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的那四个壮汉都吃了一惊。
原本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现在看来,这场子砸不成了啊!
当然,若是这个小小的诊所里面的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够治好豹哥父女,这自然是好事一件。
只是这等中毒之事,他们也闻所未闻。
此时常青青惊讶地看着杜晨。
心中暗想:他这到底是忽悠呢,还是说真的?不过看样子,说的是真的。
结合今天杜晨在诊所里面的成绩,她忽然对杜晨非常有信心。
“看来是真的!绝对没有错,一定就是真的。”她心里不禁打气。
于是来到了豹哥面前。
“豹哥,你不必如此,我们身为医生,自然都会竭尽所能治疗病人,现在你先坐下吧!”
豹哥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常青青,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杜晨。
“小神医,能不能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毒?”
竟然是中毒!
在钱氏中医院治病,那里可没有说过是中毒,而是说得了一种罕见病而已。
而且,钱氏中医院那边的专家门诊根本就没有说出他们父女的症状。
而眼下,杜晨却说得分毫不差!
孰高孰低,自然一目了然!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神医!
杜晨看了一眼那四个壮汉。
豹哥的眉头皱了起来。
心中顿时明白杜晨的意思。
“小神医,你放心,这四个都是我的心腹,绝对不可能出卖我,我也敢保证,毒也绝对不是他们下的!”
对这四人相当有信心。
杜晨点头。
“豹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有话直说,这种毒,叫做败身散,毒性并不算强,但是润物细无声!先是要花两个月左右才能入胃,随后入肝,入骨,等等,我想,你已经深有体会。”
豹哥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是傻子。
顿时紧紧咬起了牙关。
“小神医,你的意思是说,这种毒,需要经常服用?”
杜晨点头。
“是的,几乎每天都必须下毒!可以是茶水里,也可以是饭菜里,等毒素入了脑之后,而去医院查,一般也查不出来这是中毒。这是一种很隐蔽的毒,若是没有了解过,根本就不会往中毒方面想。”
豹哥又倒吸一口凉气。
“小神医,这么说来,我这三个多月以来,一直都在服毒?他妈的!我等下就要好好地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向我连下三个月的毒!还害得我女儿也中毒!”
他的牙关都紧紧地咬了起来。
这种事情杜晨自然不会去管。
他摆了摆手,“你女儿的体质不如你,所以她如今病得更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已然入脑,不过,解倒是不难解。”
豹哥顿时兴奋起来。
“小神医,你帮我解毒!我给你一百万,哦不,五百万!”
他简直都快颤抖了起来。
杜晨笑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正如刚刚所说的那样,我是一个医者,自然要替病人治病。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那就是经过了我的治疗,你绝对不能再服下败身散,至于怎么查,那就是你的事了。”
豹哥不住点头。
“我一定会查出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下毒……一定是我很亲近之人……唉!查出来之前,我和我女儿的所有食物,都由我亲自去买,亲自去做!”
说到这里,他的拳头都不禁紧紧地握了起来。
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股冷厉之光。
杜晨点头。
“如此最好,豹哥,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就先帮你治疗,等下你若觉得我的治疗有效果,你再去把你女儿接过来。”
“是是是!”
豹哥激动不已。
“先针灸,再喝药!针灸可以拔除你大部分的毒素,但是拔不干净,总会有一点残余,所以需要服药把体内的余毒清除出去。你这毒有点麻烦,针灸的时间有点长,那就先开药吧,一边煎药一边针灸,如此更好。”
杜晨拿来了纸笔,写下了一副药方。
交到了常青青的手里。
常青青看了之后,马上点头。
“行,我现在就配好药,然后马上就煎药。你们就在这里针灸吧!”
看了一眼那四个壮汉。
那四个壮汉一直都紧紧地盯着杜晨。
显然是在提防着他对豹哥不利。
豹哥也不说什么,他端坐椅中。
杜晨拿来了一套银针,摆好。
“豹,脱衣服,就剩一条内裤,躺到那里去。这种拔毒,需要扎的穴位很多。”
豹哥愣了一下。
“你……好吧!”
什么都没有保命那么重要!
况且在医生的面前脱衣服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脱了衣服,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躺到了长椅上。
杜晨马上开始行动。
如今他针灸起来已然得心应手很多。
只见他拈着银针,手腕一抖,就扎下了一针!
看上去既快又准。
不过扎下去之后,他捻动了很久。
众人看过去,只见银针都在缓缓发黑!
大家都吃了一惊。
等这枚银针黑了一半之后,他才扎下了第二针。
又一样的操作。
总共扎下了十三针。
正是太乙十三针!
这是第一次完全施展出这门针法,总共都花了他将近两个小时。
他自己都满头大汗。
而豹哥也是全身冒汗。
只见每一根银针都发黑。
四个壮汉都不禁咬起了牙。
“果然是中了毒。”
“好毒的心肠,竟然连豹哥都敢害!”
“哼,有机会下毒的也就那几个人而已,一定要查出来,让他知道对豹哥下毒的下场!”
豹哥这时对杜晨更加有信心。
“小神医,我现在感觉全身都轻松了许多!绝对有效果!你果然是神医啊!”
杜晨摇了摇头,“别说话,现在还在拔毒。”
果然,这时只见这十三根银针在继续变黑。
差不多都黑到了针根处。
终于不再变黑下去。
杜晨拿纸巾擦了一下额头和脸上的汗。
呼出一口气。
“豹哥,我现在就拔掉银针,这样你中的毒就差不多拔干净了,一些余毒需要连喝七天的药。”
他戴起了手套,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的拔掉了银针,轻轻地放到了旁边的水盆里。
只见水盆里面的水很快就被染成了黑色。
漆黑如墨。
豹哥跳了起来。
“好!我感觉好多了!状态又回来了!等等,这就是毒?果然好毒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