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张明来了有半年多,跟他保持着频繁的电话联系,兄弟俩偶尔也见个面,吃个饭,但平常都不在上班的时间打电话,因此看到这个电话,陈喻洋才嘀咕。

    “张明,怎么想到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表哥,我被人打了。”

    陈喻洋刚问完,电话里就传出了张明委屈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陈喻洋听见张明的话,急声问道。

    “被泉溪乡上的几个混子给围攻了。”张明在电话中说道。

    “你受伤没有?”陈喻洋问道。

    “头被开了瓢,身上也有一些外伤,刚检查完,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张明在电话中说道。

    “为什么要打你?”陈喻洋问道。

    “泉溪乡集市上有几个混子,经常到我们水厂来闹事,以前的厂长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每个月都要固定给一些好处,我来了之后……”

    陈喻洋听到这里,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一些地痞流氓敲企业的竹竿,想到张明刚受伤,陈喻洋就不让他说太多的话。

    “张明,你先别说话,我一会儿就过来。”

    陈喻洋说完,就下车对站在车外面的朱博文和李东升他们说道:“朱县长,东升,临时有些事情要离开,就不到管委会里面去坐了,改天我们在一起好好的说实话。”

    陈喻洋说完,冲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就坐进车子走了。

    陈喻洋很快就来到了县人民医院,找到正在观察室观察的张明。

    张明此时正在急救室旁边的观察室的病床上,床边还围着两男一女三个人,其中两个男的年纪比张明略大一些,从穿着和外表看应该是从京城来的管理人员,那个女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陈喻洋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

    病房里的几个人看见陈喻洋他们出现在门口,愣了一下神,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陈书记来了。”两个男人中的一个看见陈喻洋站在门口喊道。

    因为水厂开业的时候,陈喻洋到他们厂里去剪过彩,这两个男人作为管理人员自然是见过他的。

    陈喻洋冲他们俩点了点头,然后来到张明的病床前。

    “表哥,你来了。”张明看见陈喻洋来了,小声的和他打着招呼。

    屋里的三个人,这下才反应过来,刚才张明给谁打的电话,原来他们两个还是亲戚关系。

    张明到了泉溪乡的水厂以后,表现的是很低调的,从来没有向谁说过他是陈喻洋的表弟,他不想借助陈喻洋的名头和乡政府打交道,要不是同样和陈喻洋有关系的人打了他,他是不会让企业的同事知道他是陈喻洋表弟的。

    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听见张明喊陈喻洋你表哥,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的表情,随即就消失了。

    “你的伤怎么样?”陈喻洋看着他关切的问道。

    “不算很重,就是头上流了点血,身上挨了几下。”张明回答道。

    “怎么回事,报警了吗?”陈喻洋问道。

    “是三娃和泉溪场上的几个小混子他们打的,张明没让报警。”

    张明还没有开口,那个年轻女孩就回答道。

    陈喻洋听见那女孩的话,这才认真的看了看她,说道:“三娃,你是说是龙角寨村那个三娃?”

    龙角寨村那个三娃,是陈喻洋父亲堂弟的孩子,大名叫做陈德海,也是喊自己哥的,如今听见这个年轻女孩说,他立马想到了他,因为去年父母回来在家里住的那段时间,他听了不少这个陈德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