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心态良好,有着前世和病魔抗争多年的经历他内心更为强大。

    苏母在手术室外悄悄的抹着眼泪,苏父沉默的抽着烟。

    时间转眼过去两小时。

    “手术很成功。”

    无惊无险的平安度过了这道人生大坎。

    转到普通病房的苏沫安稳的睡了一觉,各外的香甜。

    隐隐听见周围有交谈的声音,等他在一睁眼,床边多了一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小鱼?”

    沈若鱼见他醒了,抿唇羞涩的笑着。

    “沈若鱼同学对你可关心了,放了学就来了医院,带了水果还有作业来看你,你要记得谢谢人家。”

    “阿姨,苏沫对我也照顾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们两个聊,我去洗个苹果。”

    苏母挑了个苹果就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床上少年清瘦憔悴了些,坐起了身子,手边还打着吊瓶,不由得让人心生怜爱。

    “小鱼,过来坐。”

    沈若鱼眨巴眨巴水灵灵的杏眼,乖巧的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苏沫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沈若鱼的翘鼻。

    “有没有想我?”

    一抹红晕飞上两颊,沈若鱼慌乱的躲开视线,“没有......”

    “坏丫头,你居然不想我,那我惩罚你每天都得来看我。”苏沫笑咪咪瞧着,这小丫头还不说实话。

    “哼。”沈若鱼皱了皱小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我本来就是会来的嘛,还要你惩罚我。”

    “你啊。”刮了刮她小巧的琼鼻,苏沫无奈宠溺一笑,“等我病好了,带你去游乐园玩!”

    “但是,你得答应我,要乖乖吃饭,要是钱不够,我给你。”苏沫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的不再干瘪瘦弱的小豆芽,可不想自己一个月不在,沈若鱼又天天啃馒头咸菜,到时候又一把还原了。

    “还有早饭。你总是不吃,”

    他现在手里头没有现金,不然就拿给沈若鱼了。

    “不用,我......我会好好吃饭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若鱼自己都没有底气。

    她不是不爱吃饭,苏沫在的时候会给她带早饭,带她去食堂吃中饭。美味的饭菜她根本舍不得浪费,啃馒头咸菜会更加难以下咽。

    此时,苏母也洗好苹果走了过来。

    “妈,你手上有现金吗?”

    苏母一愣,点了点头,“有。”

    “给我支五百吧,我等下手机转给你。”

    “好。”苏母也没问苏沫要现金干嘛,她就是无条件的顺着儿子的意思,只要儿子平平安安的。

    钱刚一到手,就见儿子将钱拿给那个女同学。

    “不行,我不能要。”沈若鱼整张脸都红了,她从座上弹跳起身,离远了苏沫,好像那五百块是什么洪水猛兽。

    “拿着。”苏沫支起身子,坚持道,“这是报酬,算是你每天来给我送学习资料,来看望我的报酬。”

    虽说他也不愿说的那么生分,但是不那样小鱼是不肯收下的。

    苏母一听是这么一回事,也明白过来,是不能让小沫同学每天白跑耽误人家时间,给钱也是对的。

    “若鱼同学,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五百也不多,你该收下的。”

    她拿过苏沫手里的钱,就往沈若鱼的口袋里面塞,“拿好,别掉了。”

    沈若鱼想拒绝,推拒还是推不过苏母,那可是每年过年练出来的!

    手里的五百块钱好像烫手一样,她胡乱的感谢了一番,有些不知所措了。

    苏母接着去削苹果。

    沈若鱼好不容易放平心态,从书包里面拿出了学习笔记还有各科的作业,在苏沫病床上放着。

    苏沫拿起沈若鱼的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唇边勾勒一抹笑意。

    直至停笔,他才浏览着学习笔记上详细的知识点,一目十行。

    吃着苏母切好的苹果,两人在一起学习了一个多小时,还一起吃了医院的饭,怕天色太晚,沈若鱼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苏沫给她打了车。

    送走了沈若鱼。

    苏沫略微活动了一下,盘算着手里的钱。

    他手术已经做掉了,这次手术总共花费了他五十五万,除去这些,现在他手头还剩下七十万,是该乘着养病的期间赶紧运作。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苏沫每天都抱着手机在股市里厮杀。

    凭借着无比清晰的前世记忆,他买的每支股票都是大涨。

    比起之前放着不动,这次的七十万在不断的运作中向上翻动,每天都是十万几十万的上涨翻倍,他打开屏幕就是一片红海。

    还好他住的单人病房,,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更让他放心的在股市操盘。

    一个月除了资产翻倍涨到了八百三十万。

    苏家苏大伯那边也有了情况,听苏父描述,那个从高处摔下来的人手术的钱刚交上去,推进手术室很快就没了气,相当于是手术钱花了几十万,没有效果。那个出事的人是家里的顶梁柱。

    那家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母亲直接病倒,那家媳妇就去大伯的厂里面闹着要赔偿费,一要就是一百多万,不给就要打官司。

    苏大伯不敢上法院对峙,拿不出那么多钱,找身边的亲戚什么的到处在凑钱,本来以为苏展鹏能在股市赚回来,没想却是赔了更多的钱。

    苏父也将自己的钱借给了苏有财,“我这些年在我哥手底下干活,每年十万,除了家里开支花了一些全都攒着给苏沫买婚房的。”

    苏有财看着他手里那可怜巴巴的二十来万,蚊子再小也是肉,也给薅走了。

    苏沫听着爸爸可怜苏大伯的话,想着那没打欠条的二十来万怕是打了水漂,“大伯家里可是有别墅有豪车的,他要是真的没钱,完全可申请银行贷款,将这事给处理了。”

    “说白了就是想压榨亲戚,让我们拿钱。”

    苏父叹了口气,“你伯也没说不还,我也是可怜那些农民工,他们发不出工资,日子会更难熬的。”

    他又何尝不知道苏有财,估计有是和之前一样,只结算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