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顿时纠缠不休着,霍斯越尽管马上要陷入沉睡,可当唇上触碰到柔软时,他还是很顺从的张开了嘴巴,任由付窈将药和水一并渡到他的口中。
霍斯越皱了皱眉,但嘴巴被付窈吻的严实,他吐不出来,只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唇角微微有水珠流出来,付窈抬手轻轻擦拭掉,才彻底疲惫的躺在了霍斯越的身旁,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耗尽。
付窈闭上眼睛,彻底没出息的跟着昏睡了过去。
翌日天明。
是霍斯越先醒过来的,可当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便是付窈的睡颜。
付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没有换,但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扯的凌乱走光,莹白如玉的肩膀落入霍斯越的眼中。
霍斯越黑眸暗沉危险的眯了眯,昨晚他不是去应酬了吗,最后的意识仿佛还停留在饭局的洗手间里,他签下了两个风投老板的合同,那之后呢?
他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是被辛迪送回来后,他还折腾了付窈半天?
霍斯越推开被子坐起来,床边还有药袋子,他才一瞬明白,付窈昨晚应该是给他吃了药,不然他今天醒来不会这么神清气爽。
他轻轻拉着被子盖在付窈的身上,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轻飘飘的一吻,霍斯越才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后,楼下传来饭菜的飘香味。
辛迪一大早就买了食材过来给霍总准备着营养早餐,霍斯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衬衫西裤,他面色幽深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辛迪见状,连忙尊敬的打着招呼:“霍总,早上好!”
霍斯越幽幽的看了一眼辛迪,薄唇轻启,“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辛迪怔愣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是付小姐将您带回来的,霍总,昨晚您在饭局上喝醉了,将自己关在洗手间里不出来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请求的付小姐。”
“付窈知道我是为了公司把自己喝成这样?”
霍斯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线顿时变得冰冷,连周身的气息都冷冽起来。
辛迪有些芒刺在背,他挠了挠脑袋:“霍总,付小姐知道的话也没什么吧,她真的很关心您的,昨天还是付小姐从您将洗手间背到车前面的。”
辛迪这话一落,霍斯越的脸色顿时如锅底一样黑了下来,几乎咬牙切齿的反问着辛迪:“你说什么?”
辛迪只觉得周身都被霍总可怕的气息包裹住,他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说,昨晚是付小姐背着您……”
“你是男人吗?你让一个女人背着我!”
“一开始我是在外面等着的,我本以为付小姐只要能将您从洗手间劝出来,就一定会让我过去帮忙的,可我没想到付小姐那么彪悍,竟然直接将您背着起来了……”
霍斯越额头青筋直爆:“蠢猪!白养你那么多年了!”
“我霍斯越一个男人让女人背着我,你当付窈是什么了?她多少斤你不知道吗?你看她细胳膊细腿的,你还真敢让她去出力!”
辛迪站在原地,缩着脊骨,不敢说话。
只能默默的承受着霍总的口水攻击!
直到霍总骂完后,霍斯越才拿起旁边的温水喝入口中。
“继续做吧,做点付窈爱吃的。”
辛迪下意识问道:“付小姐喜欢吃什么。”
这一句话,直接将霍斯越给问住了!
霍斯越脸色变得起伏不定,他沉了沉眸,“先做点营养的,之后我再告诉你。”
辛迪舔着一张脸笑道:“看来,霍总您也开始慢慢学着在意付小姐了呢,您和付小姐也终于算是修成正果了。”
修成正果。
霍斯越听到这话,自然是开心的。
只不过。
一想到当年那个男人给他身上下的诅咒,霍斯越的脸色当即布满阴霾,他一句不吭的转身走上楼。
重新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付窈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脱着身上的衣服。
霍斯越毫无征兆的推门而入,付窈顿时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
美好的风景一闪而过,但付窈不知道,她这样欲盖弥彰的捂着落在霍斯越的眼里更让霍斯越眼眸里涌出一股欲念。
霍斯越倚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捂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付窈脸色变得绯红,虽然霍斯越说的话没有问题,但被他亲眼注视着换衣服,付窈还是没做好这个准备的!
她只好背过霍斯越,褪下身上的衣服后,便立即系上背后的扣子,想要快速将里衣给穿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付窈还没有竖起警惕,只见后背传来霍斯越手的触感,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刚系好的扣子再次一松……
付窈身前顿时一凉。
她连忙想要抓住即将要掉落的里衣,霍斯越就已经掰着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下一秒,霍斯越便捏住付窈的下巴,付窈被迫对上霍斯越的目光。
随后霍斯越的唇就落了下来。
面对霍斯越随时随地的想要,付窈已经习惯了,但此刻氛围的旖旎,还是让她的耳朵不自觉的变烫。
付窈长睫轻颤,她垂住眼眸,敛住眸底的情绪。
而霍斯越更是将她掐腰抱在怀里,吻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唇上,而是落到其他地方!
付窈忍不住呜咽一声,下意识喊道:“霍斯越,你……你怎么了。”
霍斯越一句话都没有说,此刻只想狠狠亲着怀中的女人,像是上了瘾一般,怎么亲都亲不够。
付窈的嘴巴依旧喋喋不休:“霍斯越,你轻点,我待会还要去上班……”
她不能在脖子上留下痕迹。
霍斯越却在她身上突然咬了下,像是在惩罚着她的分心,付窈瞬间没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顿时乖乖的不敢说话了。
直到霍斯越亲够了,放开了她,付窈低头看着身上被留下来的痕迹,她咬了咬唇,脸色绯红的赶紧拿过一旁的裙子套在身上。
霍斯越这才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眼中暗流闪过,酝酿着浓稠的情绪。
“昨晚你背着我从洗手间出来的?”
付窈正系着扣子,听到这话后,她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只轻声解释道:“你昨晚喝醉了,不能走路了我就……”
“付窈,你是女孩,背我一个大男人,你不嫌累?还是你觉得,我已经脆弱到需要你背着我?”
付窈怔住,她仔细的揣摩着霍斯越的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