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逐火 > 第149章 跨下神坛的“兽”。
    浴室。

    盥洗台旁。

    贴墙的镜面,盖了层厚厚的雾气。

    交叠的身影。

    似虚,似明,倒映其中。

    男人的胡茬,胡乱磨在娇嫩的后颈上。

    “嫌弃我臭?”

    周言垏低喘,尾调浓浓的欲。

    “没~”

    温楠声音在抖。

    “酒味,女人香水味?”

    周言垏记仇来的。

    温楠撑不住,手一直在颤。

    半晌,朝前折了下去。

    周言垏覆她心口,拉回距离,咬/吻那纤薄的颈肩。

    辗转,撕磨,含哀带怨的。

    “晚餐有宋婉凝,她只给我倒酒,坐一侧。”

    温楠浑身绯红,鬓角边上的发梢全是汗。

    不知是被浴室里的水汽蒸的,还是被这情,潮来袭,烘烤的。

    “不是还有沈一辰吗?不信我,问他。”

    周言垏咬牙解释,抽身。

    温楠滑了下去,又被正面捞起,抱起。

    虽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可气势还是弱了一大截。

    东倒西歪的,软到不行。

    “到底谁发酸,温大小姐?”

    周言垏长腿迈进淋浴间,把水柱的开关调到最大。

    哗哗的水声,掩盖掉稀碎的声响。

    “不要叫温大小姐!”

    温楠羞恼,扒拉他湿滑的背。

    周言垏力气大。

    端着她,腰腹未停。

    “那叫温楠,你说实话吗?”

    周言垏抬头。

    绵长的水流,划过他鼓挺的鼻梁,染过他欲念横生的眉眼。

    什么禁欲,什么清辉明月。

    此刻,只有为了欲望,跨下神坛的“兽”。

    温楠耷拉着脑袋,伏低他肩膀。

    浸湿了的长发,纠缠在两人的手臂上,“说什么?”

    “说你是不是在发酸?”

    “我没有。”

    温楠唇瓣咬得通红,缩瑟在他怀里。

    周言垏偏头,吻落她耳根,“说我口是心非,温大小姐,你岂不也是?”

    .......

    得不到答案,周言垏哪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尤其是在李姨弦外音下,更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看自己与别人不同。

    温楠——

    我要你的心。

    “周言垏,你欺负我~”

    温楠哭了。

    泄气,又闷气。

    张嘴,啃他下巴。

    “嘶!”周言垏喉音一哼,浑身肌肉绷紧。

    “别使坏,要出来了,想怀孕?”

    温楠闻言,一惊!

    不敢了,紧紧攀住他。

    ——

    一小时后,出浴室。

    温楠的臀腿,指痕,掐出来的斑驳。

    她跳出周言垏怀里,一个劲往被窝里钻。

    “头发没干。”

    周言垏轻懒着嗓音,提醒她。

    温楠不理。

    除了那颗湿脑袋垂地,哪哪都裹在被子里。

    周言垏换了条自己带来的灰色居家裤,给她找吹风机,“你吹风机放哪了?”

    “不知道。”

    温楠赌气来着。

    小刺猬偶尔服软,但脾气上来,犟得很。

    这不是周言垏后来才知道的,而是在读书那会,便有所耳闻。

    在最后一年留在杭城的大学里,篮球友谊赛的开场。

    有其他学校队员台下呛贺延洲时,她可是狠狠就怼回去的。

    当时的她才高二。

    扎着灵动的马尾,纯白的百褶裙。

    一张看着干净软萌的脸,实则杀伤力十足。

    那男队员被她一个小姑娘气到跳脚,又动不了她一分。

    最后还扬言,跟那男的有什么好,回头跟我。

    话才刚说完没几秒,头上就正中一个矿泉水瓶。

    幸好,那是空瓶子。

    “你能质问我,我不能质问你,是小霸王吗?”

    周言垏嘴里损着她,眼睛和手没停歇,到处找吹风机。

    翻了好几个地方,在衣柜下层抽屉找到。

    一把香槟粉色的,到底还是个小公主心。

    周言垏插好插座,坐她身边,伺候那颗别扭的小脑袋吹头发。

    “我质问你什么了?”

    温楠的话,闷被子里。

    “女人的香水味。”

    周言垏有依有据,让温楠无处遁形。

    “我有说错吗?”

    温楠哼他。

    露出的后侧肩颈,雪白,发亮。

    上面又错综散布着,方才欢愉过的红痕。

    深深浅浅,颜色不一。

    小女人娇嫩,轻轻一吮,一咬,就如花般为他绽放。

    周言垏享受同她的亲密。

    一亲密,便不想克制,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周言垏揉她脑袋,关掉吹风机,“是没说错,拿什么身份说?嗯?”

    他想逼一逼她。

    或许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只是两人的动机想法,皆为背道而驰。

    闷着温楠却在周言垏这话溢出后,像被人狠狠提起,扇了一巴掌一样。

    什么身份?

    她拿什么身份,去嫌弃他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而她越不开口,周言垏就越发心烦意乱。

    “温楠。”

    “我没身份。”

    “什么?”

    适得其反了。

    “我说我没身份,没资格质问你身上有谁的....啊!周言垏,你干嘛!”

    温楠被周言垏重新提了起来。

    衣不遮体,她本能往他怀里钻。

    娇气,“我冷!”

    “冷什么?”

    周言垏冷冷皱眉,丢了吹风机拉被子,裹她身上。

    “房间暖气开着,还冷?”

    温楠埋着头,“我要睡觉了。”

    “话说清楚,不说不给睡。”

    温楠犟,周言垏也不是吃素的。

    “说什么?”温楠自知硬碰硬是要吃亏的。

    刚刚不就过一时嘴瘾,嫌弃了他。

    结果,被欺负得死死的。

    “说是不是在发酸?”

    温楠不吭声,抿紧唇。

    “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周言垏抬手,捏她脸。

    低眸,寻她还想着往自己颈窝里藏起的脸,“给你身份,给你资格,你要吗?敢要吗?”

    温楠缩脖颈。

    心怦怦,乱跳。

    “胆小鬼!”

    周言垏看透她,看穿她。

    偏头,咬住那时时刻刻犯倔又气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