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的把柄,只怕大着呢。

    那可有得闹了。

    “郡主可不缺耐心,搁在你们德安侯府就坐了好些天呢。”

    “指不定在人家的墙头,也要放几天烟花。”

    这一点,德安侯可不要太能理解了,风吹雨打都阻拦不了她。

    死丫头多的是闲情雅致,国舅府惹上她,有他们气死的。

    必然还是为了造谣她被软禁之事,要说最嫉恨定南王府的,国舅府绝对榜上有名。

    能踩一踩定南王府,他们才不会缺席。

    就国舅府那德行,仗着有圣旨,指不定背地里干了多少缺德事,绝非就是欠点钱这般简单。

    可这些年,也没人盯着国舅府,朝堂大臣们哪个不避开他们。

    他们又无人在朝为官,闭门不出的,就是背地里干了什么,没有人告,谁又能管?

    “这郡主啊,手里握着好些账单,不止这些铺子的,还有好些小百姓的。”

    “可郡主却只让这些掌柜来讨债,那你们觉得,谁能帮这些百姓讨个公道?”

    “郡主扬的,可不是百姓讨债之名,是践踏百姓之罪。”

    “既是罪名,自然该有官府来管。”

    施太傅都觉得自己有点激动:“不知道是哪个官府呢,京兆府,还是刑部,亦或是大理寺?”

    “这三家,哪一家跟着郡主一起闹上国舅府,这热闹,都够得劲啊。”

    “那老夫得跟着看看啊,一想到皇上还不能来看,那就更得劲了。”

    “哈哈哈哈哈哈——”

    “.......”

    御史中丞瞧着忽然还幸灾乐祸的施太傅,这人从前不是挺正常的,怎么还变得和蔺家那老头子一样了?

    不愧是同窗,有病一起发。

    却再回头,见德安侯捂着嘴偷乐,笑声都要遮盖不住了。

    让皇上羡慕,就这么开心?

    还是不是朝堂重臣,竟然没有一个更关心朝政的!

    可不是。

    甘相爷忙得头都晕了,一回议政堂,哪还有什么重臣在这里,一个个的,竟然都跑了。

    这是全靠他做事?

    真是没有一个靠谱的,也不是不行,他们都去了国舅府,将皇城的目光都引过去了。

    这外面的谣言,不轻易就平了?

    那他还在这里做什么?

    甘相爷将公务都给下属们,他也要去看看外面什么热闹,还特意吩咐人去皇宫告诉皇上一声。

    他也要去国舅府了,这郡主闹上国舅府,事情多大啊,得有他这个宰相坐镇啊。

    皇上可就没必要来了,有他们这些臣子分忧呢。

    若能分着忧,还能让皇上羡慕羡慕,那就是两全其美了。

    多好!

    他们就是这般贴心的臣子。

    皇上很郁闷,瞧着这些臣子,一个个都扔下他,去国舅府看热闹,更气了。

    都不忙朝政?

    偌大的朝堂,还找不出事情给他们做!

    “哼!”

    皇上站在皇宫的阁楼上,瞄啊瞄的,瞧着那绽放不停歇的烟花,气哼了好几声。

    怪不得都去,臭丫头闹的动静可真是不小。

    这不把国舅府的人气死,都对不住这些烟花。

    那朕更得去看看啊。

    “皇长孙还未回来?”

    “回皇上,殿下他,他和郡主一起爬着墙头呢。”

    “这小病秧子,挺能玩的。”

    皇上却是忽然翘了翘嘴角,就这臭小子搁墙头坐着,还不把国舅府的人吓死?

    先皇留下的皇家侍卫,是为了保护国舅府。

    可若是他们敢伤皇室中人,这些皇家侍卫的刀,就要对着他们了。

    那臭小子捂着心口一咳,国舅府的人不得提心吊胆的?

    再有那臭丫头放的烟花,国舅府的人,不得又看着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