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没事,你要小心,墨胜利回来报复你。”
墨瑾容别的不怕,就怕他的奶奶受到一点伤害。
他握紧老太太的手。
……
谭家。
墨胜利为了控制谭老爷子,直接在谭老爷子屋子旁边住下了。
“老爷子,我可看着你呢。”
墨胜利笑道。
“你让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我想看看我的孙子怎么样了。”
谭老爷子还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他孙子的消息,心里实在是有些着急。
墨胜利用他的手机拨通了谭世林的电话。
谭世林现在正在公司,想着怎么对付墨瑾容和蓝安然。
他看到爸爸的电话,本来不想接,但想着家里有个墨胜利,还是有些不放心。
“世林,我是你爸爸,我孙子到底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信儿,快把我急死了。”
谭世林听到爸爸这么说,也不好告诉他,孙子已经没了,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
“爸,你放心,孩子已经保住了,你千万别担心,你把电话给墨胜利,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谭老爷子一天这样就放心多了。
“谭总事情办的怎么样?”
墨胜利坐在老爷子身边笑道。
谭世林对这个同伴是恨的咬牙切齿,这件事和他也脱不了干系,他现在十分需要他,是断断不会让他走的。
他对着电话笑了笑。
“墨总急什么?我们不是还说有合作吗?这么快就变卦了?”
“这两天我想了想,国内有些不安全,我到国外一样可以帮你,你还是快帮我找出国的路。”
墨胜利笑道,看了看老爷子。
“国外毕竟距离远,不好控制,墨总还是在等等,墨瑾容和蓝安然一死,我立马送你出国,我们合作才是有胜算的!”
谭世林笑道。
“你是想利用我?”
墨胜利也不傻,虽然他想报仇,可也不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谭世林是想利用自己借刀杀人。
“你难道不想报仇么?我可以掩护你,谭家家大,总能给你一个遮身挡雨的地方,如果你不愿意合作,那我只好大义灭亲,大不了同归于尽。”
谭世林现在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他愿意殊死一搏。
“想让我怎么帮你?”
墨胜利心中隐藏了一颗复仇的种子。
“马上墨瑾容要开始对所有的门店进行巡查,只要你在他出入的地方,对他进行射杀,之后我保你平安出国。”
谭世林对他立下保证。
事到如今,墨胜利也愿意沦为被他人利用的工具。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墨胜利挂完电话,拿起自己的枪象征性的擦了擦。
忽然,他的电话又响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犹豫的接起来。
“墨胜利,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现在不做数了?”
电话那头的谢力,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不善。
墨胜利笑道。
“谢总,我之前是答应帮你,可我现在自身难保了,你还不放过我?”
他之前答应了谢力,只要墨瑾容接下了娱乐场的项目,他就会给谢力一半的股份,谢力才千方百计的去找墨瑾容。
没想到事情还没做成,他就出事了。
“放过你,谁放过我!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可是和那些老狐狸打了保票的,现在这件事失败了,他们要拿我的权,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谢力这次可是撞到枪口上了。
他本来是想捡个便宜,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总,我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你,你还是自保吧。”
墨胜利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谢力打过去也打不通了,他并不会甘心这次的失败,没有人能害他,就没有人能占他便宜。
墨胜利现在想把责任推脱到自己身上,门都没有。
……
蓝庭韵觉得女儿经历了太多,所以就给她放个假,不让她去插手墨家的事情。
蓝安然也觉得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便也就同意了,她收拾好之后,就去了乡下的药园,收采药材。
乡下的要园长的草已经比她的人要高了。
她带着草帽,行走在自己家的后院。
猛然间,田间地头上出现了一个让她熟悉的身影。
“安然,是你吗?”
徐山堂皇的站在她的家门口,有些不淡定地问道。
“师傅!”
蓝安然放下手里的锄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师傅跑过去。
徐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打了自,发现有些疼,这不是梦。
“师傅!”
她紧紧的抱着师傅在喊了一句。
徐山心里隐隐作痛。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徒弟。
“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一回死一回活的?回来了也不跟师傅说一声,师傅都以为你死了两个多月了,没良心的东西,白养你了。”
徐山泪眼朦胧,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徒弟,生怕下一秒她就跑了。
“师傅!我这次没有给你带烧酒,也没有带烧鹅,你不会怪我吧?我本想着等危险期过了再去找你。”
蓝安然解释道。
“没良心的东西,看来我是白养你了,你这家伙命还真硬,师傅上天去参加了你的葬礼,偷偷的过去,没敢让人发现,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师傅!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蓝安然擦了擦徐山的眼泪。
“你是让我担心了,你不在,我都快把孙慧那小丫头培养成你了,我天天看到那小丫头在我面前转,总能把她幻想成你,这几天我都魔怔了。”
徐山说道。
“师傅,这药园里的药,是不是你帮着我看着的?”
蓝安然看着这草比人高,但是里面的药却不见多。
“你也知道,师傅我不擅长拔草,所以就帮你踩了一点药材,拿去换钱给你买祭品了,我还给你立了个碑,一个没良心的东西。”
徐山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师傅,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蓝安然擦擦自己的眼泪,松开了她的师傅笑道。
“我不管,这两天我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你必须拿烧酒和烧鹅补偿我,我这两天想你想的都消瘦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徐山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