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酒也喝完了,你该揭晓了吧?”柳春风也喊着明健大哥,说道。

    “玉广市长,还是你来告诉他们三个,反正喻洋什么情况你都了解。”明健对着江玉广说道。

    江玉广不知道明健今天把他们喊过来喝酒啥意思,但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多少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给陈喻洋站台,因此,听见他把话题丢给了自己,也没气,说道:“喻洋的妻子姓秦,明总的妻子也姓秦,他们两人的妻子是姑侄,喻洋喊明总的妻子为姑姑,当然,喊明总为姑父。”

    江玉广没有直接说陈喻洋是秦长安的女婿,而是绕了个圈子,知道的不用明说就知道,这里不知道的可能只有张道宽了。

    江玉广一说完,田伟明和柳春风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喻洋还是秦长安的女婿啊。

    张道宽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的脸色,不就是一个商人妻子的侄女婿,怎么还这么吃惊呀,当然,他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从今天的座位就能看出来,这个明健绝不仅仅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

    明健在放完这个悬念之后,继续说道:“你们说,就喻洋这个条件,会去拿别人两万块钱而不给别人办事被举报吗?”

    “喻洋,怎么回事?”江玉广听了之后急切的问道。

    “没事,舅舅,就是有人为了整我,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放了两万块钱在我住的房间里,说我拿了钱不给他办事,然后买通市纪委的人今天中午的时候为难了我一下,已经没有事了。”陈喻洋轻描淡写的说道。

    几个外人中间,除了张道宽在下午的时候听到一些消息,其他人是一点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在市里面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因此,没有对外扩散,三个市里来的人当然是不知道的。

    “市纪委的,谁呀?”田伟明问道。

    “是一个副主任,至于叫什么他没告诉我。”陈喻洋回答道。

    “一个小小的副科级,最多是个正科级的副主任就敢对一个副县长展开调查,简直是无法无天。”田伟明愤怒的说道,他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市委常委,要对一个副县级干部展开调查,而且是隔离调查,相当于采取了组织措施,必须经过市委常委会议或者市委几个主要领导同意才能行动的。

    “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要不然,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柳春风也分析道。

    “你们不用猜,是鲁阳那个王八蛋安排人干的。”明健通过中午的电话和刚才陈喻洋在车上跟他讲的,他就知道是鲁阳让下面人干的,说不准又许了什么愿,让别人替他当炮灰。

    “鲁阳?怎么会是他?大哥你没跟他交代过吗?”田伟明似乎有些不相信,连着三问。

    “交代什么,我跟你们说过什么吗,我跟你们说过关照喻洋的话吗,没有吧?如果不是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来一起吃饭,你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喻洋会和我有关系。”明健说道。

    “那大哥怎么确定是鲁阳?”田伟明问道。

    “因为中午跟他打电话了,他虽然不承认,但我从他的话里听出来就是他,看来他又攀上了高枝。”明健有些痛心的说道。

    “也难怪,这几次常委会上头总是和朱文成他们站在一起,看来真的是攀上了高枝。”田伟明听了明健的话,结合到几次常委会上他的表现,也肯定了明健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