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盛明栩。
他的手中捧着一束鲜花,盛明栩原本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然而,当他看见池鸢的时候,那笑容瞬间凝固。
“你怎么会在这?”
池鸢同样被盛明栩的出现惊到了:“我?傅渊叫我过来的。”
池鸢看着盛明栩手中的鲜花,暗自猜测着他来此的目的,应该就。
盛明栩把花给了岁岁,他立刻拿去修剪插在花瓶了。
那束花在岁岁的巧手下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岁岁凝视着瓶中的花朵,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岁岁还擅长煮茶,对待煮茶的整个过程,他可谓是一丝不苟。
从茶的挑选开始,他会仔细辨别茶叶的色泽、形状。
接着是研磨茶叶,既不会过度破坏茶叶的纤维,又能使茶叶的香气充分释放出来。
到了泡制环节,他精准控制水温、冲泡的时间和水量,确保每一杯茶都能达到最佳的口感。
而对于茶具的挑选,岁岁也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他会根据不同的茶叶和场合,选择与之相匹配的茶具。
池鸢怀着好奇尝了口岁岁煮的茶,那一瞬间,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池鸢微微眯起眼睛:“好像真的挺香的。”
一旁的盛明栩:“岁岁虽是男人,比女人细腻多了。”
池鸢皱眉,好像能听出话里讽刺的是谁。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时候,常常听家里老人说起,有些地方门槛高得惊人,那是因为那里有着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那是深深隐藏着的秘密,绝不想让人轻易窥探。
如果别人愿意打开那扇紧闭的门,向外界敞开心扉,这时候就必须表示友善。
以真诚和温暖去回应那份难得的信任。
池鸢现在看见了,傅渊的学识和涵养好像远远在自己之上。
让池鸢感受到自己与他的差距。
盛明栩看着池鸢发呆的样子,调侃道:“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谁?你说谁?”池鸢如梦初醒,眼神中满是疑惑。
“胆小又无用的小鸢。”他没有把她的名字叫得生硬,而是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
傅渊回来,从一家新开的、价格昂贵的蛋糕店里买了蛋糕回来,那蛋糕店的口碑似乎很不错呢。
岁岁迫不及待地尝了一些,随后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复刻出这款蛋糕。
池鸢也觉得这蛋糕十分好吃,可一想到吃一口就能做出来的岁岁,不由感叹道:“吃一口就能做出来。”
傅渊还在一家男装店预约了衣服。
按照约定的时间,男装店的人员准时带着衣服过来。
衣服都是定制的,每一件都彰显着品质与独特。
老板娘一边热情地给傅渊试衣服,一边好奇地问道:“傅先生,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呀?”
老板娘看向其他人,笑着说道:“傅先生一直说交女朋友很麻烦呢。”
大家听了,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开始调侃起傅渊来。
唯独池鸢,无法正视大家的谈笑。
傅渊说他大学的时候还在家里住,但是一年后就悄无声息的搬出去了,后来在一家服装店找了实习生的工作。
“这家店还要工作经验呢。”傅渊微微扬起嘴角,看着老板娘,眼中满是调侃之意。
老板娘亦是满脸意外之色,着实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为当初的店员做服务。
她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便开始整理着剩下的那些衣服。
她动作娴熟,将每一件衣服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接着,她仔细地为傅渊挑选的衣服做了金额统计。
傅渊向来是个很大方的人,每次买衣服都如同挥金如土一般,花费轻轻松松便达到七位数。
待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老板娘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另一边,冯宛又拨通了盛明栩的电话,声音中带着些许惊慌:“我看见老鼠了,长这么大,我从没看见过这么大的老鼠。”
她难得来到盛明栩家,却没想到竟被这样的“不速之”吓唬。
盛明栩在电话那头解释道:“我在傅渊这里呢,暂时回不去。”
也不知冯宛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没等盛明栩再说什么,便气冲冲地说道:“我知道了,我自己解决。”
说完,便果断地挂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冯宛挂掉电话后,心有不甘地瞪着那只大老鼠出现的方向。
此时,盛明栩虽然在傅渊那里,但心里却有些放心不下冯宛。
他对傅渊说道:“冯宛一个人在家遇到老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傅渊微微皱眉,说道:“要不你回去看看?”
