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悄悄解决。”郭栋诧异询问。
陈万兴摸了摸光头,笑而不语。
这让郭栋更加好奇,包括林虎也满脸好奇。
“这事就和你们没关系了,反正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陈万兴嗤笑了声,挥手道:“我们走吧!”
众人走出矿区,路上看到被砸成稀巴烂的小轿车。
郭栋啧舌道:“这车可不便宜啊!就这么被砸了,真可惜了。”
“想要不?”陈万兴大气挥手道:“我让人拉去翻新,送你了咋样?”
郭栋摇头道:“让我老头子知道拿了你东西,我肯定没好果子。”
陈军好笑道:“郭叔你挺怕你爹啊!”
“血脉压制懂不懂?”郭栋反驳道:“你不也挺怕你姐!”
“不一样。”
郭栋嗤笑。
陈万兴摸了摸光头,坏笑道:“娃子你就是还没长大才会怕你姐,因为你还不算真正的男人,我今晚带你出去找几个姑娘,到时候你就不怕你姐了。”
陈军吐槽道:“陈光头你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了吗?”
“你不懂男女之间的美妙,每个女人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懂吗?”
陈万兴将自己纵横‘嫖’场的经验传授给众人,他是越说越兴奋,压根不管其他人想不想听。
反倒是他身边的女秘书似乎习以为常,也就脸颊有点骚的慌。
小轿车被矿区的工人弄了回去,至于陈万兴等人就直奔新龙市。
在此之前,陈万兴已经让人去联系金沙村的黄大赖子。
等待黄大赖子的时候,陈万兴给众人略微讲述了黄大赖子的些许过往。
从陈万兴口中陈军了解到黄大赖子本来只是金沙村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
直至金沙村开始倒卖河沙开始,黄大赖子也加入了倒卖河沙,后和一伙人火拼了中渐渐打出了名气。
只是这点名气依旧不够让陈万兴另眼相待,能打的地痞流氓依旧只是地痞流氓。
直至黄大赖子攀上新龙市的白胜,这才渐渐入了陈万兴的眼。
“白胜?他是谁?”陈军沉吟问道。
陈万兴剥着花生道:“白胜这人啊!不是个好东西,他控制新龙市许多下三流的行当,比如火车站的扒手都是他的人,还有歌舞厅的那些歌姬和打手。”
陈军杨眉道:“陈光头你比起他白胜怎么样?”
陈万兴将花生扔嘴里,不屑道:“他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他拿什么跟我比?”
“呵呵!光头佬你背地里说我,不地道啊!”
陡然间,包厢门被推开,一名白发苍苍撑着拐杖,却腰杆儿笔直的老人推门而入,他身后跟着两名保镖以及一名男人。
陈万兴看到来人,面色微僵,大哈哈道:“白爷,我特么就是装装逼,没想到被你给撞见了。”
白胜苍老脸上露出似笑非笑表情道:“早听说你经常在外人面前拿我装逼,这次倒是被我撞见了。”
陈万兴苦着脸,心里直骂娘,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
“白爷这是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
“本来就想找你,正巧听黄大赖子说你找他,不就跟来了。”
陈万兴撇了眼白胜身边的男人,说道:“那还真就巧了。”
“先说说你找黄大赖子什么事吧!”白胜淡淡说道。
陈万兴踌躇了一会说道:“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就我两个朋友和黄大赖子闹了点不愉快。”
白胜余光扫视郭栋和陈军、林虎三人。
陈万兴将前因后果一一道出,听完后黄大赖子恍然的同时,又皱眉道:“这事我知道,不过…”
他看向陈军和林虎说道:“林大猴他只抢了郭栋的八千,至于公厕那笔钱金沙村的人并没有拿到。”
郭栋脸色不悦道:“没拿到,我钱呢?”
“那就得问问,你喊去拿钱的人了。”黄大赖子无所谓道:“我猜是你喊去的人偷偷顺走了,嫁祸到我金沙村。”
顿了顿,他继续道:“至于这娃子被抢的六万,就没听村里人谈过。”
陈军目光一闪问道:“黄哥你能确定自己能把整个金沙村管理的明明白白吗?”
黄大赖子迟疑了。
“你不能!虽然你仗着和白爷的关系让村里人都怕你,可是六万块钱这么大一笔钱,谁不想偷偷藏起来?”
“这事换成你,你会上报分钱吗?郭叔那笔钱可以怀疑是他喊去拿钱的人悄悄顺走,我被抢的你这个借口就有些敷衍了。”
陈军咄咄逼人,却也让黄大赖子被塞的哑口无言。
陈万兴赞赏道:“娃子你说的没错,这钱黄大赖子你得拿出来。”
黄大赖子面色不悦道:“我只能帮忙问问,让我掏钱绝对不可能。”
“那我只能报警了。”陈军淡淡道:“六万块钱足够惊动上面了,正巧今年严打,就不知道会牵扯上多少人。”
白胜发白眉梢微动。
金沙村倒卖河沙的生意可经不起查的,真要查下来,难免牵扯上他。
陈军这话不像威胁黄大赖子,更像是在提醒白胜。
“陈光头这娃子是你的意思吗?”白胜笑问。
陈万兴还没开口,陈军就说道:“当然是我陈哥的意思,不然今天找黄大赖子来干嘛?真就请他吃喝玩乐啊!”
陈万兴摸着光头,有种被带沟里的感觉。
“小娃子这里还落不到你说话。”黄大赖子骂道:“你个娃子好好听就行了。”
陈军不屑道:“你就是白爷养的一条狗,少在这里叫唤的是你才对。”
黄大赖子憋红了脸,气的牙关直磨,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仇恨值爆表的陈军。
“白爷这事你看咋办?”陈万兴问道。
白胜瞧着陈军说道:“这娃子叫什么?是什么开路?”
“青岩县的陈军,挺有本事的娃子。”陈万兴笑道。
白胜微怔道:“有点印象,听郑旭日提到过他。”
陈万兴诧异道:“郑爷认识这娃子啊!就郑爷那层次的人物,这娃子居然能入他的眼,怪了怪了。”
“呵呵,这娃子可让老郑吃了小的亏。”白胜笑道:“老郑就是腾不手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