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逐火 > 第49章 褪尽
    明知男人是半声调侃在外,温楠还是热了耳根。

    周言垏坏,时不时给她挖坑跳。

    温楠瓮声,“我没有。”

    周言垏瞥见她想掩盖的羞涩,戏谑,揉她耳垂。

    “有,也留着晚上。”

    男人低笑的腔调中,浸满情玉e的味道。

    温楠有心再辩,也服气了。

    身子挣开,手又被一个不留神,十指紧扣了过去。

    再反应,是掌心贴掌心的动作。

    真不止暧昧。

    扪心自问,之前同贺延洲一起,都没这般亲密。

    “试下这些。”

    周言垏牵她,绕过一旁,开柜子里的灯。

    三件女士旗袍,突兀的出现在一排深色的西装里。

    周言垏极少穿浅色系的衣物。

    一般都是以藏蓝色,黑色,深灰色为主。

    温楠不禁想。

    其实按周言垏的资历来讲,在商业圈是初出茅庐的存在。

    他却能凭借一己之力,在一群老狐狸中,脱颖而出,并治理他们。

    穿深色,是为了营造违和的“平起平坐”。

    可高中那会,温楠记得,他钟情白色。

    “不喜欢?”

    周言垏平仄出声,细看,猜测她眼中的喜好。

    温楠的心思没在那几件旗袍上,反应慢了些,“为什么?”

    他松开手,挑了一件出来,“秋宴盛典,众目所望,温小姐在首场执锤穿的服装,鼎盛当然得花点心思。”

    原来,是为了首场亮相做准备。

    温楠伸手去碰,上品的做功。

    无论是上面的花式,刺绣,料子,甚至所搭配的旗袍扣,都别有用心的出彩。

    温楠看到这些,心中自是欢喜。

    她的梦想,便是盼着哪天穿着典雅的旗袍,立在台上挥手落锤。

    “我拿到里面试。”

    衣帽间里有内阁,她刚刚进来看到的。

    只是指间刚攥紧衣架那瞬,男人的手,便移开了半寸。

    “就在这换?”

    温楠眸眶一怔,是为难的表情。

    周言垏有自己的心思。

    人都在这了,怎么可能浅尝就放过。

    何况方才,她还一股脑的心心念念着贺延洲。

    得罚一罚。

    让她清楚,现在属于谁。

    “温小姐是需要什么矜持吗?”

    周言垏重新把衣服塞她手里,脚下退一步,言语却抵进一丈。

    落坐入后面的红色沙发上,道不明的危险。

    温楠的外套还躺在一角,身上只有膝上的套裙,同那件周言垏忘记整理的雪纺外衣。

    轻轻薄薄,贴在身上。

    若有似无的,难以抵挡,男人灼烫目光地燃烧。

    温楠咬唇。

    端着,只会惹来更难堪的话语。

    自己身上,周言垏看过的次数还少吗?

    早换,早开溜。

    温楠说服着自己,麻木自己。

    很快,衣裳褪尽。

    雪白的肌肤,因不自在而轻颤。

    背影纤薄,腰窝勾人,还有那挺翘的臀。

    实话说,周言垏还真未这般仔仔细细端视过温楠的身子。

    朦胧的白炽灯柔着她,掩着她。

    男人腹下欲念,压过不知几回。

    在鼎盛,太过放肆,会惊吓到她。

    可直到小女人的手背过去,青葱白润捏住珍珠扣时,周言垏决然起步,贴了过去。

    温楠下意识抱住自己,却让背后敞开得更多。

    “拉不上,不叫我?”

    周言垏忍到极致,撕磨得令人发痒。

    温楠上气不接下气,“我自己能行。”

    “全按你尺寸买的,不用试。”

    周言垏低啄她耳廓,开诚布公了。

    “你故意。”

    小女人申诉得无助,周言垏的吻,来到她蝴蝶骨。

    她抬手,抵住对面门柜板,扶稳自己。

    “温楠,不等今晚了好不好?”

    周言垏势在必得地撩拨。

    温楠抓住被推高的裙摆,一次次在脑海里做斗争。

    她尝过周言垏的亲密。

    太久,太磨人了。

    一定会引起徐方起疑的。

    不管江航用什么方式帮她应付,她都不能安心。

    她仰头,小脸渗出细汗。

    迫切希望,这时能有个人来救她,或者是一通救命电话。

    “周言垏。”

    她颤音,唤得迷离。

    周言垏充耳不闻,扯下散开的衣襟。

    倏然,周言垏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温楠似抓住救命稻草般,“电话。”

    小坏蛋,又给逃了。

    周言垏鼓挺的鼻子抵她后背,咬牙,平复。

    确切来说,是两人都在缓和。

    周言垏指尖抽离,温楠急速脱下旗袍,去捡自己的衣物。

    男人揉额头,倚进靠背,大开大合的坐姿。

    看着很累。

    铃声不停。

    周言垏偏头去扫,宋婉凝的名字。

    那晚聚餐,宋婉凝在阮玥帮着软磨硬泡下,如愿,得了电话。

    “喂。”

    周言垏迟了许久才接,声音一贯低沉,冷清。

    宋婉凝久等他电话。

    接通那瞬,音色清甜,透着欢喜,“周先生。”

    衣帽间此时落针可闻,整理衣物的温楠,自然听清这同电话里的声音。

    “有事?”

    周言垏心不在焉,目光全在慌张系扣的温楠身上。

    男人的目光太过赤裸,温楠如同被拷上锁链,圈在原地。

    欲想踏出的步子,没骨气的,全收了回来。

    宋婉凝继续在那头说话,“下午有空,带了张明天出演的票根来找你,楼下秘书说你在休息。”

    只带一张票,就是不想周言垏邀请他人。

    温楠没想偷听的。

    只是句句收入耳内,胸腔麻过一半。

    连同方才的庆幸,跟着莫名消失殆尽。

    若是没有宋婉凝这通电话。

    刚刚连串的一幕,温楠估计会被这场交易中的男欢女爱带偏。

    周言垏真的有毒。

    不仅让她身子自然反应的上瘾,还会让她不知觉偏离轨道。

    周言垏有一句,没一句搭腔,“你在楼下?”

    “是,周先生,休息好了吗?”宋婉凝听上去,很着迷周言垏这个人。

    言语是女人羞涩的媚,同含蓄。

    周言垏骨相,皮相极佳。

    时而矜贵,时而又风流倜傥。

    杭城里,哪个女人能沾上边,都得说声三代修来的好福气。

    至于这福气落入谁家,温楠不想深猜,反正同她没关系。

    “嗯。”

    周言垏音色发懒,人家误会不来,他刚刚在欲念中差点失控。

    宋婉凝心喜,“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周言垏欠身,去抓温楠的手。

    “时不时就想跑,把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