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刀没有理会老和尚的问话,直接上去伸手捏了捏老和尚腰腹的位置。
“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到刺痛,你尿尿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感觉到那玩意的口口有灼烧感?”
“是这样的,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星期了,你有治疗的办法?”老和尚很是激动的问道。
“这个我师傅牛逼,能治,我就是能看出来你这病症,应该是纵欲过度,不过我看你这戒疤正儿八经的啊,你们佛门现在也能乱搞了吗?”石一刀好奇问道。
“女人身下过,佛祖心中留?”石一刀继续反问道。
“施主,你切莫胡言乱语,我出家人洁身自好,我这一门来自番僧,是可以娶媳妇的。”老和尚解释道。
“那就是你媳妇不干净,你是不是常年研究风水玄学,给大帅整这些困龙术什么的,太过于劳累了,所以你就经常不回家,老婆太寂寞了,可能是勾搭别人了,给你传染了。”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你下面应该长了一些白色颗粒状的小豆豆,倒是不痛不痒,所以你也没在意,但是我要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要是在不治疗,下面就要溃烂了。”
“闹不好的话,是要让我做外科手术给你切除掉才能保命的,不知道你们番僧对于命根子有没有普通男人那么在意?”
“应该是不在意的,毕竟您是得道高僧,认知不是我们能比的上的,想必您也早就做好了娶侍奉佛祖的准备对吧?”
“就是苦了在场的一些兄弟了,你老婆可能也给他们传染了,我大概用望闻问切看了在场的兄弟,里面有那么三五个也是跟你症状一样的,好在大帅很健康,不然你媳妇就算是死,也不能弥补她因为浪荡所犯下的错误啊!”
老和尚被石一刀说的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显然是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
一边的几个战兵也是脸色有点难看,看来他们是真的被石一刀说准了,自己不干净,染病了。
陈道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徒弟得这么用,这张嘴是能够一本正经的埋汰人的。
“你怎么脸红了,这是害羞了?你是侍奉佛祖的人,你要学会佛祖的坦然,佛门的包容跟爱,不能让嗔怒占领了你的内心,不然你的修行就太难了。”
“说了这么多了,你到底想不想治好自己的病啊?”石一刀一本正经的问道。
老和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还请这位医者动手,帮贫僧度过难关。”
“这个没有问题,你脱裤子吧,我得检查一下!”说话间石一刀就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顺手就摸出了一把手术刀,一本正经的盯着老和尚的裤带。
“在这里脱,不太好吧?”老和尚问道。
“你不能讳疾忌医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治病重要啊,我想大帅石不会怪罪你的,大家都石男人,别害羞,快点脱裤子。”石一刀不耐烦道。
“你欺人太甚,大帅石让我来跟你师傅论道的,说风水的事情的,你捣乱什么,等我论道完了,再治病!”老和尚终于明白过来了,这老头就是陈道叫出来玩弄自己的,这嘴是真脏。
“哎,可惜了,看不到小豆丁了,我看了那么多的病人,还从来没见过和尚的鸟是啥样的,真是让人好奇啊,可惜了了!”石一刀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了陈道的身后。
本来他就是出来打岔还击的,你看不起我师傅,拿年龄说话,那我就拿你的身体说话,没毛病,咱看看是谁丢人。
现在光看着老和尚黢黑的面庞,石一刀就知道自己这一通白话,效果很好。
袁天罡看着和尚的表情也有些怀疑了,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这老和尚不靠谱。
现在想想这货在龙山上,吃喝玩乐,每天醉生梦死的,也确实不像个得道高僧。
袁天罡想到这里,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说说这龙山风水的事情吧,别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现在就想要一个结果,我认可的结果!”
老和尚整理了一下思路,直接说道:“这里是我让大帅在退隐之前就拿下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北山种下了一片松木,为的就是养龙,木代表生机,几十年的蕴养早已经让龙脉复苏。”
“随后在龙尾,也就是山背面,建造了一座寺庙,供奉的是地藏王菩萨,寺庙四周更是引水开河,连接北山松林,形成一个风水上的循环。”
“地藏王菩萨镇住龙尾,确保它飞不起来,龙头上是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之前,有一水潭,里面全是火蟾蜍,这条地脉火龙的食物是足够了。”
“再说咱们现在所在的宫殿,是龙脉的七寸之处,这龙蛇本为一家,镇七寸以金锁相困,这龙脉有足够的食物,足够的生机,更有地藏王菩萨看着,即便是星象变化,出登天梯,那也是大帅的登天梯,借着龙脉护持,大帅登天换名,这命格自然会变得更加尊贵,那个时候,大帅出山之时,必然是四海臣服,八方来贺,霸业可成!”
