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宋青恕提起法国的合作商来燕城,这周末准备带着卢卡斯夫妇去明崇山,然后度假庄园滑雪。
但是缺一个法语翻译。
温羽洗完澡后坐在梳妆镜前护肤,她贴着面膜,涂抹着润肤乳,淡淡的乳木果清香袭人,宋青恕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衣柜前,准备明天的衣服。
温羽将润肤乳涂抹在手臂上。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会法语。”
“我当然记得,所以,宋太太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宋青恕关上衣橱的门,几步走到了温羽身后,拿过她手里的润肤乳,按压在掌心,动作自然轻柔的涂抹在女人白皙光洁的后背。
“嗯,当翻译啊,我出场费可是很贵很贵的。”
他一副洗耳恭听的点下了头。
温羽看着他,“先欠着,回来再找你要。”
温羽小时候,系统的上过法语课。
何秋晚很注重这一方面的培养,温羽依稀还记得,那位法语老师长相非常儒雅,谈吐幽默,对方在燕城定居,中文也很流畅,每次来家中教她法语课,还会给她带小礼物,导致她小时候对每周一次的法语课很是期待。
男人的掌心比她的肌肤触感要粗粝些,润肤乳减少了摩擦感,但是碰触之下,还是有些痒痒的,尤其是男人的手指触摸到了她的腰窝,温羽站起身,扭了一下,“你别摸这里,好痒啊。”
她倒不是刻意的撒娇。
但是声音温温软软。
此刻她湿漉漉的长发被一个粉色的干发帽包裹在头顶,剥下脸上的面膜,肌肤白皙0瑕疵,浅粉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的仅靠着一根腰部的系带挂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一个漂亮诱人的草莓蛋糕,散发着诱人的清甜。
温羽洗掉了脸上多余的面膜精华液,晚上的护肤工作完成之后,她把那些瓶瓶罐罐整理好,又擦了护手霜,然后来到了自己的小书房。
她的书房在卧室内,一个套间。
打开笔记本,临时加强了一些法语相关的商业知识,她了解过宋青恕跟这次法国的合作方涉及产业链是智能家居相关,这次合作宋青恕亲自接待对方,温羽自然也要临时恶补一下相关的知识。
这一下到了晚上11点45,温羽困得眼皮睁不开。
温羽不爱学习,以前就不喜欢。
但是她高考成绩也很理想,何秋晚对她的学习很上心,燕大大一下学期,就去了英国留学。
她高中的时候最讨厌物理。
但是为了接近宋青恕,温羽每次都拿着物理试题去找他。
美其名曰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
宋青恕没有偏科,每一科都稳定的发挥,如果说他最喜欢的一门那就是物理。
此刻,男人走过来,看着她困得眼皮打架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温羽晚上做了个梦。
梦里一会儿做物理,一会儿补法语。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踢开被子翻身压在宋青恕身上揉着他的脸出气。
“都怪你,我都远离高中多少年了。”
女人刚刚睡醒,声音哑哑的。
宋青恕也刚刚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眼底清明,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任凭她对着自己的脸又掐又拧,但是慢慢的,温羽感觉到不对劲,大清早的,有个地方也苏醒了...
她马上抽身想离开。
腰却被掐住,让她动弹不得。
“喜欢在上还是下?”男人声音带着一丝淡哑的询问她。
温羽轻哼,“都不喜欢。”
他又问,“坐着还是站着?”
温羽沉默了几秒,宋青恕替她做出选择,伴随着轻微的天旋地转,温羽躺在床上的同时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身上的睡裙在一晚上的翻身睡眠中早就半敞开,露出莹玉般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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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
温羽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
今天的行程是先爬山,第二天去雪场滑雪。
上午九点,两辆车停在了明崇山山脚。
温羽也见到了远道而来的Lucas夫妇,对方也很年轻,约莫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眉骨深,长相属于即使异国也是第一眼很英俊。
审美是相通的。
妻子是华人,气质温婉,约莫三十二三岁,视觉年龄25+左右。
祖父是香港人,自幼在巴黎长大,精通英法,也会中文,交流不是问题。
宋青恕跟温羽跟对方也打了招呼,温羽翻译了几句日常话,然后跟Lucas太太拥抱了一下。
对方说自己的中文名字叫刘若嘉。
温羽跟对方介绍着明崇山的来历,这些都是她在网络上查到的,明崇山在燕城跟海城的交界处,算是一个旅游景区,每天的游都络绎不绝,Lucas笑着对温羽说了一句,几个人开始爬山。
宋青恕问她对方说了什么。
握住了温羽的手。
温羽:“他说我是她见过的最漂亮了的东方女性之一。”
宋青恕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没有之一。”
突如其来的情话。
温羽撞上了他深邃温柔的眼睛,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宋先生也会花言巧语啊。”
他行动也很会啊,说是叫自己过来翻译,其实就是来玩的。
周末放松休闲一下。
明崇山的海拔高度有千米,地域文化浓郁,半山腰有寺庙,文化价值很高,旅游淡季的时候游也很多,三三两两结伴而行,都是年轻人。
尤其是现在,玄学盛行...
温羽以前就想来这里,可以看夕阳余晖,但是这几年一直忙碌于生活,慢慢的也没有游玩的心思。
上山的过程有些累,不过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小商店售卖一些矿泉水,跟吃的东西。
温羽买了几瓶水,递给了Lucas夫妇,男人先拧开一瓶递给了刘若嘉,两人看上去很恩爱。
温羽也在宋青恕身边小声说,“他们看上去感情很好。”
宋青恕从兜里摸出一块抹茶牛乳糖,剥开递给她,温羽低头含在嘴里。
“他们结婚十年了。”
“十年啊。”温羽不由得感叹,人生才不过数十载。
略作休整,继续爬山。
路程有些累。
但是整体是带着期待感,多巴胺分泌,到了半山腰的寺庙,几个人虽然气喘吁吁,但是第一时间过去求签,这里求签是需要排队的,听说很灵验。
钟声清远。
仿佛洗涤心灵。
温羽觉得周围的磁场都不一样的,好像瞬间浑身清透,她心中虔诚,双手合十。
温羽的心愿很多,但是她又觉得自己说太多佛祖会觉得自己啰里吧嗦太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