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池中物 > 第48章 犹豫
    冯宛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池鸢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拿不稳电话。

    她定了定神,说道:“是傅渊让我打的,问问老太太的情况。”

    冯宛微微眯起眼睛,警告她道:“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池鸢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无奈:“最近我受伤的事已经让我很麻烦了,哪有时间考虑之前的事呢?而且我都伤成这样了,能不提你的条件了吗?”

    “池鸢,就这么告诉你吧,赌场的事我也有份。”冯宛的语气不再有丝毫遮掩。

    池鸢听到冯宛这么说,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紧张,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心头。

    有份?冯宛到底做了什么?

    冯宛:“只要能获得财富和权力,冒点险又何妨?你若识趣,和我一起合作。否则……”

    池鸢心中纠结万分,她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漩涡..

    就在这时,傅渊缓缓走了过来。

    池鸢急忙问道:“爸妈走了?”

    傅渊微微颔首,应道:“嗯,他们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奶奶他们怎么样了?”

    而在另一边,冯宛正听着电话那头池鸢和傅渊的谈话,盛明栩悄然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将手机挂了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说道:“聊什么聊这么久,你和她比和我有的聊。”

    说着,他紧紧拽着冯宛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树下。

    “就这么摸了,这地方你可就得买了。”冯宛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

    盛明栩微微扬起嘴角,回应道:“要买也不是没钱,就是为了娶你准备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却又似乎有些迷茫,不知道是该先出左手还是右手,对于这里面的细节,他确实了解得并不多。

    两人正准备再摸一摸这处,好好感受一番,老太太却在这时走了出来。她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俩看好了没,天色不早,我早点回去。”

    冯宛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太太,说道:“看好了,就等盛明栩掏钱。”

    她紧紧贴着老太太,一点空间也不给身旁的男人。

    盛明栩开车送二人回去,老太太率先回了家。当盛明栩提出要送冯宛回家时,却被对方果断拒绝。

    “你给我放剧院门口就行。”冯宛的语气坚定。

    ....

    等池鸢再看见盛明栩的时候,天已经变得很黑了。外面的风呼呼作响,他们静静地坐在车里。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池鸢微微侧头看向盛明栩,欲言又止。盛明栩察觉到她的目光,轻声问道:“怎么了?”

    池鸢抿了抿唇,说道:“冯宛她……到底怎么想的?他想让我勾引你,她还说赌场的事是她暴露了我的行踪。”

    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她有她的打算吧。”

    风依旧在车窗外呼啸着,池鸢回想起冯宛之前的种种言行,心中越发困惑:“我最近和傅渊在一起,他虽然照顾我,但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傅家的名声和生意上的往来。”

    冯宛只是让盛明栩放心自己和傅渊的交往,这些关系中她没有任何越界,一切都处理的很好。

    “别想太多了。”盛明栩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沉稳。

    盛明栩的手刚伸进池鸢的衣服,池鸢便如触电般一把抓住他的手。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抗拒,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盛明栩有些不舍,那只被池鸢抓住的手已经摸了上去。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暧昧的气息被池鸢的拒绝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压抑。

    池鸢紧紧地抓着盛明栩的手,她的心跳剧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窗外的风声依旧呼啸。

    盛明栩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小腹上,而后一路向上游移。

    那里的肌肤白皙如雪,平坦而紧致,她的身材恰到好处,不胖不瘦,发育得极为匀称。

    医院的病号服显得有些宽大,轻轻一撩便能轻易掀起。

    尽管她缠着奇怪的绷带,却丝毫不觉怪异,反倒带着一种惹人疼惜的可怜。

    车子静静地停在地上停车场,周围不时有医护人员和病患来来往往。即使是在夜晚,玻璃窗依旧十分通透,很容易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要和冯宛结婚吗?若是如此,我们之间还需要往来得如此频繁吗?”池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淡淡的忧伤。

    “如果被她发现了,我会向着她,你就自己想办法。”盛明栩的话语冷漠而决绝,让池鸢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她感到有些难过,却也任由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腿。

    “这就难过了?”盛明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池鸢的眼里瞬间氤氲起一层雾气,她无比渴望他能抱抱自己。而下一刻,他的唇也期待中猛地压了过来。

    盛明栩缓缓地和她讲述了上午去看宅子的经过。是一个有些年代的建筑,古色古香,韵味十足,但维护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池鸢听着,顿时就浮想联翩。她们这些学艺术的人,对文物修复往往有着一定的兴趣。

    盛明栩又说起了宅子里的那棵树,宅子里的佣人说的话也真是好笑,竟说着什么百年好合。

    他看着池鸢,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格外动人。

    “你有兴趣?”盛明栩问道。

    “我想摸摸。”池鸢轻声回答。

    “和谁?”盛明栩追问。

    “和你可以吗?”池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盛明栩轻笑一声:“你当真想和我永远一块?”

    池鸢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世界末日了,她此刻也只能想到身旁的这个人。

    这让盛明栩好一阵感动,可他却不吃这套。在他看来,世界不会有末日,世上也没有纯真的爱情。

    ...

