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说什么,那郡主是能随意出门的?

    “她出去了?”

    兵部尚书奉朝堂的命令,派兵盯着来皇城的藩王世子们,自然要盯着郡主的一举一动。

    知晓郡主出门了,也不意外。

    她都没有住在礼部安排的别院,出自己家的门,还不简单?

    皇上只让他盯着,也没明确说,要限制这些藩王世子们的自由。

    她只要不造反就行。

    “由着她吧。”

    兵部尚书又问:“她去哪儿了?不会亲自去蔺府讨债吧?”

    “没有,郡主去了九味鲜用膳,还是坐的上等雅间,那往日,都是庆王的专属。”

    “九味鲜?”

    兵部尚书还有点羡慕,京城第一大酒楼,一道菜都得上百两呢。

    她可真是会吃,也是真有钱。

    “没给钱。”

    “哦?”

    “郡主吃完就走了,那掌柜还笑眯眯地准备了饭后点心,可大的食盒了,都装满了点心。

    说是让郡主记得明日再来,还有新品佳肴给郡主留着呢。”

    “哦!”

    兵部尚书的羡慕都要化作口水了,就听着官兵接着回禀:“郡主用晚膳,就去了水云间,皇城的大茶楼呢。”

    “坐的还是上等雅间,他们家掌柜亲自备着茶点,在一旁伺候呢。”

    “郡主一边品茶,一边听茶馆的戏,那茶香,都飘到盯梢的官兵身上了。”

    她可真是会享受!

    兵部尚书能不知道水云间,这是国公府名下的,怪不得国公府的人,能趁夜逃离。

    郡主也是会要东西的,这两座酒楼茶馆,不是非富即贵之人,难以踏足啊。

    便是勋贵大臣,都是席位难求。

    他在皇城为官这么久,总共就去了两回。

    郡主呢?

    接连去了两天!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舒坦呢,有吃有喝的。

    她来皇城就吃吃喝喝的?

    盯着郡主的大臣世子们,不知道是羡慕多还是诧异多。

    藩王世子们反正很羡慕,他们在皇城谨慎得不敢贸然出门,她倒是好,随时随地出门吃喝玩乐。

    “这几天,她就没做点别的事情?”

    “没,到了饭点,郡主就去酒楼用膳,其余时辰都在茶楼听戏,夜晚才归家呢。”

    她这是不闹事了?

    “对了!”

    藩王世子们一听还有后续,都打起精神了。

    “今天郡主用了膳,只去茶楼拿了点心,就回了蔺府的那条巷子,还搬了个小凳子,拉着巷口的阿婆话家常。”

    “啊?”

    和巷口阿婆唠嗑?

    郡主这是吃饱了没事干?

    藩王世子们很是失望,他们还盼着郡主闹点动静,让朝堂少盯着他们。

    现在可好,郡主这么吃喝玩乐的,都顾着在市井和婆子们唠嗑,那朝堂还不放心郡主?

    朝堂大臣们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堂堂郡主,端着点心,搬个凳子,和市井婆子聊到一起?

    这能聊什么?

    可听闻郡主和这些阿婆们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郡主还笑得嘎吱乐呢。

    她可真是悠闲!

    也罢,她不在皇城惹是生非,他们也能放心点。

    可他们让她来皇城,是让她这么惬意的?

    都闲得和巷口的阿婆唠家常了。

    朝臣们有点不满,得给郡主找点事情做。

    正盘算着怎么安置郡主,就听着暗哨惊愕地跑过来禀告。

    “大人,今日,今日郡主搬着凳子,没去巷口找阿婆们,而是,去了德安侯府!”

    什么?

    她去了德安侯府?

    众人惊讶,郡主怎么不找巷口阿婆唠家常,跑德安侯府去了?

    她不是喜欢吃喝唠嗑,莫非这几日都是她装出来的乖巧。

    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好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