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洋听到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意外,因为在前几天召开县长办公会的时候,陆培峰和关志飞都在会上表达了同样的观点,包括金宝把自己叫过去商量,也都是这样说辞,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老总孙强摆脱嫌疑,然后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以减轻对他们的处罚。
“那这么说这个案子就可以结了,两个监理没有任何的问题了?”陈喻洋问道。
“暂时还不行,我们相信这两个监理是没有问题的,但对方还有一封举报信,举报两个监理各受贿五千元,而两个监理也承认他们每个人收了对方两千元,并且在当天已经交到了公司,由于数字对不上,暂时还不能排除他们的嫌疑,但已经解除了对他们的强制措施,除了那个受内伤的监理在公安医院进一步治疗之外,那个年轻的监理已经回到了家里,并不影响他们上班。”
“难道那个消失的公司的老板不能说明问题吗?既然他能够指使他人进去假自首,难道就不能写一封假的举报信吗?”陈喻洋不解的问何小兵。
“如果没有那两千块钱的事实,就完全可以说得通,可那两千块钱他们主动承认了,所以我们就得去仔细调查,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弄清事实的真相。”何小兵很肯定的对陈喻洋说道。
陈喻洋听见何小兵的话,没有再去计较了,既然他能这么说,就说明有他的道理,自己再去说也没有用,于是,就问起了那个刑讯逼供的警察。
“那个叫吴国富的警察呢?”
“你说刑讯逼供的那个警察吗?”
何小兵并没有记住吴国富的名字,只记住他是刑讯逼供的警察。
“对,就是他,他应该一时半会出不去吧?”
“刑讯逼供本身就是不允许的,又致人重伤,那更是不被容忍,所以他以及另外一名警察,肯定是会被移交起诉的,现场还有一名警察,但他没有动手,也没有饮酒,虽然也会受到处罚,相对的会轻一些。”
“这个吴国富应该还有别的问题,我们县纪委也正在秘密的调查他。”
“那就让你们县纪委继续调查,争取查清楚以后,一起移交到检察院,避免他逃脱更重的处罚。”何小兵听完之后对陈喻洋说道。
“好的,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我们县纪委的同志。”
“哦,对了,有一件事情也可以告诉你一下,你也许会感兴趣。”
陈喻洋听到他的话,好奇心就起来了,竖起耳朵听到他说话。
“记得市纪委曾经让我们公安局帮忙查找一名举报你们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张军利的举报人,因为没有详细的住址,具体的姓名以及照片,我们无从查起,市纪委和我们一样也是束手无策,至今没有任何结果。”
对于何小兵说的事情,陈喻洋是知道的,他还问过市纪委和县公安局,因为这个事情目前还挂在市纪委的,迟迟不能结案,虽然他和崔同山都知道这就是一起在栽赃陷害案件,但却不能揪出幕后的主谋,使得这个案件不能圆满,如今听何小兵这么一说,应该是有所突破了。
“这个被强盛建筑公司派过去自首的人叫杨军,是强盛建筑公司临时雇佣作为现场负责人的,被带到市局以后,为了立功,主动给我们提供了一条信息,说是强盛建筑公司能够跑这么远在你们县里拿到工程,主要是他的一个亲戚和你们县委办公室主任彭清顺是亲戚,对方有一次喝酒喝多了悄悄告诉他,彭清顺要求他那个亲帮他办一件事情,无论成不成,都可以给他几栋楼房盖,而他这个亲戚当时正准备去注册一个建筑公司,名字都起好了,就叫振兴建筑有限公司,可由于手续很麻烦,他又没有取得资质,便和强盛建筑公司达成了协议,由他们出面去招标,事成之后给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分成,并让现在的这个嫌疑人到现场去参与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