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是。”沈婧恬淡然地讲出了真相,道:“他是周家大少爷,周楚宴,而并非那位品行不端、没有上进心的周靖宇。”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我认错了人!”
沈静姝气急败坏,之前忽略的所有小细节一股脑涌上了脑海。
对,她全都想起来了!
“为了掩盖你们之间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还真是不择手段欺骗我们啊,哈,原来你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连自己未婚夫哥哥竟然都勾搭上了!”沈静姝愤怒不已。
“说话没必要这样刻薄吧?”
沈婧恬已经不再是可以被任意侮辱的对象了,她直接反击回去,“如果不是你父母算计我,我才不会同意嫁给那没出息的家伙,更不会丧失人身自由。你说的那个什么富贵荣华,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你这个人又蠢又坏,总想着攀高枝却掉进了深渊。”
“你居然好意思提起自己的家人?也难怪,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甚至连父亲都不承认。”沈静姝的眼神充满了恶毒。
“我告诉你沈婧恬,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命运!你就适合伺候男人。你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还想卖乖,其实呢,早已跟周楚宴有了见不得人的关系了。”
她紧盯着沈婧恬微微隆起了的小腹,眼神阴险地说:“你还以为能一直瞒着所有人吗?告诉你吧沈婧恬,我已经知道你有孩子了。你还不晓得我去了那间烧烤店吧?就是那个叫薇薇的小姑娘主动向我泄露了你的秘密。哈哈哈哈……自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呢?结果还不是漏了个大马脚!”
沈婧恬皱眉问道:“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沈静姝?”
“当然啦——”沈静姝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回答道,“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这段孽缘带来的杂种消失无踪!”
“你试试看,”不知什么时候周楚宴上了车,把沈婧恬揽在怀里。
沈婧恬浑身颤抖,周楚宴的眼神冰冷,“要是沈婧恬肚子里面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并不介意叫整个沈家陪葬。”
“周楚宴!”沈静姝被这句话给彻底激怒了,“夫妻一场难道你就没有动过情吗?沈婧恬哪里好?到底为什么我喜欢的所有人总会喜欢上她!”
周楚宴眼中的嫌恶越来越明显,道:“我从未和你——”
“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沈静姝捂着自己的耳朵喊道,“不管你是不是周靖宇,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清楚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哪怕以前我们清白,以后也可以——”
沈静姝再说不下去了。
而今晚的她就像是一个小丑,颜面尽失。
沈婧恬说的一点没错,自己确实是蠢。
但她没错,到底凭什么从小就光芒四射的是沈婧恬而不是她。
于是,懂事以来她就带头欺负沈婧恬,可没想到沈婧恬像是一棵坚韧的小草,总能在困境中活下去。
为了不让沈婧恬听见沈静姝的吵闹声,周楚宴用手遮住了她的耳朵,然后吩咐:“陈轩,开车吧。”
“是。”陈轩立刻发动汽车,迈巴赫迅速驶出了一段距离。
“沈婧恬,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沈静姝的声音随着夜风散去。
深夜回到别墅时,杨伯还在指挥工人组装着婴儿床。
他的身体状况日益糟糕,唯一的愿望就是在他去世前为即将到来的宝宝准备好一间卧室。
“杨伯,这么晚了您还忙着做什么?”沈婧恬的眼泪快要掉下来,“快回去休息吧。”
杨伯正专心组装,看到他们回来才回过神来。见状,他的眼圈也红了,“孩子啊,最近到底出了什么事?那小子楚宴总是瞒着我。”
听到杨伯的询问,沈婧恬眼泪汪汪地伸出手给杨伯看,“我的手受了伤,不过已经快要好了。说不定等到明天就能重新开始画画,到时候再给你画一张怎么样?”
“不行,”杨伯坚决拒绝,“必须等你的手彻底好了才行。”
沈婧恬无奈地低下了头。
杨伯察觉到气氛凝重,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拨浪鼓已经做好了吗?”
果然沈婧恬的兴趣被调动起来。
周楚宴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拨浪鼓?你记错了吧,我可不懂木工活,怎么可能做得了拨浪鼓。”
沈婧恬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直接笑了出来,“周楚宴,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了。再说,阿龙那点演技真的不行,一下子就被我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