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连枝用总裁黑卡刷了一件能抵抗严寒的长款羽绒服出来,她把羽绒服穿在身上,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还好,她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林连枝之前用总裁黑卡刷了100斤木炭,无聊的时候她还去森林周边捡了不少干燥易燃的柴火。
她用打火机生了火,虽然没什么经验,但还是顺利的搞了一个火堆,木炭被火烧得噼里啪啦的作响。
荒岛上寂静得有些渗人。
林连枝坐在火堆面前取暖,饿了,她就拿出一袋美味的卤牛肉,一边烤火一边吃。
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看来,荒岛上夏季和冬季交替的周期就是每隔10天交替一次。
*
茫茫大雪的寂静荒岛里空旷且诡异,从高处往下看,像无边无际的大海里的一颗渺小的白米粒。
白米粒上有一个细微的黑点,像是被被什么东西啃食过。
黑点似乎在缓慢的涌动,并且有蔓延得越来越大的迹象。
那是无数个刚刚从森林里苏醒过来的蛇头人怪物。
林连枝并不知道,荒岛的另一边正有一大批怪物在向着她的方向走去。
它们的身上都穿着人类的衣服,褪色破旧,但脖颈上却顶着一颗布满鳞片的蛇头。
诡异、惊悚。
它们都饿极了,吐着细长深红色的信子,发出了嘶嘶嘶的声音。
林连枝对此一无所知,她美滋滋的吃完卤牛肉,心里在想着明天要用总裁黑卡刷几斤红薯出来才行。
大冬天的,她又有炭火,一边烤火,一边烤红薯,想想就很惬意。
林连枝光是想想就乐了,她嘿嘿笑了两下。
谁说这个荒岛求生苦啊,这简直太有生活了。
炙热火红的炭火光亮印在她眼底,林连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冬天烤火真是太容易让人打瞌睡了。
晚上8点多。
火堆里的木炭快要烧完了,无聊到发困的林连枝回到帐篷里,准备钻进睡袋里睡觉了。
总裁黑开刷出来的睡袋质量很不错,保暖效果杠杠的,她钻进去没多久就感觉浑身暖呼呼的了。
睡起来格外舒服。
林连枝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11点多,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过得太无聊了,一向不做梦的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还是当初那个苦逼的社畜,老板太缺德,花一份工资让她干两个人的活儿。
她在梦里任劳任怨的无偿‘自愿’加班,晚上饿了还会给自己点一个蔬菜沙拉。
她一边看电脑,一边吃绿油油的蔬菜沙拉,吃着吃着,她觉得自己像一头可怜至极的牛马。
谁家老板会强迫员工加班啊?谁家老板给员工加班费只有5块钱一个小时啊?!
林连枝突然拍桌而起,她再也不要受这种窝火憋屈的气了。
她要老板死!
林连枝抄起电棍就冲进老板的办公室,令她惊讶的是,她的老板居然变成了李野?!
除了脸蛋、身材、年龄不一样,李野身上穿的衣服、脸上戴的老掉牙的眼镜和她以前的老板一模一样。
她真是恨得牙痒痒,李野居然在梦里也不放过她,他当什么不好,非得当她老板。
“林连枝?你这是干嘛?不想干了?”李野刻薄的说。
她对这句话可太熟悉了,她以前那个傻逼黑心老板经常对他们说这句话。
她一下子听应激了。
林连枝恶狠狠的对李野说:“我不是不想干了,我是想干死你!”
她说完不管不顾的朝李野的脑袋上挥了一电棍。
这时,林连枝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动静惊醒,像是有人闯进了她的帐篷里。
林连枝睁开眼睛,眨了眨眼。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非常精彩的梦,只是还没来得及梦完后续。
她迷茫的偏过头,然后冷不丁的和一个狼狈至极的男人对视上。
真的有人闯进了她的帐篷里。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拉不少鸟屎在上面,脸也脏兮兮的。
像个野人似的。
男人弯着腰,僵住的动作像是做贼突然被发现,他一动不动的和缩在睡袋里的林连枝尴尬的对视了几秒。
林连枝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彻底从荒唐的梦里清醒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
“刑之文?你是刑之文吧?”林连枝诧异的说。
刑之文也认出来她了,他挠了挠头,嗓音嘶哑的说:“你好啊,张佳佳。”
林连枝一边在脑海里对他用了道具:想噶我?我精得跟猴一样!
一边悄悄摸到了口袋里的电棍。
她听到了刑之文歹毒阴险的心声:草。这女的到底什么来路啊?她怎么过得这么滋润?居然有帐篷,还有保险柜?!
保险柜里肯定装了不少物资吧?看样子,她的道具应该很厉害,要是能杀了她,再把她的物资抢过来就好了。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的同伴廖沙呢?”林连枝冷着声音问。
刑之文在听到廖沙的名字时,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不过,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伪装自己了,他表现得伤心又后悔的样子:
“他死了,被一个顶着一颗蛇头的怪物给弄死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来不及救他。”
刑之文边说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看起来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
他有点看不透她。
但林连枝却把他看得透透的。她都有点低估刑之文了,他撒谎的模样简直就是零帧起手,让人防不胜防。
要不是提前知道了他的阴谋诡计,林连枝差点就信了。
林连枝对他的解释没什么兴趣,她又冷声问:“那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帐篷里?”
“还把我的拉链给弄坏了,你不知道先敲门的吗?”
“呃.....敲门?”
刑之文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问出这样的话的,他呃了又呃,居然呃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没想过要敲门啊,他本来想的是偷偷杀死她的,而且,帐篷哪里的门?
“算了,你别说了,不想死的话快滚。”林连枝不想跟他废话了。
刑之文看中了她保险柜里的物资,况且荒岛的季节更替了,现在是严寒的冬季,还有一大批被冬季唤醒的蛇头人怪物,它们正饥渴迫切的四处寻找食物。
人都是有着非常不可思议的求生本能的,为了活下去几乎什么都可以干得出来。
所以,一无所有的他怎么可能会滚呢?
“先别赶我走,我们可以合作啊。”刑之文推了一下眼镜说。
林连枝:“.......”
呵呵,又和她提合作了,和他合作的廖沙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男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