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出,众人又是暗叹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虽说对方刚刚是打了一通电话不假,可他就是个无名之辈啊!
王家那样的存在,连自己都联系不上,何况是他?
“爸你搞错了吧?王家不是上门讨伐,而是有项目要交给我们去做吧?”
“我叫你道歉听到没有?快!”
“肯定搞错了,挂了!”
公子小姐们几乎同一时刻撂了电话,没人相信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子,能跟王家扯上关系。
大概率,就是王家有项目交给各家去做!
只不过刚好赶上这一节骨眼!
看着众人死到临头还不执迷不悟的样,楚天乐傻了。
反观赵琛,对于这些人毫不在意。
“手机还我,晚点替我向婉儿解释一声,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好嘞哥。”
话毕,赵琛扬长而去。
宋青还想带人继续阻拦,这一次,却被楚天给拦了下来。
楚天面带嗤笑,咋舌不止。
“还追啊,家都要没了还搁那犯蠢?”
“滚开!”
“哎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他是谁?能让我楚天叫哥的,会是一般人么?”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啊!
如果刚刚那小子当真平平无奇,会被楚天恭敬对待吗?
就算楚天蠢,那他出现在婉儿公司也不正常。
这地方,除了内部员工,没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是没资格入内的!
想到这,宋青试探性发问:“他是?”
楚天冷笑着回道:“马东马郁马菱这三位马家公子被人做掉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啊?”
“看来没有,你们几家的消息够闭塞的。那这没听说过,何家的事情总该听说了吧?”
众人错愕,刹那间,好似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何家……”
“傻逼,还跟我哥叫,赶紧洗脖子去吧!”
楚天点到为止,在众人面露慌乱之下,悠哉悠哉去找钟婉儿了。
众人暗道不妙!
何家的家主“失踪”,何海丽死于爆炸一事,整个天水的豪门都有所耳闻!
并且他们在茶余饭后也听说过,这跟钟家的一位保镖有关。
外加刚刚楚天提到马家的三位公子,众人可算清醒过来了!
“难道说,刚刚那个就是婉儿的保镖?”
“楚天拿马家作为前提,难不成马家的三位公子也是死在他手上?”
“完了,王家怕是真要讨伐我们!他连马家人都敢杀,王家对他肯定是只敢交好不敢得罪的啊!”
“靠!都怪你的臭鞋!”
众人大乱,偏偏这会儿已过约定的五分钟。
王家讨伐的时刻到来了!
“怎么办,这要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他是婉儿的保镖,那找婉儿应该有用吧?”
“对对对,找婉儿,快!”
……
在各家公子小姐恳求钟婉儿保命之际,赵琛独自一人,来到了一条旧街坊。
昨晚他便已经查清楚了,旧街坊有一鞋匠,早些年因为犯事进去了一次,出来后就靠修鞋为生。
可因为前科的关系,他在这条街上混的不是很好,这年头修鞋的人本来就少,一天到头,最多也就赚个五十块。
赵琛找上门时,鞋匠正在给一大爷打补丁。
他干的格外卖力,只因为大爷这鞋,他能赚十五块!
“爷,差不多可以了,你试试脚。”
大爷接过鞋子,一穿,一蹬!
“嗨呀,还得是你水平好,上次你不在我到隔壁补,没两天就烂了。”
鞋匠瞥了眼隔壁那家同行。
“可能他家的胶有问题吧,没事了爷,你看要不把钱付一下?”
“好好好,十五是吧?比他家要便宜。”
大爷摸索着口袋准备掏钱,谁曾想他的这声便宜,被边上另一家修鞋的给听着了。
当即,那家的顶梁柱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几个意思,你个老东西说我不如他一臭劳改?”
大爷没想到刚刚的话会被隔壁给听到,顿时老脸通红,低着个头不敢言语。
顶梁柱说完大爷,转头又对鞋匠呵斥道:“还有你,恶意压价是吧?刚刚那鞋你收多少?”
“十五。”
“什么?!十五?!这条街就没十五的鞋,你这是在破坏行情!”
大爷怕顶梁柱,鞋匠可不怕。
修鞋多少价格都是自己定的,别家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自己身上来。
“你要觉得我抢你生意,你也可以定十五。”
“你……臭劳改还敢这样跟我说话,都出来!这劳改都有胆子砸生意了,今天咱们加把劲,直接把他轰出去!”
类似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旧街坊所有的商铺都对鞋匠有意见,就因为他坐过牢,大家觉得他是一个隐患。
因此,每天都会有人故意找茬,好借机把人给赶走。
随着顶梁柱一声吆喝,周围顿时围来一大群人。
这些街坊讲话也是难听,一口一个劳改,完全不顾鞋匠的尊严。
鞋匠对此,倒显得不以为然。
要不是他只会修鞋,就凭周围这些人的嘴脸,他早不在这干了。
但也正是只会修鞋的缘故,旁人骂的再难听,他也只能默默忍受。
不过这次,顶梁柱明显做过准备。
他扯着嗓子,刺激鞋匠的软肋:“你要是不滚,别怪我们找你妈去!她在三院住院吧?也不知道我们一群人找她,她受不受得住!”
“对!不滚就去找他妈!老东西病入膏肓,万一受到惊吓过去了,你可别怪我们!”
先前的种种,哪怕骂得再难听,鞋匠都能忍。
可事关自己的母亲,他忍不了。
“你们有种就去找我妈试试!”
“哟,当我吓唬你啊?你看我去不去!”
说着,顶梁柱就准备去骑自己的二八大杠,赶往医院。
其他街坊也一个个回到家中去,骑出各自的交通工具。
鞋匠急了!
“给我站住!你们要是敢去,别怪我……”
“怎么的,想打我们啊?你妈都被你气进医院了,要再打我们,你还得进去!到时候,都不用我们上门,你妈就被你气走了!”
鞋匠欲要还嘴,却不可否认顶梁柱说的是事实。
就因为年少不懂事进去改造,母亲承受不住卧病住院。
如果再让母亲受到刺激,怕是性命真的不保。
“站住!我走行了吧?我走!”
“哟呵,现在知道走了?”
“一群为老不尊的东西。”
鞋匠骂骂咧咧的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不曾想此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