“我施展的这个困龙局,经过几十年的加强,早已经是固若金汤,我的计划必然能成功,你现在告诉大帅这不行,你就是在挡大帅的富贵。”老和尚说道。
袁天罡看向陈道:“你听到他说的了,他跟了我大半辈子了,一直以来说什么就中什么,你要是想让我不相信他,相信你,你就得拿出来足够说话的东西来。”
“这和尚说的没错,但方法错了,自然就得不到好的结局,北山那片松林是加了龙脉的生机,可何尝不是遮挡住了北方大半星象,星辰蒙蔽使龙脉不得天机。”
“而且北山的松林更是靠着地脉养成,这地脉本就是龙脉攥取力量的地方,松林在北山扎根,是截断了龙脉跟地脉的沟通,把这里的风水格局彻底改变了,所有的地势力量都朝着鹿城北方而去,你们有没有发现鹿城北面的城市这几十年发展的特别好?”
“再说这龙头前面的火蟾蜍,这玩意本就是水火两生,一条火龙被头前面的水潭,跟尾巴后面的河流包围,困于水中,你们觉得它的生机在哪里,除了头上的登天路,剩下的都是死路一条。”
“再说咱们所处的宫殿,建于龙脉七寸上面,以金来攥取龙脉的力量,反馈在大帅身上,你告诉我你这一通操作,除了给龙脉困住了,更多的是不是在要龙脉的命?”
“那这火龙见到能登天逃脱,远离龙山,那不走还把机会让给大帅,你是觉得这天地风水都是傻子吗?”陈道阐述道。
老和尚一愣,陈道说的这些东西他还真的是没有考虑过,现在看来是有点道理的。
“我的建议很简单,那就是把庙拆了,这里龙脉七寸之上的建筑也都拆掉,前面的水潭改成活水,顺山而下,后面的河道改个方向,冲着北山松林去,让松林借水之力茁壮成长,把地脉疏通,星图放开,至于这条老龙何去何从看他自己。”
“大帅能得到的就是子孙延绵,福寿安康,家宅兴旺,传世福报,当然想要觊觎天下就别想了,没有那个命,容易搞得不得善终,没有子孙延续。”
老和尚听了陈道的话,不干了:“你怎么确定大帅就没有得天下得命?你又怎么确定按照你说的做了,大帅就能像你说得那样,本来你说的东西就是大帅已经拥有的。”
陈道不屑道:“得了吧,你还真以为你穿着黑色的僧袍,你就是黑衣宰相姚广孝了?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就想着挑拨大帅造反了?”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有真心为大帅考虑过吗?”
“这么说吧,大帅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三个月之内就能让夫人怀孕,而且接下来生孩子就跟老母鸡下蛋一样简单,一个接一个。”
“并且就现在大帅身上的创伤还有病症,也会很快的好起来,越来越健康,我说的这些都是能看得到摸得着的,你那个太假大空了,骗骗别人还行,都几十年了,大帅也该醒悟了。”
陈道的话让老和尚无法反驳,这时候袁天罡拍拍手:“你这年轻人说的,我感兴趣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改吧,三个月以后我的女人要是不能怀孕,你就得付出代价。”
“老和尚,要是三个月以后没有像他说的一样,你就继续你的困龙局,没有问题吧?”袁天罡接着给老和尚吩咐道。
老和尚看着袁天罡,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答应。
袁天罡做事情风风火火的,决定采取陈道的方式了,就直接让人跟着陈道,按照陈道的吩咐去给河流改道,重新布置龙山上的风水。
与此同时,吴天已经来到了周密的家里,看着这个胸大屁股大的女人,眼中出现的是厌恶。
“你就是那个把我弟弟介绍给杨倾城的小秘书?现在我弟弟死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任啊?”吴天淡淡的说道。
周密一看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之前吴用给周密吹牛逼,也告诉了周密自己哥哥的身份。
这可是西北王石破天座下第三军团副军团长,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人。
周蜜直接就吓得坐在了地上:“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我很勤奋好学的,之前吴用就夸我会伺候人,大哥不行我伺候你吧,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