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达香榭苑,管家得到了消息专门在门口等候,见着车灯打过来连忙将大门给打开。
“少爷,洗澡水、醒酒汤都已经准备好了。”
管家一边将车门打开一边说着,余光不小心瞄到摊在后座上的戚棠时,很识时务的默默将眼神收回来。
周淮宁微微颔首,来到后座一把将戚棠扛在肩上,大步朝里走时管家这才发现自家少爷的脚上正穿着一双黑袜子。
顾不上询问是怎么回事,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拖鞋摆放到位。
不曾想周淮宁对地上的拖鞋是看都没看一眼,大步垮了过去,径直的上了楼。
“怎么回事这是?”
管家一脸不解的问着身后的宋颂。
在周家工作了大半辈子这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周淮宁如此狼狈的模样,更不敢想象一向有洁癖的他竟然可以容忍自己赤脚走在路上。
“这就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咱们都不懂,没事的话就歇息吧周叔。”
宋颂的解释十分的模棱两可。
一般太晚的话宋颂会留宿在周淮宁的住处,这里也是有他的专用房间。
宋颂说完不等周叔的回答便闪进了自己的房间,紧接着一脸疲态的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楼上的戚棠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周淮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将戚棠给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在如此巨大的冲击之下使劲弹了又弹,意识尚未清醒的戚棠只感觉自己来到了风雨飘摇的海面上。
只感觉一股浪花拍打过来,本就头晕的脑袋更加的昏沉,胃里的东西也止不住的想往外面跑去。
周淮宁前脚刚踏进卫生间拿了条毛巾,还没等他出门便听到了床上一阵嘈杂,随之而来的便是呕吐的声响。
他走出来时戚棠正牢牢的抱住垃圾桶,伸着脑袋吐得天昏地暗。
好不容易等到垃圾桶里没了声响,周淮宁嫌弃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就像是拎小鸡仔那样拎住了戚棠的后脖颈,强行将她拉到了床上坐着。
“戚棠,你看清楚我是谁?”
刚刚在车上这个问题戚棠并没有回答,周淮宁趁着给她擦脸的功夫再次耐心的询问道。
兴许是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好受了一些,戚棠半眯着眼睛从缝隙中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良久才发出了一阵笑声来。
“我在问你话,你笑什么?”
周淮宁没好气的用毛巾盖在了戚棠的嘴巴上。
霎时,那双杏眼猛然睁得很大瞪着周淮宁,顾不上嘴上盖着的东西模糊不清的说道:
“周淮宁,你是要趁机把我谋杀了吗,然后你就可以获得我的全部遗产。”
醉酒后的戚棠是之前从未见过的可爱,说出的话虽然是在质问,但软糯糯的语气却是令人想要狠狠亲上一口。
而周淮宁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只是唇片刚刚碰上戚棠的红唇时,一双白皙的手抵住了他的脑袋,阻止他进一步继续下去。
“不可以哦,我还没有卸妆呢,我要去卸妆啦。”
说着,戚棠磕磕绊绊的想要站起身来,奈何不知道是床垫太软的缘故,还是戚棠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了,软趴趴的像是一滩烂泥,怎么都起不来。
戚棠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怎么都不行,大眼睛滴溜一转将主意打到了周淮宁的身上。
只见她高高举起胳膊将周淮宁的脖子环绕在其中,微微抬起头时,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就在周淮宁的眼皮子底下。
“帅哥,抱一下。”
戚棠眯着眼睛,红唇勾起,领口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下来,周淮宁一低下头便能看见那一片春光。
周淮宁的眼眸逐渐加深,大掌顺势扣住了戚棠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想起来吗?”
低低的男声就像是演奏的大提琴,声声深入人心。
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戚棠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在嫌周淮宁的动作慢,微抬上身朝着他的怀中凑过去。
“起不来,抱我起来。”
戚棠的声音越发的娇软,这句话点燃了周淮宁心里那团火。
“你抱紧我,我帮你。”
周淮宁克制住那股子冲动,强压着火让戚棠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戚棠体内的酒精发挥着作用,整个人像是一个火团热滚滚的。
当她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攀上周淮宁时,短暂的凉爽让她更加的贪婪的往男人怀中缩去。
小手不安分的在周淮宁的身上来回游走,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一处,使得周淮宁一声闷哼。
“乖,上来。”
周淮宁大掌托着戚棠的身子,使得她稳稳的趴在自己身体上面。
黑瞳深处的浴火已经要压制不住,周淮宁手指轻轻一挑便将戚棠整个人褪了个干净,轻车熟路的找到她柔软的腰。
戚棠哼哼唧唧的也被勾起了浴火,双手上下游走寻找着发泄出口,却因为着急怎么也没有结果整个人不由得躁动起来。
“戚棠。”
周淮宁轻声叫着戚棠的名字,大手带领着她去探索从未触碰到的那个领域。
这次有了领路人,戚棠是出奇的顺利,弓着身子渐渐对上了节奏,两个人一夜疯狂。
难得休息日,戚棠提前关了闹钟现下正睡得安稳,周淮宁早早便醒了,看着自己怀中正熟睡的戚棠,愣是没有将自己已经麻掉的胳膊抽出来。
昨夜过于着急,厚重的窗帘漏了缝隙,刚巧一束阳光照耀下来打在了戚棠的头顶。
周淮宁观察着阳光的运动曲线,提前张开了手掌搭在戚棠的双眸上,在周淮宁创造的阴影下,戚棠安稳的翻了个身子继续熟睡。
就在周淮宁悠闲的欣赏着戚棠的睡颜时,桌子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他瞥了一眼看见来电提示显示的是曲苒两个字时,毫不犹豫的挂断。
手机的震动使得戚棠不适的皱起眉头,感受到自己脖子下面硌得慌下意识的往下滑去顺势钻进了被窝。
周淮宁的胳膊得到解放,他刚要抬起来就被瞬间来的麻感硬生生的止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