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拂眼底迅速升起泪光。

    她惊讶之余满是失落,“陛下……何出此言啊。”

    仿佛他切切实实是误会她了。

    宁玄礼心头一软,

    就算明知道她是在演戏,还是会因为她的泪盈于睫而心软,为何要如此对他,为何要让他在疑心和笃信之间来回徘徊着,满是熬煎。

    他薄唇抿得很紧,到最后紧到颤抖。

    “阿拂,当真如此爱朕吗。”

    “臣妾满腔爱意,陛下还要怀疑臣妾的真心……”她睫羽轻颤着坠落一颗晶莹泪珠,轻轻扯着红唇,“臣妾究竟做错什么了,臣妾为了陛下努力做一个贤后,不争不抢,不辩不论,陛下还要疑心臣妾至此……呜呜。”

    她委屈的掉下眼泪,肩膀轻颤。

    宁玄礼终究还是不忍心,抱住她,“是朕不好。”

    他虽然在道歉,却还在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香味,又狠却又很温柔,“朕太想阿拂身边只有朕一个人了,朕太爱你了,朕真想把你一口一口吃进肚里,这样我们就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

    沈青拂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她抬起头,茫然问道,“臣妾没有听懂陛下的意思。”

    他眼底沁出几分病态的阴郁,低觑着她,吻在她的眼角上,呵呵的笑,“朕想吞掉你的血肉,一口一口的,都吃了。”

    沈青拂,“……”

    什么狂人日记。

    有病,纯纯有病。

    她沉默了一会,闷闷的说,“嗯……臣妾的肉,应当不太好吃。”

    宁玄礼被她逗得笑了半天,“好,朕暂时先不吃你。”

    他又将她揽紧,“你平日料理宫务,还要接纳后妃前来请安,咱们彼此相处的时间不过须臾,不如,叫她们别来坤宁宫请安了,免得浪费时间。”

    沈青拂心里淡哼。

    不接受后妃请安那还叫皇后吗,权势是要来享用的好不好。

    “陛下,此举恐于礼不合。”她怯生生的说。

    “规矩都是天子定的,朕说可以就可以。”他这样说,蹭着她的侧脸,“还是阿拂更看重权势,舍不得了。”

    全是陷阱。

    她可不能跳下去。

    她闷声道,“臣妾是怕陛下被朝臣指摘而已,哼。”

    “好,朕的卿卿当真如此爱重于朕。”他轻轻笑着,把她抱在腿上,开始解她的衣服,“朕要好好赏赐卿卿。”

    反正她喜欢的姿势,他已经知道了。

    起码在这事上,她会喜欢他,日久生情,早晚她适应了,就再也离不开他。

    对,日子这么长久。

    她总会真的爱上他。

    沈青拂捂住他的手,“不要呢。”

    “怎么了。”男人眯了眯眼。

    “臣妾……癸水来了。”她闷声道。这么些日子下去,避子药快吃完了。

    “那朕检查一下?”

    “这,怎么可以。”

    沈青拂赶忙道,“臣妾是说,陛下万金之躯,不宜触及妇人月事,不吉利。”

    “无妨。”

    他说着便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上,当真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裳,她怎么拦也不及他力气大,漂亮修长的双腿之间,干干净净的。

    男人注视了好久。

    突然狠狠说。

    “小骗子,你又骗朕。”

    “臣妾……”沈青拂快速整理说辞,“臣妾是担忧陛下龙体,床笫之事不宜过于频繁,怕会有损龙躯。”

    奇了怪了,他为啥要说又。

    “呵呵,阿拂是觉得朕不行吗。”男人嗤笑了一声。

    有一说一,这个事上,你还是挺行的。

    沈青拂轻轻摇头,“臣妾没有。”

    他目光极为幽深,就这么看着她,突然垂下头去,埋在她肩头处,沉默许久。

    她说谎话简直信手拈来,更不要说,她从前都骗了他多少次,多少回,他还要默认这一切,他还要把这一切全部藏在心里,永不拆穿,他怕拆穿了,她就彻底不装了,倒不如现在还肯演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