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一人在诊所里面,问诊看病。
下午来的病人不算少。
忙得他都有点忙不过来。
下午三点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位特别的人。
杜晨正在为一位病人写着药方。
这个人缓缓来到了杜晨的面前。
“喂,排队!”
“你还想插队?看你穿得还穿得比较得体,应该是个上流人,怎么还干出这种插队的事情?”
“哼,你是不是觉得你有钱就了不起?来找杜神医看病,不管多有钱,都必须排队!”
此人微微一愣,看着杜晨。
“杜神医?”
听到这个声音,杜晨微微吃了一惊。
“爸?”
抬头一看,正是宁国平。
不过他马上就改口:“宁家主?”
宁国平的脸上微微一僵。
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杜晨刚刚离开宁家,就变成了“杜神医”!
那些病人都吃了一惊。
这个人,竟然是杜神医的父亲?
不过,看上去又不像。
他们都沉默了下来。
这时,杜晨开口说道:“宁家主,麻烦你先等一下,我为这位老伯先开好药再说。”
宁国平点了点头。
坐到了一旁。
病友们更加惊讶地看着宁国平。
宁国平转头四看。
欣赏着这个小小的诊所。
当初杜晨治好张兰芝的时候,他就知道杜晨还是有本事的。
当时就有一点后悔。
而如今,知道杜晨这么有本事,他心里的悔意自然更浓。
终于,杜晨开好了药方,而且也抓好了药。
站起身,看着众人,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先跟这位宁家主说几句话,麻烦你们稍微等一等。”
病友们都表示理解。
杜晨看向宁国平。
“宁家主,我们里面说吧!”
宁国平站了起来。
跟着杜晨进了里面的房间。
“杜晨。”
看着他,宁国平似乎有无限的感慨。
“宁家主,我看你不像是生了病,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国平叹了一口气。
“杜晨,你在我宁家,也有几年的时光,平常我待你怎么样?”
杜晨想了想,点头说:“很不错。”
宁国平又叹道:“发生这种事,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来这里,其实只是想告诉你,若雪她妈对孙少很中意,有意搓合他们……”
“孙轩那个混蛋?”
杜晨的脸沉了下来。
宁国平点头。
杜晨顿时握起了拳头。
“那你知道不知道,上次孙轩还想对若雪动手动脚?在酒店里面,甚至还……”
宁国平微微一愣。
随后摇头。
“杜晨,这种事情,我不知道。不过,若是他们真的结了婚,那么,其实也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
分明就是孙轩想用强!
杜晨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宁国平深深地看着他,沉声说道:“杜晨,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跟你说,那就是后天孙老做大寿,若雪会去那里,我们也会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或许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杜晨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宁国平叹了一口气。
“如今宁家的情况很不妙,所以,若是孙家真的愿意的话,也许这就是宁家的转机……”
杜晨摇了摇头。
“宁家主,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平安符递了过去。
“这是平安符,麻烦你帮我带给若雪。”
“平安符?!”
宁国平全身一僵。
盯着杜晨手里的平安符。
“这……没有错,这就是那种值一百万一个的平安符?!”
他的脸色震惊无比。
抬头看着杜晨,“你……你花了一百万买来的?”
杜晨没有解释是怎么得来的。
又说:“放心,这是真的,可以保命的,你帮我带给……”
宁国平摇头。
叹了一口气。
“杜晨,你要是有机会的话,自己交给她吧!后天晚上,在天晨酒店。”
说着他转身就走。
天晨酒店!
杜晨的脸色微微有些沉。
该不该过去?
不去的话,他确实不甘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缓缓走了出来。
看着各位病友,开口说道:“我们继续吧!”
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为病人治病。
下午四点半,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常氏诊所旁边的停车位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下了车。
随后下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再然后就是司机走了下来。
这个司机看上去应该还是他们的保镖。
看上去非常干练。
“常氏诊所?”
少女的脸上微微有些不屑。
“爷爷,你有没有搞错?难道我们真的要来这里吗?”
她过去扶住了老头。
老头点头。
“确实没有错,我打听到的消息就是,那个人就在这里,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
少女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不屑之色。
“年轻人?爷爷,你确信那种年轻人靠得住吗?平安符那种东西,可是玄学的啊!一百万一个,怎么可能是一个年轻人做出来的?”
老者看她一眼,笑着说:“并不是年纪越大就本事越高。走吧,这一次你哥哥很有可能要结婚,我得送件礼物给你未来的嫂子。”
少女的嘴嘟了起来。
“哼,可是,送一个小小的平安符,多不好看啊!”
老者看他一眼,“你知道什么?那可是保命的东西,那个混混头子豹哥,就是靠着那种平安符保下了一命。能保住一命,比什么都强。”
说着,他们走进了常氏诊所。
这时诊所里面正好没有病人。
杜晨正坐在椅子上沉思。
“喂!”
少女跑跳着来到了杜晨的身前。
差点都吓了杜晨一跳。
杜晨微微皱眉。
少女白他一眼。
“你就是这里的医生?听说你会……”
杜晨看着她,淡淡地开口:“有病!”
“你说什么?!”
少女盯着他,“你说我有病?你……”
杜晨淡淡地说道:“是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会下腹刺痛?不管吃什么药都没有,对不对?”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你……”
杜晨摇了摇头,“有病就得治,你这是从娘胎带出来的病,宫寒,要是不治好,以后你都怀不了孩子。”
少女的脸顿时一红。
“你……”
她有些生气。
但是又生不起来。
杜晨又看向那个老者,又说:“老先生,你也有病,而且很重,若是不管的话,不出半个月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