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还有什么比希望下的绝望更绝望的事?
乌鸦以为这洞可以通向别处,没成想却是一条死路!
就一个脑袋大小的口子在通风!
他心灰意冷,对生还不抱希望了。
反观杜宾二人,捂着鼻子,哭丧着脸拜托乌鸦快点回去吧。
生也好,死也罢。
离那些死尸远一点,怪瘆人的!
……
另一边。
赵琛二人还在奋力往山顶赶。
可夏天的夜来的实在突然,二人还在疾行,夜色却骤然降临,四面八方,再也看不清路!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即便到了山顶,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赵琛有些不甘,但也只能向现实妥协。
“手机还有电吗?”
“快没了。”
“就近找个洞穴吧,天亮以后再走。”
钟婉儿早就想这么干了。
一整天都再爬山,她早已累的精疲力尽。
现在得到赵琛的准许,她立即向侧方带路。
“往那边?你知道那有洞穴?”
钟婉儿有气无力道:“当初跟你师傅就在这附近落脚,我记得大概位置。”
“呵。”
“现在信我说的话了吧?当天来当天回,肯定行不通的。”
很快,在钟婉儿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一处洞穴。
两台手机已经完全没电了,赵琛没辙,只好就近找些枯树枝,钻木取火。
借着微弱的火光,钟婉儿分享起袋中的食物。
“还好我买的多,喏。”
“你还挺有先见之明。”
“必须的嘛,也不知道某些人后悔没有,当时还笑话我们提重物。”
赵琛二人的处境,可比乌鸦他们好太多了。
说是天壤之别也一点不为过!
吃着手里的压缩饼干,再喝着袋装的电解质水,钟婉儿一边填肚,一边靠住赵琛的肩膀。
“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们中毒了啊?无声无息的,中招了都不知道。”
赵琛不假思索。
“随处可见的东西。”
“草啊?”
“多半是,古鼎之后见到最多的就草,如果不是,那就是树。”
钟婉儿其实也不在乎因为什么中的毒,反正只要闻到气味就不受影响,大概率也不会给人体带来伤害。
不过都提到毒里,她还有个问题想问。
“那我们晚上睡觉怎么办?会不会一觉醒来身边都是彼岸花?那场面光想想就挺恐怖的。”
赵琛轻轻一笑。
“不存在的东西,怕它做什么?明早起来闻闻那焦炭,花立马就没了。”
“有道理,那吃完我先睡了,今天太累了。”
钟婉儿困得眼睛都快闭拢,但嘴巴依旧咀嚼着。
赵琛望着远处的黑暗,淡定回道:“你睡吧,我守夜。”
“守夜?”钟婉儿勉强睁开眼睛,“你师傅当时也说守夜,你们师徒俩还真是一样。”
赵琛无奈叹气。
“不守不行,这山上不止有毒。”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钟婉儿立马精神。
她紧张地看着赵琛,迫切想知道,除了毒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赵琛并非危言耸听,他记得,薛家大公子就是因为上山染上了疾病。
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总归也是一种隐患。
“没事,你睡吧,我在。”
“这我哪还睡得着?你快告诉我还会有什么?”
赵琛也说不上来,他随便编了几个。
“狼、熊、狮子、猴。”
“动物?那没事了!”
钟婉儿又安心的靠下,如果只是一些东西,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反正赵琛实力够强,野兽找上门,三两下就给打跑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赵琛并没有把话说完。
的确,如若只是动物,自己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可当真危险只来自动物吗?
薛大公子的疾病,可不是通过动物传染的。他大概率接触到了某些不太起眼,且具有危险性的东西,所以才留下了病根。
注意不到,又包含着病毒,这才是最恐怖的!
钟婉儿迷迷糊糊,已沉沉睡去。
赵琛依旧望着眼前的黑暗,时刻警惕着四周。
但就是他也没发现,那心中所忌讳的病菌,已在篝火燃烧之际,悄无声息钻进了他的鼻道。
不止是他,入睡的钟婉儿也没躲过。
后半夜。
篝火已燃烧殆尽。
赵琛将钟婉儿放倒,准备去找些新的干柴回来续上。
可谁知就在他起身的一刻,还算清醒的脑袋却突然一晕。
他以为是坐久了低血压,也没太在意。
不曾想随着时间推移,眩晕感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越来越强烈!
身体也受眩晕影响,不正常的燥热起来!
等他意识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燥热越来越旺,刺激着他,生出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念想!
赵琛努力稳住身形,坐倒在地。
他渴望封锁穴位来打消那种不正常的念想。
然而此时,沉睡的钟婉儿也因燥热苏醒。
钟婉儿的意志力不如赵琛,在病菌的作用下,她开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裳。
四周一片漆黑,赵琛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完全没发现,婉儿正带着渴望的眼神朝自己走来。
终于,赵琛锁住了自己的第一道穴位。
这时候只要不被外界干扰,很快他就能恢复如初。
但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
钟婉儿从后方抱住了他,那温热的肌肤、淡淡的体香,令赵琛的努力瞬间功亏一篑!
所幸赵琛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想推开婉儿,重头再将自己复原。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钟婉儿拥抱着,他内心的燥热竟再次上涨了一个高度!
推人不是敲人,推开一次钟婉儿还会再回来。
一次次,一遍遍。
干扰未被拦截,内心的燥热,也终将赵琛的理智冲散!
这一夜。
钟婉儿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她已忘记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从失去理智开始,她就不要命的向赵琛索取。
直至次日天明,俩人恢复意识,钟婉儿软趴趴的躺在赵琛身上。
周围都是彼岸花,鲜艳、美丽,就像昨晚的她一样。
“赵琛……”
“嗯。”
“我们……”
钟婉儿不确定赵琛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她有点不敢面对。
可不管敢不敢,事情已经发生了,赵琛就算不愿,也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知道。”
“那你……”
“以后床中央,不用画分界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