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暖暖的话,林清燕也感到有些诧异。
“你这么一说,这个人的身材的确很像姜嫣儿,就是比上次见她的时候,稍微胖了一些。”
“姜嫣儿拿着这枚玉佩,拍卖厅的经理还以为她想卖出高价,可是她却不肯卖,只是想打听这枚玉佩的来历。她还给经理塞钱,让他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可是经理毕竟是林氏的人,眼皮子没那么浅,不会收她的贿赂。
一看到这枚玉佩,经理立刻想到了林清燕的吩咐,转头就把监控交给了林总。
姜暖暖跟姜嫣儿打过那么多次交道,最了解姜嫣儿的为人了。
“我猜,姜嫣儿可能以为,这枚玉佩属于哪个大人物,想用玉佩来获得好处。”
万一这枚玉佩是谁家的信物,她拿着玉佩上门,能获得的收益,远远比把玉佩卖了更多!
而且,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把这么珍贵的玉佩拿出去卖掉,万一惹恼了背后的大人物,后果她承担不起。
林清燕眸光微深,“看来,刘翠芬逃走之后,应该是去找姜嫣儿了,还把玉佩交给了她。”
“只要抓住姜嫣儿,就能夺回玉佩,还能抓到刘翠芬的下落。”
姜暖暖点了点头,立刻给墨寒烬打电话,把这边的消息告诉他。
……
当天晚上,墨家老大正在书房里,跟几个墨家的老功臣商量歪主意,打算把墨寒烬给拉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闯进他的别墅,迅速控制住了别墅里的所有人。
墨鸣以为这是墨寒烬来抓自己了,顿时吓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尿裤子!
看到走进来的墨寒烬,墨鸣心里一紧,慌里慌张地说道: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这些老功臣们只是叙叙旧,你可别多想。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家,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墨寒烬还没说话,门外就传来了老爷子不屑的声音。
“你怎么还是这么蠢?一点小场面,就把你给吓成这样。”
老三刚露了个面,还没说什么,就把老大给吓得屁滚尿流,差点不打自招!
一点都不沉稳,这样的蠢蛋还想执掌墨家,他配吗?
到底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差距就是大。
墨老爷子身穿黑色唐装,背着手,从门外的黑暗中走了进来。
他把玩着手里的佛珠,还是当初姜暖暖送他的那串。
墨鸣心里跳得跟擂鼓似的,嘴皮子抖个不停。
“爸,你就这么看着老三胡闹?我再怎么不成器,也是他哥,他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墨老爷子瞥了他一眼,锐利的视线仿佛出鞘的利剑,一眼就让墨鸣闭上了嘴。
“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保镖押着墨云庭和姜嫣儿下楼,“回老爷子,所有人包括佣人,全都控制住了。”
墨老爷子打了个手势,“搜吧。”
“是!”
一部分保镖留在厅,看押着墨鸣家别墅里的所有人。
另一部分则是冲进了姜嫣儿的房间,开启了地毯式搜索。
墨鸣看到保镖从书房门口路过,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幸好他们只是路过而已,看都没往里面看一眼,而是直奔姜嫣儿的卧室!
曹云菲眼里浮现出几分狐疑,“姜嫣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姜嫣儿表情有些心虚,不敢对上其他人的视线。
“我、我没有啊。”
墨云庭虽然厌烦了姜嫣儿,可是看到姜暖暖乖巧地站在墨寒烬身后,他心里莫名不自在!
墨云庭搂住姜嫣儿的肩膀,“妈,你别怪嫣儿,跟她肯定没关系。”
本以为姜嫣儿会感动地靠进他怀里,可是,姜嫣儿的表情却更加别扭了,甚至还挣脱了他的胳膊。
很快,楼上的保镖们就下来了。
“老家主,什么都没搜到。”
墨云庭一下子就来劲了,“我就说吧,嫣儿每天老老实实在家,能闯什么祸?倒是小叔和……小婶婶,你们大半夜来我家里,到底想搜什么?”
墨老爷子看都没看墨云庭一眼,敏锐的视线锁定在姜嫣儿身上。
姜嫣儿心里一慌,眼神下意识瞥了一眼厅的花厅。
墨老爷子抬了抬下巴,“把那个花瓶拿过来。”
姜嫣儿吓得脸色煞白,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墨老爷子把花瓶里的花抽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那枚龙形玉佩。
看到玉佩的一瞬间,墨老爷子漠然的眼神,瞬间浮现出浓浓的感伤。
他的指腹摸索着玉佩温润的表面,动作温柔到了极点,仿佛在抚摸爱人柔美的脸庞。
姜暖暖看着墨老爷子的背影,忽然感觉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墨老爷子疲惫地摆了摆手,“这是老宅丢失的玉佩,在你家找到了,老大,你给我一个解释。”
墨鸣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玉佩。
“这不是……”
当初老爷子送给墨寒烬他母亲的玉佩吗?
怎么会跑到他家里来?
墨鸣愤怒的视线扫了一圈,看到姜嫣儿脸色不对,他气得走过去,对着她的脸扬起了巴掌。
“啪”!
一巴掌下去,姜嫣儿的脸像猪头似的肿了起来。
“又是你搞的鬼!你真是胆大包天,连老宅的东西都敢偷!”
而且偷的还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这枚玉佩在老爷子眼里,估计比他的命还重要!
姜嫣儿这个蠢东西,居然偷走了这枚玉佩,还连累老爷子大半夜过来搜家,差点就暴露了他跟那些股东联手的计划!
姜嫣儿捂着肿胀的脸,嘴角渗出了鲜血,慌乱地求饶道:
“我、我没有,不是我偷的。”
墨鸣冰冷地质问道:“不是你,那枚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姜嫣儿语气闪躲,“因为,因为……”
她根本说不上来。
因为这枚玉佩是刘翠芬给她的,如果她如实说的话,就会被牵扯进上次的绑架案中!
那样后果会更加严重!
姜嫣儿咬了咬牙,咽下嘴里浓郁的铁锈味。
“是,这枚玉佩是我偷的,都怪我鬼迷心窍,我向爷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