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多喊会儿吧,那郡主不也想看热闹!”

    说着,蔺大老爷小声嘀咕:“小丫头,真是会看热闹,这热闹,都闹到自家门口了。”

    罢了,身为长辈,他要大气。

    心胸开阔一点,不然日后有他气的。

    蔺大老爷心中默念了几篇文章,心态平和下来,看向夫人,还有心情打趣。

    “你先前还担心这丫头,觉得她孤苦伶仃在皇城,会可怜巴巴的。

    现在,你还觉得她来皇城当质子,别人会欺负她?”

    “我......”

    蔺大夫人哑口无言,也是知道为什么郡主来皇城,父亲和母亲都不担心郡主。

    合着,该担心的,是他们自己。

    又有点想不通:“郡主就算是要父亲还钱,为何要闹得人尽皆知。

    真想要钱,来府上说一声,就是父亲不欠她钱,咱们也会给啊。”

    “你当这丫头,是真要父亲还钱啊?”

    蔺大老爷可是和妹妹有书信往来的,多少对这个外甥女有些了解。

    无奈叹气:“定然是父亲,哪里得罪她了。”

    说着,也不想去翰林院了,他也去躺着吧。

    蔺大夫人瞧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去上朝了,无奈失笑。

    怎么感觉他们都是趁机偷闲呢?

    皇上笑得这么开心,就算府上的郎君都不上朝,也不会罚俸禄的。

    能白拿俸禄在家里躺着,好像还挺不错?

    蔺大夫人也不在乎外面喊着的欠债还钱,她也要去躺着了。

    还将大门敞开,由着朝堂的这些大臣,来看父亲的笑话。

    能来探望蔺老爷子的,不都是朝堂的老臣,品阶低的,也不敢来,只敢偷着乐。

    还很惊讶,很是不懂这位郡主想干什么。

    这国公府占着她的宅子,她带兵闹上去,能理解。

    可蔺府是她的亲外祖父家,如此情面都不顾?

    得罪了蔺府,这是要昭告朝堂,她和蔺家没有关系?

    也不怕自己一个人在皇城,再无人会护着她。

    “本世子,也有点想不通。”

    “她缺那点钱吗?还找外祖父讨债了,更是敲锣打鼓,闹得满城皆知。”

    一直盯着国公府的平夷郡王世子,得知国公府平安无事搬走了,很是惊讶。

    又听说郡主追着外祖父讨债,都追到皇宫外面了。

    简直惊愕不已,他们这些藩王世子,都在想法子和皇城的姻亲搞好关系,她倒好。

    亲外祖家,就这么得罪了?

    “她确定来了皇城,脑子是正常的?”

    把亲外祖父的脸面,踩个干净,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确定没个大病?

    平夷郡王世子让人再盯着她,来了皇城,她的行事让他匪夷所思。

    不过现在,他没工夫搭理她。

    “雍王府还是没有回信?怪事,平日里父王和姑母都有书信往来,为何本世子人就在皇城,姑母连个口信都没有?”

    “这个......”

    小厮支支吾吾道:“听雍王府的婆子说,姬侧妃让,让雍王给关禁闭了。”

    “什么?”

    平夷郡王世子皱眉:“又关禁闭?”

    姑母还能不能好好使用她的美貌?

    怎么三天两头,就能让雍王关禁闭?

    父王让姑母做亲王的侧妃,可不是让她只会被关禁闭的。

    平夷郡王世子姬弋(y)怒其不争,暂时指望不上姑母了。

    他们王府也不止只有雍王府这个姻亲。

    “派人给德安侯府传信,我们这些藩王世子们来了皇城,待我们休整好,皇上肯定要召见我们。

    还不知道朝堂对我们做何等安排,那本世子,也得先有个准备。”

    小厮觉得也不慌,听闻皇上忙着笑话蔺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