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越神情冷戾,面色无温:“霍成山是喜欢搞这些噱头,可如果他真的敢炸霍氏大楼,这辈子他都别想安生活着了,制造这种恐怖慌张的气氛,他不是最擅长吗。”
股东们脸色难堪,深深叹了一口气:“斯越,我们也不是想为难你,你也知道,我们年纪大了,跟你爸年轻的时候,都为了霍氏付出了不少的心血,现在你成了霍家的掌权人,年少有为,有能力,我们都是认可的,但霍家的家事终究不能影响了公司发展。”
辛迪在旁都有些替霍总感到难过气愤了!
从始至终,找茬的都是霍成山!
凭什么霍成山捅出的所有篓子都要他们霍总来承受!
他们霍总做什么了!
霍斯越脸色不变,薄唇依旧轻启:“我知道,各位跟着霍氏那么久,霍氏不止是我的事业,也是你们的心血。”
“这次的恐怖新闻我会摆平,霍氏大楼不会遭到袭击,我向大家保证。”
“斯越,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个员工都想要个说法,人心难稳啊,跨海湾大桥项目给霍氏带来了不少的盈利,但要是人员在这个时候突然集体离职怎么办……”
股东一语成胤,话音刚落,总裁办的门就被人从外焦急的拍着。
霍斯越深邃黑眸闪过暗流,他眯了眯眸,示意着辛迪。
辛迪也面色布满阴霾,他转身走过去,倏地拉开门,人事部的部长面色焦急:“霍总,不好了,公司现在有大批员工申请了离职,公司的很多项目是不能停滞的。”
股东们的心顿时焦灼起来。
“斯越你看!”
霍斯越转身看向人事部部长,颔首,薄唇轻扯吩咐着:“一个不实新闻就让大家这么人心惶惶,公司最近对员工的关照程度是不是大大降低?我最近没有找你们这些高层经理过问,就打算浑水摸鱼过去?”
话音一落,人事部部长顿时紧张噎住,一时间有些不敢直视霍斯越的眼睛。
霍斯越沉眸,“跨海湾大桥的项目收益,本月全部发放给员工,并通知各位员工带薪回家工作一周,等一周时间霍氏稳定,全部召回,除了带薪,对有购房欲望的员工给予百分之10的首付补贴。”
“嘶!”
霍总这是大出血了啊!
霍氏上下可是几千个员工!
辛迪有些紧张的看向霍斯越:“霍总,您这是牺牲自己的利益啊!”
霍斯越面色不改:“跟着霍氏的员工工作阅历皆已三年以上,跟着一家公司若是没有生活上的进步,还有意义在这家公司继续工作下去吗。”
辛迪不由得被霍总的话惊叹到!
还有谁!
还有谁比霍总的格局还要大!
人事部部长将霍总的话带下去后,递交上来的离职申请一瞬间全部撤回!
公司的慌乱气氛顿时被霍斯越给抚平,股东们看着霍斯越:“不破不立,斯越,你这气度,比你爸当年还要有魄力。”
“劳烦各位叔叔跑一趟公司了,霍氏有我负责,各位不用过于费心。”
股东们走后,辛迪仍旧有些为霍总担忧着:“霍总,霍成山搞这么一下恐怖威胁,到底是什么目的?您真觉得他不会炸大楼吗。”
辛迪只觉得这话一落,霍斯越周身的气息都屏了起来,变得可怕冷肃。
辛迪抿了抿唇,有些不敢直视着霍斯越的目光。
霍斯越幽幽看过来:“他没有本事炸大楼,但他想借此虚张声势,从我其他薄弱的地方入手,这点,他一定会做。”
辛迪摸着下巴,沉着思考着:“其他薄弱的地方?难道他想对付小姐下手!付小姐现在是您最重要的人……”
霍斯越脸色更差了,变得铁青。
霍氏员工集体放假后,杭城上级和局子里的领导也亲自来了霍氏面见霍斯越。
“霍总,道上的新闻已经被我们阻断,没有在杭城继续扩散,霍成山目前的线索您有能否提供给我们的吗。”
霍斯越看着面前的人:“霍成山躲起来了,各位领导若是想要查他,我愿意积极配合,绝不会因为他是霍家人而有任何留情。”
“霍总很想把当年飞机事故的案子重新翻起来?这个案子,当年已经判定为飞机意外事故,若是有人为,能找到霍成山害人的证据估计很难。”
“这个我会亲自去查,目前我司的员工已经集体放假,还请各位领导多派点人员保护霍氏大楼的安全。”
“霍总完全可以放心,霍氏作为杭城的活招牌,局子不可能不会重视。”
霍斯越面色扯起淡淡的微笑,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他才像是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
连辛迪都被霍斯越赶出了办公室。
霍斯越长身而立,站在窗前,目视着窗外。
窗外高楼伫立,万里无云,如同无形的大山压着霍斯越的心脏一般,让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霍成山想让他跌落低谷。
不可能!
唯独一个付窈和小卷毛。
霍斯越不可能让他们陪他一起承担危险。
这时,总裁办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霍斯越脸色骤变,彻底没有了任何的耐心,几分失控:“不是说了不让你进来的吗!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可传来的却不是辛迪的声音,而是付窈气息微乱的呼吸声:“霍斯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打算自己一个人承担吗。”
付窈的声音骤然传来,霍斯越面色一变,彻底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看过来,对上付窈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霍斯越眼底掠过暗流,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你……怎么来了?”
付窈若不是从宴会中从楚夜白口中逼出点什么风声,以霍斯越的性格,一定会独自扛下来这件事。
付窈走近霍斯越,“霍斯越,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霍成山这个烂人,你或许不愿意跟我说,可我知道,霍成山手里是沾着人命的对吗,你父母,你姐姐,你都无法与他释怀。”
“可现在,他想要害你,我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