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见孙女们还向着她了,狠狠瞪过去,死丫头,还挺讨人喜欢的。

    那更不能留她在府上了,却听着她笑眯眯问。

    “将军,您欠晚辈的钱,能还了吗?”

    “.....没事,你继续待着吧,想睡就睡哪。”

    虞黛映乐呵,瞧镇北将军一下子没底气了,却是起身,看向他们请辞。

    “这太阳都下山了,晚辈是该走了,再不走,这热闹就瞧不上了。”

    哦!

    镇北将军一听,这死丫头果然还是要看哪家的热闹,他有些想去呢。

    却见儿子紧紧瞪着他,在他耳边默念侯爵,只好忍耐住。

    眼瞧着这死丫头说走,还真抱着凳子就走,步子迈得还挺大的,似乎是急着走的。

    这是要看哪家的热闹,还急上了。却见她走到门口,忽然转身看过来,笑盈盈问。

    “既然将军把晚辈拉进来了,不如顺道借晚辈点兵马呗。”

    “!?”

    镇北将军和世子皆是一惊:“你,你要兵马做什么!”

    死丫头,可真是敢借!

    世子当即就怒道:“当皇城的兵马,是你想借就借啊,我们镇北将军府可是守规矩的将门。

    兵马没有,赶紧走!”

    “哎——”

    虞黛映同情地叹气,看向气呼呼的两人嫌弃道:“你们镇北将军府,果然不如我们定南王府,胆子就是小。

    行吧,那本郡主就带上我们定南王府的将士呗。”

    “等等!”

    “你给本将军站住,不许走!”

    “我们镇北将军府,怎么就不如你们定南王府了!”

    虞黛映听着镇北将军的气怒声,笑而不语,大步子迈出去,见他们追上来了,勾了嘴角。

    这就生气了,待会儿岂不是要追着她骂?

    世子现在就想追着骂了,奈何就是拉不住父亲,见父亲都带上府里的侍卫追上去了。

    气得倒仰,狠狠骂了郡主几句,死丫头就是故意说这话的。

    就父亲那个死样子,还不是一激一个准?

    真不愧是定南王府啊,就是会拿捏他们镇北将军府!

    完了,侯爵保不住了。

    郡主都需要他们镇北将军府的将士,想看热闹的人家,难道不会是显赫的贵族?

    这是能轻易招惹的!

    他们的侯爵啊,这就要没了。

    可郡主去招惹的,是哪家啊。

    “天啊!”

    “出大事了!”

    怎么又出事了?!

    朝堂大臣们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他们还没有把定南王府造反的谣言,镇压下去。

    这,又出事了?

    肯定是那位郡主又去哪家了。

    不是,她才带兵围攻镇北将军府,怎么又闹上了?

    这回,总不能是哪个将军府吧,她应该没有兵马再闹了吧。

    “郡主去哪家?带兵围上,还是搬个凳子在门口坐着?”

    德安侯还躲在家中,就没闲下来骂虞黛映,臭丫头看热闹,也不挑个好人家。

    偏偏是镇北将军府,还让杀先太子的将士围攻。

    这他怎么敢出门,先太子的事情,他们顺德侯府可不敢沾染上啊。

    却又听着外面出事,想也不用想,老脸瞬间就洋溢着笑容,总算是能让他笑回来了。

    “快说,死丫头去了哪家,给老夫把马车备上,老夫要出去一起坐着。”

    “可,可.......”

    管家惊恐道:“郡主没搁在人家门口坐着,倒也带兵围上了。”

    “没在门口坐着?”

    德安侯有种不祥的预感,谨慎地期盼着:“她不坐着,怎么还有兵马围上?”

    她来国公府和他们家,不都是坐着的?

    “这回,郡主她,她爬上墙头了。”

    “哈!?”

    德安侯吃惊,看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暗骂了几句,死丫头,存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