盛明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回去了。
傅渊望着盛明栩,眼中满是真诚,继续说道:“明栩,若你真的回不了家,那就随时到我这来吧。这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欢迎你。”
盛明栩微微动容,看着傅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傅渊那一橱柜的漫画,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你喜欢看少女漫画吗?”盛明栩问道。
傅渊并未因这个问题而感到丝毫尴尬,坦然地回答:“喜欢。”
此时的傅渊,神色轻松,没有了平日里的严肃。
盛明栩看着慵懒地躺平在沙发上的傅渊,心中对那些漫画也多了几分兴趣。
“有推荐的吗?”盛明栩追问。
傅渊毫不犹豫地回答:“全部。”
盛明栩笑着摇了摇头,“就先一本。”
而此时,池鸢静静地坐在一旁,翻看杂志。
她的神情专注。
就在这时,傅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后,神色微微一变。
挂断电话后,他对盛明栩和池鸢说道:“公司通知了今晚上有临时酒会。正好,我之前买的那些衣服都能派上用场了。”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盛明栩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池鸢也合上杂志:“是啊,正好我也下去了。”
她说着,就走到门口准备穿鞋。
傅渊有些歉意地看着他们,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工作的重要性,“那你们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盛明栩和池鸢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走出了房间。外面太阳都落山了,看来今天确实在傅渊家呆了很久。
盛明栩轻叹一声:“看来今天只能自己找些乐子了。”
池鸢点了点头:“嗯,不如我们就在巷子里走走,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盛明栩表示赞同,两人朝着街道的一边走去。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盛明栩和池鸢在人群中穿梭着,他们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渐渐也变得更加亲近。
这里与池鸢所住的地方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池鸢的家位于幽静的别墅区,那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平日里几乎看不见这么多来来往往的人。 而傅渊却恰恰相反,他喜欢住在热闹的闹市之中。
在那里,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傅渊一定是享受着这种热闹与繁华。
不知过了多久,盛明栩抬起头来,看着池鸢盯着槐花树专注思考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而池鸢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两人相视。 池鸢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那股莫名的冲动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他凝视着池鸢的眼睛。
池鸢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羞涩,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又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在空气中流转。
盛明栩向池鸢走近一步。
池鸢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紧张地看着盛明栩,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盛明栩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池鸢的手。
池鸢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他们的手心相触,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盛明栩的声音有些沙哑:“池鸢,这股冲动不知从何而来,但我不想压抑。”
池鸢的脸颊绯红,她看着盛明栩:“我……”
她欲言又止,心中同样充满了困惑和迷茫。
但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释放的感觉。
槐花如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男人紧紧抱着池鸢的脸,在穿梭的行人中忘情地接吻,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围的行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池鸢的心跳如雷,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的温度和爱意。
他们的目光交汇。
池鸢的脸颊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
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什么感觉。”
池鸢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浑身的细胞在倒流,焦躁的向身体的某一处冲去。”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强烈的情感冲击之中。
盛明栩的感觉也是同样的。
血液在身体里奔腾,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这几日,盛明栩内心的压抑如厚重的乌云般笼罩着他,却从未对任何人明言。
原本,成为董事人选一事几乎毫无悬念,一切都看似顺风顺水,然而,却因为一些突如其来的原因被暂且搁置。
这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一颗原本充满期待的心被猛地浇上了一盆冷水。
盛明栩向来就不是个工作狂,对于发展势力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一直渴望着一种简单而宁静的生活,不被繁琐的事务和无尽的争斗所束缚。
可如今,这些意外的变故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扰之中。
而这一切的不满,在遇到池鸢之后,竟意外地找到了发泄口。
池鸢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照亮了他内心的角落。
在那个不远不近的酒店里,两人之间的情感在那一刻如水到渠成般自然地流淌,肌肤之亲让他们更加贴近。
楼层很高,池鸢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静静地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穿梭的车水马龙。
她的身上只随意地裹着一条柔软的毯子,那单薄的身影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盛明栩缓缓走到她身后,温柔地抱紧了她。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能为她遮挡一切风雨。
池鸢微微靠在盛明栩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安宁与满足。
心里的那股躁动,似乎早在之前的岛上,看到盛明栩和冯宛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然悄悄开始。
那画面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池鸢缓缓退后几步,与盛明栩一起躺在床上。
两人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神中透着些许满足。
池鸢感受着盛明栩温热的手掌,那温度传递着安心与温暖,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一次酣畅淋漓,之后,两人洗完了澡,站在冰箱前,拿着啤酒共饮。
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惬意。
他们一边喝着啤酒,醉醺醺地瘫倒在床上,不知不觉间,意识渐渐模糊。等再次醒来,已然天亮。
盛明栩的手机上有冯宛发来的短信,内容大致还是说家里老鼠的事。
池鸢:“我小的时候家里养过一只猫,后来长大了,猫就被送人了。”
她回忆起小时候与猫相处的时光,脸上露出笑容:“如果养了猫,就可以把房子里的老鼠吃掉了吧。”
可是,盛明栩没法带只猫回去,毕竟冯宛不喜欢动物。
一想到这里,盛明栩的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他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改变冯宛的喜好,只能暂时放下这个念头。
两人正说着话,酒店服务生轻轻敲了敲门,随后送来了早餐。
男人起身开门,接过餐车。此时,他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
看着餐车上美味的牛排,他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起来。牛排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每一口都充满了浓郁的香味。
盛明栩修长的手指熟练地使用着刀叉,动作优雅而自然,非常好看。
他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赞叹着美味,在说好吃的时候还不忘看了池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