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瞬间拔高了嗓门,尖锐地道:“你说什么?”
他们姜家虽然最近面临危机,但怎么说也是京市数一数二的豪门!
姜青刚的卡,怎么可能说冻结就冻结?
“肯定是你们操作有问题,把机器拿过来,我教你怎么刷!”
工作人员直接把刷卡机拿了进来,姜夫人的卡插进去,输了好几遍密码,都没办法扣款。
“银行卡已被冻结,请联系银行。”
“银行卡已被冻结……”
姜夫人刷了好几次,还是不成功!
跟她不对付的人,看好戏地说道:“怎么回事?不会真的是姜家出什么问题了吧?姜夫人,你也别强撑,这次的账我帮你结了。”
姜夫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用不着你假好心!”
她偷偷给姜青刚发消息质问,可他一条消息都不回!
姜夫人拨了几个电话,同样无人接听!
她跟姜嫣儿一样,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现在账结不了,老公联系不上,她被架在这里都快难受死了!
让别人看她的笑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姜夫人,都是好姐妹,我帮你结个账怎么了?之前我看上的那个包,不也是你帮我买回去了吗?”
上次她看上了一个包,但是家里暂时腾不出那么多资金,就想跟姜夫人借点周转。
谁知道,姜夫人自己去把那个包买了,买回来还天天在她面前炫耀!
那次的仇,她可一直记着呢!
今天总算有机会报仇,她可不得好好奚落姜夫人一番?
穆夫人看了眼手机,惊呼道:
“呀!姜家公司出事了,大少爷和二少爷同时被拘留,都上热搜了!”
“什么?我看看,还真是!视频里的这个人,可不就是姜大少吗?旁边那个是姜总吧。”
“这片地是姜家的项目,现在都被围起来了,看来姜家真的出事了,怪不得姜夫人的卡刷不了。”
姜夫人浑身一凉,赶紧打开自己的手机。
看到两个儿子被拘留的视频,她仿佛被人迎头打了一棍,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怎么会这样?她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怎么会被警察带走?
而且家人到现在都没有给她发来一条消息,难道这件事太过严重,他们的手机也被没收了?
姜夫人顾不上体面,紧张地给儿子和老公打电话,却一个都打不通!
她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偏偏她的死对头,在这时候火上浇油:
“我就说人啊,不能活得太猖狂,容易遭报应,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有的人养了一辈子女儿,最后才知道养的是个假货!亲生女儿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苦受罪呢,不去找亲生女儿,天天抱着个假货当宝贝!”
“现在好了,肯定是你们亏欠亲生女儿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是要动手惩治你们姜家!”
“你的两个儿子都被抓走了,估计下一个就是你老公,姜夫人,今天的账你怎么结啊?堂堂的姜总夫人,不会要赖账吧?”
姜夫人听着这些锥心的话,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
她喉咙口都涌上了一抹腥甜,被她强行给压了下去!
他们姜家不可能倒下!而且,她也从来不亏欠姜暖暖什么!
要不是她,姜暖暖都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受那么大罪才把姜暖暖生下来,应该是姜暖暖欠她的才对!
这个世界上,只有儿女亏欠父母,哪有父母亏欠孩子的?
穆夫人叹了口气,小声劝道:“你少说两句吧,大家平时都一块玩的,都别落井下石为好。”
穆夫人什么都没说,悄悄走出房间,替姜夫人把账结了。
……
姜暖暖还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情。
她刚回学校,没想到就遇到了自己那天救下来的夫人!
林夫人一看到她,顿时眼睛一亮,“姜姑娘,是你吗?”
姜暖暖有些诧异,“夫人,您怎么认出我的?”
她在这位夫人苏醒之前,就已经离开医院了呀。
林夫人和蔼地笑了笑,“你在医院缴费的时候,留下了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抱歉,我为了找你报恩,让我的爱人调查了一下你的学校。”
她意外地查到,姜暖暖居然是京大的学生。
“我这些年一直给母校捐款,没想到,是你这个小师妹,救了我一命。”
姜暖暖惊叹道:“您也是京大的学生?”
林夫人浅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要不是母校栽培,也没有我的今天。”
她邀请姜暖暖,一起在学校的草坪上散步。
姜暖暖越看这位林夫人,越觉得眼熟。
“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校友墙上,看过您的照片!您是林氏珠宝的创始人!”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林夫人虽然衣着朴素低调,可她的衣服都很有质感。
而且,林夫人耳朵上戴着的祖母绿耳钉,放在外面的拍卖行,恐怕上百万都拿不下来!
林夫人主动对姜暖暖伸出手,“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林清燕,很高兴认识你。”
姜暖暖激动得小脸通红,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颤抖着伸出来,握住了林夫人保养得宜的手。
姜暖暖拘谨地说道:“林、林女士,我叫姜暖暖,很高兴认识你。”
这可是享誉世界的珠宝设计师!她设计出的珠宝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品,还经常给欧洲皇室设计王冠。
在姜暖暖的想象中,她以为这位林清燕女士,应该是浑身珠光宝气,像珠宝一样闪闪夺目的。
没想到林清燕这么优雅低调,若是不认识的人见了,还以为她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根本不会把她跟珠宝联系起来!
林清燕温柔地看着她,目光忽然落在她颈间。
“你这条项链,应该是Moretti的作品吧,当时他设计这件作品的时候,我也在瑞士,还跟他一起设计了一个配套的手链。”
姜暖暖摸了摸自己戴的公主项链,懵懂地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我朋友送我的。”
这还是那次去墨家老宅的时候,墨先生带给她的礼物,说是在路边随便买的呀。
怎么突然间,又成了瑞士大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