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侥幸?”
赵立轻笑一声,不屑的看了徐峰一眼:“如果越苏是这种愚蠢之人,那胡人部落早就被大夏覆灭了。”
越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了。
徐峰没有再言语,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站不住脚。
赵立看向武帝,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暂且不说,儿臣的第二个问题是,儿臣和越苏是脑子痴傻,还是觉得活够了想主动寻死?”
“这段时日,玄水卫一直在我身边贴身保护,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姑且算儿臣和胡人部落有勾结,那我们也会选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亦或者在闹市人多之处传递消息。”
“而不是光明正大的让玄水卫远离,再明目张胆的射箭传信。这么显眼的事情,儿臣就算把玄水卫全杀了,也比这种情况要好吧?”
武帝默然,这一番话也让他思考了起来。
之前刚刚得到消息,他的脑海中除了愤怒就是愤怒,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过。
现在听赵立这么一说,他才发现了其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
玄水卫够强吧,二皇子赵瑜和六皇子赵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暗影和罗刹,在玄水卫面前就和玩具一样。
只是短短几天时间,玄水卫就将两个组织消灭了九成以上。
可是,胡人部落的封刀人潜藏在大夏这么多年,玄水卫一直没有追查到太多踪迹,最多也只是抓到一两个其中的小喽啰。
这次,封刀人行事这么高调,很不像封刀人的行事风格。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孔任黎站了出来,他开口说道:“关于此事,想必老臣可以解释一二。”
武帝看向孔任黎,赵立和越苏也看了过去,想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据老臣所知,胡人使团从进入京城之后,便一直是礼部的人在接待,他们根本没有外出过,对于京城中的消息想来并不知晓。”
“而四皇子殿下,恕老臣冒犯,您的学问是诸皇子中最差的,身边也没有手下为您谋划,能做出今日之事,老臣并不意外。”
赵立冷笑着看着孔任黎。
好好好,你这老家伙就是说自己是傻逼,能做出这种事情很正常呗。
不过,他没记错的话,礼部尚书孔任黎是六皇子赵毅的人吧。
啧,这是有多少人想要他死啊。
“看来在孔尚书眼中,本皇子着实愚笨啊。”
赵立冷笑着说道,随后他再次开口说道:“不过,我这里还有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不知道孔尚书能否回答本皇子。”
“众所周知,北疆边军难以掌握,这种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胡人部落作为北疆边军的敌人,对北疆边军想必更加了解。”
“敢问孔尚书,你觉得以本皇子之前的名声,他们凭什么相信本皇子可以掌握北疆边军?”
听到赵立的问题,孔任黎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他自信十足的说道:“这便是之前胡人部落故意输给四皇子殿下的原因。”
“只有四皇子殿下立了大功,解救出镇国公府的人,如此便可以指挥的了北疆边军!”
赵立神色奇怪的看了孔任黎一眼。
看起来,似乎不止他一个人对北疆边军不是很了解啊。
朝中的这些文臣,对北疆边军的了解,似乎也只停留在表面上。
这很好,这就给了他机会!
赵立微微一笑,继续问道:“那孔尚书认为,本皇子立下的功劳是否足以救出镇国公。”
孔任黎没有发现不妥,几乎瞬间便回答道:“自然不能,镇国公所犯之罪太大,圣上怎会饶恕。所以四皇子殿下你就盯上了镇国公世子,萧策!”
赵立点了点头,如果他不知道北疆边军的情况的话,还真有可能觉得孔任黎说的挺对。
于是,赵立发起了致命一击:“如此说来,有萧策和本皇子在,便可以掌握北疆边军了?”
似乎是察觉到有一丝不对,这次孔任黎没有那么快回答赵立的问题。
他看着不远处武将们脸上奇怪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
可是,当他看到身后一脸信服的文臣们时,便又觉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孔任黎昂首挺胸,走进了赵立为他设下的陷阱:“那是自然,你们一个是镇国公的外孙,一个是镇国公世子。北疆边军对镇国公唯命是从,自然会听命于你们二人!”
赵立微微一笑,没有再看孔任黎,而是看向武帝说道:“父皇,儿臣已经没有问题了。”
武帝没有说话,如果他现在还猜不出事实的话,那他也坐不上这个皇位。
武将中的徐国公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刚刚也是因为有他暗中阻止,这些武将才没有出声提醒孔任黎。
要知道,中立派的大多数人都是武将。
徐国公作为武将之首,同时也是中立派的领袖,阻止这些武将说话还是很简单的。
对于北疆边军,除了他们这些武将,其他人可没有那么了解。
所以,当孔任黎的话说完后,不仅文臣们蠢蠢欲动,一旁的几位皇子也按捺不住了。
“老四啊老四,你怎么可以和胡人勾结!”
二皇子赵瑜装模作样的走出来说道:“父皇对你如此信任,你想要前往北疆,父皇同意了。你要和胡人使团比试,父皇也不曾阻拦,将北疆三州都赌在你身上,你却通敌卖国?”
“如此行事,你这是对父皇不孝,对大夏不忠啊!”
“你身为皇子,不忠不孝,这不是让父皇为难吗?”
说着,赵瑜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对赵立的行为而叹息。
见赵瑜开口说话了,六皇子赵毅也站了出来。
赵毅看着赵立,义正言辞的说道:“四哥,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往日胆小怕事,丢尽皇室颜面也就罢了。”
“如今还通敌卖国,对父皇心存不轨,如此狼子野心实在是让弟弟我心痛不已啊。”
说着,赵毅痛心疾首的说道:“兄弟一场,作为弟弟的劝四哥你一句,自裁谢罪。你已经做出了这种事情,父皇必须要给世人一个交代。”
“之前做了错事,如今,你也不想父皇背上杀子的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