是想要跟花魁亲近的男人,对也不对?”
秦风的话,立刻引来众人的点头赞同。
秦风笑了笑,对那孙和说:“孙大人,您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吗?”
孙和之前一直趾高气扬,脸要仰到天上去,从没正眼地看过秦风,但现在帝师令都见识到了。
孙和自然要小心地打量这个一直跟他作对的人了。
仔细地一看,孙和整个人吓傻了。
“是殿……殿……”
孙和已经语无伦次,才发现了秦风这个太子。
但可惜晚了,秦风笑着对孙和做个手势,叫他闭嘴!
孙和立刻乖乖地闭嘴。
秦风还是给孙和留下了些颜面:“孙大人,你坐地上像什么话,大家都是出来寻开心的,不用这么在意。”
孙和这时候才想起来,他瘫地上在,倒是想起身,关键是腿不听使唤啊。
过了会儿,孙和才勉强地撑住身子,颤颤巍巍地起身。
孙和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很小心地说道:“各位,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先走一步,先走一步啊。”
“嗯?”秦风扭头瞧了孙和一眼。
孙和腿一软,险些又跪下了,赶紧地改口:“哎,我这记性,突然又想起来,那事儿倒也不是很急,不急,不急,呵呵……”
秦风差点喷笑出来,懒得搭理他了。
而孙和之前叫人作弊的事情,秦风也没提。
见气氛还是有些异样,秦风笑了笑道:“各位,正好我也做了一首诗,请大家评一评,大家就事论事,我想听到最诚恳的评价。”
不少人猜到秦风的身份不简单,但看到秦风平易近人,也是让众人生出了不少好感。
秦风又是对少妇招了招手。
少妇立马卑躬屈膝地跑过来:“公子爷,您有什么吩咐?”
“跟之前一样,我念,你写。”
秦风道。
少妇听了后,心里美的冒泡儿:“多公子的大恩大德,能够替公子代笔,是小女子的荣幸。”
秦风点点头,不忘夸上一句:“谦虚了,你写的字挺不错的。”
少妇心里就更乐开花了。
这些让旁边的老鸨看的很不是滋味,突然冒出个想法,不好,自己的地位似乎大大受到了威胁。
看向少妇的眼神里,也变得阴沉,等秦风走后,就想要对少妇动手。
“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秦风似乎随口地一问。
“奴家王金桂,桂花的桂。”少妇难得羞涩地说道。
秦风点点头,说了一句:“准备开始吧。”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
随着秦风吟出一句句的诗词,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
一口气地作完诗,秦风若无其事拿起茶碗,小酌了一口。
然后,才悠悠地问了句:
“各位,觉得我做的诗如何?”
可出奇的是,过了一会儿,还是无比的安静。
这让秦风都奇怪地抬头看向韩莹,只能说,韩莹的神情很古怪。
那眼神,跟不认识自己似的,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一首诗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但时机难得,秦风觉得还是要在韩莹面前嘚瑟下的。
“如何?是不是有被本太子的才华彻底折服了?”
韩莹白了秦风一眼,明显口是心非地道:“没那回事儿。”
秦风笑着道:“没有就没有,你脸红什么意思?”
“你,你看错了!我没有。”韩莹还在狡辩。
可口里说的大声,脸上更发烫得的厉害。
秦风正乐呵呵地调戏着韩莹,那边,众人好像大梦初醒,反应了过来。
“好诗啊,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在此,亲眼地目睹绝世好诗的诞生,此行真的赚大了。”
“就是,之前我一直对大燕太子做的诗惊若天人,以为只有太子的才华令我仰望。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一人了。”
那人说的无意,可听者有心。
这么地一说,众人仔细地一思量。
是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大燕能出现两个旷世的奇才吗?
何况,都还是一样的年岁相仿,怎么看都似乎……
再加上,刚才那位白痴般的工部尚书,吓得瘫软的样子,能让他变成这个模样,好像也只有那位太子了。
这么一想,秦风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老鸨直勾勾的盯着秦风,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是秦钧的人,知道太子跟大皇子的明争暗斗。关系不能说融洽,只能说你死我活。
老鸨当然知道,秦风跑这儿来,到底是冲着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