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和乌鸦,此时正一前一后向着山顶攀爬着。
距离不远,但他们都没发现附近的赵琛二人。
经历整整一夜,他们的脸上已无血色。
为了活下去他们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选择让一行三人中的最后一人牺牲,从而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也正是因为血腥味过于刺鼻,乌鸦在屠戮的过程中,识破了彼岸花的真面目!
“走快点!”
乌鸦头也不回的催促着,在外来看杜宾是他的同伴,是他不愿放弃的亲朋好友。
只有杜宾自己清楚乌鸦将自己视为了什么,半夜发生的一幕幕他直到现在都缓不过来,对乌鸦的恐惧,也因此达到了顶峰!
山顶的面积说大不大,但说小,起码也堪比二十个足球场!
赵琛记得山顶的大致面积,对此,他不理解。
见赵琛盯着人家不为所动,钟婉儿好奇提问:“你是在想他们怎么活上来的吗?”
赵琛摇了摇头。
“我是疑惑,他们走的西北,为什么会在东北的上山路上遇到。”
钟婉儿愕然,反应过来后她也觉着不可思议!
自己二人,是因为药田才从西北到的东北。
这俩人,没道理跟自己干同样的事吧?
“难不成我们在穿梭树丛那会儿,被他们看到了?”
赵琛微微皱眉。
“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先不管了,绕过去吧。”
“好。”
……
赵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一样的上山路,两队人最后为何能在同一个方位登上山顶?
他也确实想不通答案,不仅是他,乌鸦和杜宾同样对此感到迷茫。
二人原先是从西北上来的,但在行进路程中,他们看到了赵琛的背影!
那模糊的背影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就这么一步步,把他们给带到了东北!
奇怪的是,自踏上东北的上山路开始,前方那怎么都追不上的背影却突然消失了!
乌鸦不愿再次跟丢任务目标,便拼了老命往上赶。
直到即将抵达山顶,他还是没再发现赵琛的影子。
“怪事,难道我看错了?”
“不会错的大哥,我也看见了,肯定是那没良心的畜生!”
乌鸦低头沉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既然看到的不止是自己,那人去哪了?
这会儿都到山上了,没道理人会凭空蒸发吧?
不等乌鸦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接一道的呼喊声!
“哥们!这里!”
“嗯?”
随着呼喊声响起,乌鸦杜宾皆是脑瓜子一惊!
山顶上,竟然还有其他人?
站在远处呼喊的人儿足有十三个。
他们看着从东北出现的两位新人,兴奋得不得了!
见二人愣在原地迟迟没动步,其中一位还主动跑上前来,拉着他们两个加入到现有的大队伍当中。
“太好了,东北终于上来人了,你们知道我们等的有多苦吗?”
乌鸦二人一脸迷茫。
“你们在等我们?”
“是啊!听我的哥们,以后再来玄武山,往东南那个口子走。西南的哥们我也了解过了,他们上山碰上了鬼打墙,也存在隐患!只有东南,不光危险没有,一路上还都是吃的!”
乌鸦惊呆了!
杜宾则是傻了!
西南鬼打墙,东南还全是吃的?
他们没遇到彼岸花吗?日常所需也从来没受到过影响吗?
靠!那自己这两天经历的算什么!
“吃的呢?快让我们垫垫肚子。”
离谱的事情实在太多,乌鸦也没心思多问。
他向对方索要干粮,人家也不吝啬,乐呵呵的递上一只烧鸡!
不错,烧鸡!
乌鸦再次瞪眼!
“你们从东南上来,能捡到这东西?”
“对啊!我也不太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一路走来,烧鸡、奶茶,基本在外面能看到的东西,这里都能捡到。”
乌鸦无法接受这一事实,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奈何,眼前的烧鸡确实有股烧鸡特有的香味,不像是造假,也不可能是模型。
他象征性的,撕了一条腿下来简单尝了口。
“大哥给我来一点!”
杜宾早就馋坏了,见大哥开始大快朵颐,他也不气,一整只抢过,撕下一半把另一把还给乌鸦,而后不顾形象的啃食起来。
这一幕,看得前方那位合不拢嘴。
“慢点吃,管够。诶对了,东北上来的只有你们两个吗?”
乌鸦也正想问。
“在我俩之前没人上来么?我记得有个家伙走在我们前面。”
对方扫视了一圈大部队,确定了人数。
“没有,你们是最先上来的,我们从昨晚开始就是十三个人,一个没多。”
乌鸦愕然!
所以说,赵琛还没有来到此地。
先前突然消失,多半是改向去了别处!
想到这,乌鸦看开了。
一座山的终点永远都是山顶,赵琛现在没来,他迟早会来。
接下去的时间,在这守株待兔即可!
不过这时候,对方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嘿哥们,西北那边你们有注意过吗?西北可一个人都没上来啊!”
“西北?”
“对啊,我们从南边上来的,就半路走丢一个没找着。你们北边上来的,只有你们俩。西北的哥们应该还安全吧?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乌鸦对于什么西北东北,其实一点都把握不准。
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西北的一份子,听对方先入为主的说自己是东北,他就误当自己是东北。
现在被问起,他怎么可能知道?
“应该没事,可能晚点就上来了。”
“是吗?那太好了,这玄武山说邪乎还真是挺邪乎,走丢的那个哥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们都担心死了!”
乌鸦不关心他人死活,他只在乎赵琛。
眼瞅赵琛迟迟不见踪影,他变得有些担心了,生怕赵琛半途而废,先行下山。
“唉~祝愿他能自己找上来吧,你那有小酒吗?”
“有!茅台都有!”
“连茅台都能捡到?”
……
另一边,赵琛背着婉儿,还在全心寻找当年那座老庙。
途中,钟婉儿有些口渴,便打开一袋水小饮了一口,之后,递到赵琛面前。
“喝嘛?”
赵琛哪有心思喝水,这段时间,他已将山顶附近都绕了一遍。
别说庙了,草房子都没见着一座!
“你确定这里有庙?”
“你别急,耐心找肯定能找到的,当年我和你师傅,还听见有人在里面敲钟呢!”
“你说什么?”
“诶赵琛!”钟婉儿突然眼前一亮,“那地上的是什么?是鸡蛋羹吗?天呐,这地方怎么会有鸡蛋羹,我正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