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你找我帮忙,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听到常振军的话,女人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说道:“这和你要帮我的忙有关系吗?”

    “有,还有大关系,我得对症下药,要不然怎么说服陈喻洋?”常振军煞有其事的说道。

    “那好吧,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给别人讲,金宝他们家和江书记他们家……”

    女人一心想要常振军帮忙,也不管什么秘密不秘密了,就把金宝告诉自己的,讲给了常振军听。

    听到女人的讲述,常振军才知道金宝和江一临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看来这个恩怨是解不开的,只是江一临告诉过陈喻洋吗?

    不过想到江一临知道这种情况,还把金宝放在台源县当书记,那就说明他是有意为之的,想要让陈喻洋和金宝斗法,从而让他快速的成长起来。

    想明白了这一点,常振军就有些为难起来了,既然是这样的恩怨,陈喻洋又知道眼前的女人和金宝的关系,自己去说情,他还会给自己面子吗?如果不给自己面子怎么办?说给江一临听了,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问题,他就准备开口跟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好好说一说,让她放弃这个职位,自己在市里好好给其谋划一番,可是还不等他开口,女人竟趴在他的身上掉起了眼泪,滚烫的泪珠落在胸口之上,让他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喻洋是第三天的上午到常振军办公室的。

    “喻洋,快请进。”

    常振军看见陈喻洋出现在门口,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冲陈喻洋招招手,然后从座位上走了出来,把陈喻洋领到了会区,要给他泡茶水,陈喻洋把茶杯抢了过去,自己泡了一杯茶水。

    “常叔,您太气了。”

    “事情办完了吗?”常振军很随意的问道。

    “办完了,从陈市长那里离开就到您这来了。”陈喻洋回答后,就坐在那里等着常振军说话。

    常振军本来还想和陈喻洋说说别的事情,然后把话题转移到要和陈喻洋谈的事情上来,可想想和他的关系,就没有去做铺垫了,直接对他说道:

    “喻洋,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我去找你谈的,可毕竟我是从台源县出来的,加上现在这个身份,回去一趟会很敏感,在电话里又说不清楚,所以只好委屈你到我这里来了。”

    “常叔,您这说的哪里话,我是晚辈,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怎么能让您到台源县去找我呢。”

    陈喻洋听到他的话,十分气的说道,同时在心里也产生了疑问,什么事情需要他这么对自己说话吗?难道是想让自己在舅舅面前说他的好话,可他们的关系自己是知道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帮着说话呀,那又是为什么呢?

    “行,既然你这么说,当叔的就不气了,有啥事儿我就直说了,你听了之后,能帮忙就帮忙,帮不了忙也别太为难。”常振军面露愧色的说道。

    陈喻洋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就更加坚信他要跟自己说的事情一定是不好开口,对自己来说肯定是不好办的事情,要不然的,一向爽快的常振军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常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您看我到你这里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您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