    隔了几天,王莽来找池鸢。他脸上都是伤,看上去十分狼狈,不比池鸢好到哪里去。池鸢看着他,问道:“最近在干嘛?”

    “怎么,你关心我?”王莽挑了挑眉。

    “只是担心你没饭吃,就饿死了。”池鸢淡淡地说道。

    王莽有手有脚,怎么可能会饿死自己。

    他从小就是自己把自己带大的,十分独立。

    “再不济陪老板们打牌,钱一下就会来找我了。”王莽其实更关心池鸢:“你没被那群人刁难吧。”

    她可是池家的小姐,其他人怎么就能轻视了她呢。

    “他们都不是好惹的。”王莽抱怨着,脸上露出一丝烦躁。“你可得小心着,那些人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担忧地看着池鸢,眼神中满是关切。

    池鸢微微蹙起眉头,“我知道,但有时候事情并非我能控制。”她轻叹一口气,心中也有些无奈:“你可以逃我就未必了。”

    王莽的手刚伸向池鸢脸上的纱布,池鸢便立刻出声阻止:“你做什么?”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莽微微皱眉,说道:“还没好?好了吧。”他看着池鸢,心中觉得她装病被人娇惯着也该有个限度了。

    池鸢坚决地回应道:“没好。”同时用力拍掉了王莽的手。

    “你不会打算一辈子呆在这里让傅渊把你当成病人,事情到这里要推进了。”王莽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池鸢下楼,来到了热闹的小吃街。

    这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味道,浓郁而油腻,池鸢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很不适应。

    “你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王莽看着池鸢说道。然而池鸢的心思却不在这些小吃上,她只想拍大头贴。

    王莽却不想和她一起去,在他看来,这是和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你怕了?”池鸢看着王莽,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笑:“那我们回去。”

    王莽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宠溺:“好啊,拍吧。”

    池鸢满心欢喜地看着屏幕,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自己时,却瞬间愣住了。

    她带着绷带的模样显得格外怪异,原本白皙的面庞被绷带遮掩了一部分,只露出一双澄澈而又惊慌的眼眸。

    她被这副模样吓得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

    王莽见状,连忙陪着她蹲下,眼中满是关切与无奈。他轻声说道:“我就说你呀,怎么还被自己吓到了?”

    池鸢缓缓抬眸,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没有一丝杂质。

    那纯真的模样,让王莽心中一软,到了嘴边的责备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他眼中,池鸢只是一个单纯爱美、爱拍照的小女孩,如同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但是,王莽实在无法理解池鸢为何在这般模样下还要记录自己这奇怪的样子。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王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轻声说道:“你刚刚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有些吓到我。”

    王莽此刻心中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池鸢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

    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伤害到她的心理。  王莽看着蹲在地上的池鸢,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

    池鸢缠着绷带的模样,像一个受伤的幽灵,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种恐惧却如影随形。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池鸢,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王莽,你怎么了?”池鸢的声音微微颤抖。

    王莽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他不明白,曾经那个活泼可爱、充满活力的女孩,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池鸢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她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然后,扑通一下撞进王莽的怀里。

    王莽再次看向池鸢,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既想帮助她,又害怕被她身上的那种陌生感所吞噬。

    “我送你回医院吧。”王莽柔声说道,他的手轻柔地抚着池鸢的后脑勺,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

    王莽小心翼翼地护送着池鸢回到病房,当他们推开门的那一刻,却看见傅渊静静地坐在一旁。

    傅渊戴着一副眼镜,正专注地看着文件,那模样看起来非常斯文。

    傅渊的脸上瞬间显出诧异的表情,他完全没有想到王莽会在这里。

    王莽急忙解释道:“傅先生,我没对池小姐做什么,我只是来看望她……”他的眼神中满是诚恳。

    然而,傅渊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猛地站起身来,拽着王莽的衣领,一把将他按在墙壁上。

    傅渊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他咬牙切齿:“你怎么还敢来见鸢鸢?”

    “我真的……”王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没想挣脱傅渊的束缚,就感觉被他打一顿心里反而能舒服点。

    就在这时,池鸢轻轻地拉扯了傅渊的袖子:“嗯,我让他下去陪我拍照,他来给我道歉的。”

    “是。”王莽连忙应道,心中对池鸢充满了感激。

    他正想把池鸢交给傅先生,因为傅先生可以很好的照顾池鸢。

    池鸢静静地看着王莽走进电梯,他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站在一旁的傅渊后,池鸢给王莽使了个眼色。

    王莽会意,最终却选择了闭嘴,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便悄然离开了医院。

    时光悄然流转,几个礼拜的时间匆匆而过,终于迎来了池鸢出院的日子。

    她的脸恢复得很好,几乎看不到任何疤痕,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次日,盛明栩来之前给她发了短信,然而,当盛明栩见到她后,却盯着她的脸仔细瞧了长达十分钟之久。

    最后,他给出评价:“你变了,长的和以前不一样。”

    池鸢微微一怔,问道:“哪里不一样?”

    盛明栩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说不出来。”

    池鸢心中一紧,又问道:“你不喜欢我了?”

    盛明栩闻言,冷笑一声说道:“我喜欢过你?”

    池鸢虽然脸上没表情,却是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