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两个字让她心里一紧,沈婧恬连忙接过话茬:“莉姨带我来挑婚纱……”
看着周楚宴那深邃得像寒冰一样的眼神,沈婧恬的话突然卡住了,就像喉咙里被鱼刺卡住一样。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他就可以用这样审问犯人的态度对她?
如果真要问个清楚,他的态度不该稍微好一点吗?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记住吗?”沈婧恬忽然转变了话题,强硬地反驳回去。
周楚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盯着她的眼神变得更深了,温暖的壁灯也无法缓和他冷峻的表情。
“看来你是又不听话了。”周楚宴淡淡地说着,站起身向她走过来。
沈婧恬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绊了一下,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正当她想站起来时,男人有力的手臂按住了她的肩膀,而她又一次陷回到沙发里。
在昏暗的灯光下,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沉重缓慢,她感觉到自己下巴被抬了起来。
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摩挲过她的嘴唇,男人低沉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上次你不听话是怎么被教训的,还记得吧?”
沈婧恬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大片的皮肤暴露在外,因此男人毫不费力就能完全掌控她。
“你要在这里……”沈婧恬全身警觉起来,试图挣扎。
然而,她的反抗没有用处,反而像是激发了他的冲动。
周楚宴贴近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你穿成了这样,我总该给你点回应吧?”
说着,他握着她手腕往下一个方向摸去。
沈婧恬的脸红到了耳根,只能靠着灯光遮掩一下。
她的心跳加速,身体不住地颤抖,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敲打着她的神经,每一寸的肌肤都在触摸下变得十分的敏感。
……
一切都结束后,沈婧恬身上那条短裙已经不成样子了。
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嘴里咕哝着:“周楚宴……你,禽兽……”
男人漫不经心系着领带:“禽兽有个忠告想给你,听不听?”
沈婧恬看向他。
周楚宴微垂着眼眸:“我建议你,不要太相信秦莉的好意。”
沈婧恬心里明白其中道理,这些接触下来,她知道秦莉表面看似善良,但本质上还是站在周钰滢那边。
周楚宴能说出这一句话,其实平心而论,也算是在为她着想。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刚刚那种粗暴的对待方式让她有些抵触:“你的忠告我就一定要相信了吗?”
空气再次凝固,沈婧恬用余光偷偷看了他一眼。
刚巧对上周楚宴似笑非笑眼神,她马上扭头看向别处。
“你就是喜欢装。”周楚宴站起来,把外套披在了她肩上,“仗着我疼你。”
“你哪有对我好啊,每次都是硬……”
“硬什么?”周楚宴眼里更添几分笑意。
“没什么。”沈婧恬把刚要出口的话收了回去,又重新想了想说,“我待在这儿也不合适,莉姨带我来的。”
“安澈会安排她们走。”周楚宴淡淡地说,“不要瞎操心。”
沈婧恬哦了一声,再次躺下了。
她全身酸痛得厉害,真的没有力气再去管别的事情。
“你喜欢的那一件礼服。”周楚宴接着说,“我到时会亲手地交给你。”
沈婧恬惊讶地看着他:“你是怎么清楚我喜欢这一件礼服?”
“很难猜吗?”周楚宴嘴角一翘,“都说过了,仗着我对你好。”
这次沈婧恬没再反驳,低头像是小兔一般,感受着外套上男人的气息将她包围。
心情复杂得很。
她搞不清楚这个男人,要么一会儿对她温柔体贴,一会儿又霸道占有。
不过比起周楚宴的行为,她更搞不明白自己心情。
突然想起刚才安澈提到的那个大人物心里有一个刻骨铭心的人。
所以,在周楚宴心里藏着一个外人不知道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