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儿见打不着也急了,对其余生灵道:“别愣着,搭把手,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都斗不过他。”
展宏看着自己的功德金身,咬了咬牙,率先冲了过去。
钟灵儿对他的恩太重了,即使魂飞魄散,他也得把这个恩报了。
而有了第一个动的,清玄也冲上前道:“试试就逝世吧。”
这是钟灵儿给他讲的一个玩笑,他觉得很符合自己现在的情况。
随后林崇动了,老纪动了,人参精也跳着上去帮忙。
虽然知道不该挑衅上古神兽白泽,但他们和钟灵儿才是伙伴,才是生死相依的关系,所以只要钟灵儿说要动手,他们绝对会一帮到底。
一场大战在钟灵儿识海中进行,钟灵儿的头疼得似被碾压一般,只能在地上不住翻滚,心中还在盘算着解决办法,可头疼让她只想打人,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太琼镜前的修士们看不到钟灵儿识海中的战斗,千里眼传来的影像是在一处鸟语花香,灵气浓郁得似烟雾萦绕的仙界之中,一只似养羊非羊的兽类似睡着般趴在一巨石上。
而在巨石下方,齐浩然、玉丞鹏和冷清宇三人昏迷不醒地躺着,钟灵儿捂着头在地上不住翻滚,凌风真人与一名灵剑宗内门弟子警惕地望着眼前的神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师妹这是怎么了,为何边上的凌风真人不肯出手帮她。”
“你们知道那石头上的神兽是什么吗,是白泽,上古神兽白泽啊!跟他比,咱们那些镇宗神兽弱爆了。”
“白泽,白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在沉睡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说一下啊?”
似是见白泽没有反应,凌风真人悄悄往钟灵儿的方向移动,手中的一道气劲向着钟灵儿的头颅砸落,势必要将钟灵儿砸个脑浆迸裂。
他出手十分突然,且动作很快,谁知一道柔和的力量不知从何而来,凌风真人的气劲似是遇到了一团棉花,被“温柔”地消耗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凌风真人的头上落下大颗汗珠,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白泽神君,就是这个小丫头拿神雷符炸了深潭,打扰到您修行的,我杀了她也是为您出气。”
结果白泽根本没搭理他,应该说他自始至终都没动过,一直都是睡着的样子,除了当事人凌风真人,其它人都没感觉到他有出手。
凌风真人见钟灵儿这一会儿已经疼得不住抽搐,立即恍然大悟道:“白泽神君,你已教训过钟灵儿,不需要我出手是吗,那我不动她,您将那个人交给我带走可好?”
他的手指向了冷清宇,然后小心翼翼看白泽的反应,而白泽的反应就是没反应。
于是凌风真人轻手轻脚走向冷清宇,却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肢体变得僵硬起来,根本动不了一点。
他这是被定住了?
凌风真人心中大骇,他不该太贪心的,在知道动不了钟灵儿时,他就该立发即想办法离开这里的。
只是白泽仍是原样,动也未动,凌风真人给澄思便眼色,示意他快些想办法救自己。
可此时的澄思却悄悄向后退去,开玩笑,这个时候能跑掉一个都不容易了,还救别人,他有那么善良可欺吗?
可他不傻的结果是和凌风真人一样被定住了,于是一只睡觉的神兽,三个昏迷不醒的睡美男,两个被定住似雕像的男子,再加上不住翻滚的小女孩,画面十分诡异。
无嗔真人已经带着太琼宗的人乘着被紧急调回来的剑齿虎,在天亮之时赶到了灵剑宗,此时他们正与弘远真人等灵剑宗的人站在深潭边上,看着小太琼镜里的画面沉思。
“弘远掌门,贵宗凌风真人的举动很奇怪,灵儿纵有不对,他也不该下死手啊,而且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能否为我解惑?”
弘远掌门现在也很懵逼,他也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个局面,当太琼宗的人找来给他看画面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大徒弟丢了的。
“无嗔掌门,他们为何会进入禁地,为何会出这样的事,我真是一无所知啊,不过目前的情况,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吧。”
可他们刚才都试着进入潭水中,可这水似是也被封住了,上面似是罩着一层保护膜,将他们冲上去的身子弹了回来,根本就进不去啊。
白洛辰看着不住翻滚的钟灵儿心疼得握紧了拳头,但仍冷静道:“大家别急,既然小师妹还有反应,那就说明事情还不算太遭,她应该是在与什么对抗,否则应该也是晕倒的。”
他这话是说对了,钟灵儿识海中的战斗进行了许久,且十分惨烈,连向来爱出阴招的人参精都打折了所有的根须,只余一条粗壮的“脚”还在勇猛地踹神兽。
白泽的样子也十分狼狈,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些他平常都懒得看一眼的生灵动手,结果自己还挂了彩,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自有神智起,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而且他更搞不明白的是,他是能预测祸福的神兽啊,他为何没有预测到会遇到这些人,还会遭毒打,早知道他决对避开了啊。
又被人参精踹了一脚,白泽看着依旧在坚持不肯认输的钟灵儿,不由有些佩服。
原当她只是个有些逗趣的小丫头,谁知还有这样的毅力与忍耐力,难怪她小小年纪,修为竟会这么高。
钟灵儿的小元婴目光冰冷,眼中是浓浓的战意,狼牙棒再次挥舞起来,虎虎生风砸了过来。
白泽觉得自己进入钟灵儿的识海就是个错误,他不知钟灵儿识海中住着这么多的生灵,更没想到他们竟有胆子同自己动手,更没料到他们打起兽来会这么疼。
这不是他的主场,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离开这里,于是,白泽甩飞了一群生灵就想逃。
但他遇到了和凌风真人一样的情况,他撞在了一层壁垒上,然后发现自己突然动不了了。
他竟然被定住了,不,问题是谁能定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