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见陈喻洋安排自己打电话让朱斌过来,他就知道陈喻洋要过问长乐乡的事情了,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说,可能会让陈喻洋被朱斌误导或被骗,等以后再告诉陈喻洋这些他可能就会埋怨自己了。

    “陈书记,您是想要叫朱书记过来了解长乐乡案子的进展情况吗?”

    陈喻洋看见邵华武没立刻去通知朱斌到自己办公室来,而是问起了自己叫他过来的目的,心里一下子好奇起来,他问这话会是什么意思。

    “邵主任是有话要说?”

    “是,这些话在长乐乡往回走的时候就想和您说的,只是当时您在闭目养神,后来,我又犹豫了。”

    “那你想说什么?”陈喻洋听见他的话,更加的好奇了。

    “我那天想说,王贵被精神病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论,但将王贵被精神病的真正指使者不会得到任何的惩罚。”邵华武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区纪委有人和长乐乡的领导关系匪浅,有人包庇他们?”陈喻洋问道。

    “是这个意思,但并不完全只是区纪委,还有别的人。”邵华武说道。

    陈喻洋听见他的话,有些明白为什么到现在区纪委书记朱斌没有主动向自己汇报过工作,长乐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天,连熊远的事情都没有人来向自己汇报,原来中间还有这层关系,而邵华武口中的那个别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区长龙德高了。

    “别的人是谁?”陈喻洋尽管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问一下。

    “书记,其实您已经猜到了,不是吗?”邵华武笑了笑,反问道。

    “也许我猜的人,并不是你要告诉我的那个人。”陈喻洋看着邵华武说道。

    “好吧,我知道您一定要让我亲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区长龙德高。”邵华武苦笑了一下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喻洋听完之后,看着邵华武问道。

    “因为我不想让您被蒙骗,或被误导,也不想让那个王贵被白白的冤枉。”邵华武说道。

    “你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被他们蒙骗或者被误导呢?”陈喻洋看似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知道长乐乡的党委书记王忠义和区长龙德高来往密切,而龙德高和朱斌在常委会上是共进退的,试想这种关系,区纪委能真正的去调查吗?而熊远做这种事情,如果没有王忠义授意,一个乡党委政法委员有这么大的胆子吗?再说了那天,您站在窗户跟前,已经把他们乡政府大门口的情况看清楚了,这么大的动静,王忠义肯定清楚,那他为什么不出面干涉呢?”

    邵华武后面的这几句话,正是陈喻洋所想的,如果朱斌来汇报的情况不是他们所想的这样,肯定蒙骗不了自己,但至于会不会被误导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邵主任,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陈喻洋说道。

    “书记,您不用说谢,我告诉您这些,除了上述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想跟着您进步,通过这几天跟随您去考察调研,我知道您是一个好的领导,一定有远大的前程,我也想跟着您一起进步。”邵华武直白的说道。

    陈喻洋听了邵华武,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邵主任,打电话让朱斌过来吧。”

    陈喻洋虽然没有表明态度,但他微微点头的动作,邵华武还是注意到了,虽然对方没有明确表态,但他知道对方已经初步接纳了,后面就要看自己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