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特意来他府上,笑他的脚丫子。

    怪不得来之前,好声好气让他不要计较她的冒犯。

    她可不要太冒犯了!

    不知羞的死丫头,他都多大年纪了,竟然惦记他的脚丫子看!

    真是不尊老!

    更不能忍!

    德安侯转身又回来,拖也要把死丫头给拖出去。

    咣当一声,狠狠将大门关上,将她扫地出门。

    可听着她在门口也要大笑,气得又开门,直接上手捂着她的嘴。

    “不准笑了!”

    再笑下去,岂不是都把左邻右舍吸引过来。

    他的脚丫子,岂不是全皇城都知道了?

    德安侯气死,又将这死丫头拖进来,要笑,也只能在里面笑。

    待她笑够了,再放她出去!

    绝不能让她有机会出去笑,这要是让朝堂那些人知道,还了得?

    尤其是老不正经的皇上,要是知晓了,还不得一天写个八百道圣旨来笑话他?

    侯府这一道道几乎疯狂的笑声,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呢。

    朝堂大臣们可是一直盯着虞黛映,知晓她让德安侯亲自请进去,还很是惊讶呢,又紧张兮兮盯着。

    连德安侯都亲自出面,可见郡主手上的把柄有多严重。

    那德安侯府也不是好惹的啊,岂会让郡主胁迫了?

    不会郡主一进去,就和德安侯府厮杀起来的吧?

    定南王府和德安侯府要是打闹起来,还不得掀了皇城?

    朝堂岂能坐视不管!

    兵部尚书都不顾暴雨雷鸣,亲自带着官兵在府外守着,一有动静就要冲进去阻拦。

    可这左等右等,竟是听到了郡主丧心病狂的笑声。

    笑得他都心口发麻。

    这要不是郡主踩着德安侯府众人的尸首,能笑得如此嗜血疯魔?

    兵部岂能让郡主在皇城杀疯了?

    兵部尚书当即要带着官兵冲进去,可前脚还没动,竟是又听到了一声狂笑。

    不等他反应,就听着侯府发出一道又一道笑声,这笑得比郡主还要丧心病狂。

    兵部尚书都懵了,德安侯府的人,这是还活着,还一个个笑疯了?

    郡主闹上侯府,还能和侯府的人,一起笑成这样?

    可他又瞧见了什么?

    德安侯赤脚羞愤地把郡主一把拖出来,却见郡主竟然不生气,还能在门口放声大笑。

    这笑的,又把德安侯吓得出来捂嘴,将郡主拉着回去了。

    生怕郡主的笑声,引人注目呢!

    何曾见过如此不顾形象的德安侯啊。

    兵部尚书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了,瞄了瞄他能轻松越过去的高墙,想进去看一眼。

    又不太行,他可是尚书,怎么能半夜翻当朝重臣的墙呢。

    这要是让御史台给知道了,还不得弹劾死他!

    可他又看到了什么?

    那一群弱不禁风的御史,竟然一个踩一个的肩膀,翻过去了!

    好个不正经的御史啊。

    他们才不是呢。

    一直守着德安侯府的御史们,可不承认,他们是为了维持皇城的安稳。

    不了解郡主为何能笑成这样,如何掌控郡主的一举一动。

    他们也就是去看一眼,那德安侯都要捂着郡主的嘴了,可见郡主掌控的罪证有多大。

    身为御史,岂可让外人先一步掌控,当朝臣子的罪证。

    要弹劾,也得他们御史台先!

    不过听着郡主的笑声,掌控的可不一定是德安侯的把柄,只怕是什么笑柄。

    那他们更要知道了。

    难得能听到自持清高德安侯府的笑话,可不能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