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跑不赢他们,就要被抓?

    皇城的勋贵们都惊到了,瞧着大街上,一群官兵追着百姓猛跑。

    这是干什么呢?

    是了,那位郡主在抄国舅府的家,官兵们是该去的。

    能看国舅府的热闹,百姓也是可以躲着看看的。

    这些天,围着国舅府看烟花的百姓,不少呢,都能把巷子口堵着,他们的马车都进不去。

    可站在巷子口外面,都能听到怒吼声,那位郡主,是真的在抄家啊。

    “你放肆!”

    “当定南王府,当真无法无天了!”

    “还敢抄我们国舅府的家,你找死!”

    国舅府的人,凶狠地瞪向还站在墙头的虞黛映,她在墙头放了这些天的烟花,竟然还不够。

    她还想进来抄家!?

    “谁要抄家了!”

    虞黛映扬着账单,可有礼貌地和他们说:“本郡主是要讨回自己的债,瞧瞧你们,本郡主都催了几天了啊?”

    “我朝律法规定,欠债超过五年不还,可上门用家中之物抵押。”

    “自己看看这账单,最长的可不止五年呢,这最短的,在此时此刻,也有五年了。”

    “你们不还钱,本郡主就要进去拿你们府上值钱的东西抵押啦!”

    “你,你敢!”

    “有何不敢呀?再问你们一遍,不还钱,本郡主真进去拿东西了!”

    “你.......”

    曾大老爷气得头晕,瞧着这死丫头还能笑盈盈的,她是一点也不怕进来啊。

    当他们府上的皇家侍卫,不存在吗!

    还真敢和他们厮杀起来!?

    却瞧着围在墙头的,不止镇北将军府的将士,竟然还有雍王府的皇家侍卫。

    这是皇长孙殿下带来的!

    怎么,他们要联手闯进来?

    不,不可能,他们可是有圣旨的!

    “我曾家,有先皇留下的圣旨,你们敢闯国舅府,就是违抗圣旨!”

    “休怪我们格杀勿论!”

    “你看你,又冤枉人。”

    虞黛映笑眯眯的,回头看围着的百姓足够多,眸中的笑意更是雀跃了。

    往墙头上前一步,俯视底下气怒的国舅府中人,扬声道。

    “本郡主讨债,凭的是我朝律令,南凛国先祖创国之时,就曾言,百姓为上,君王为下。”

    “维护百姓之法,才为王法,我朝律令,是为南凛国万千子民所立。”

    “本郡主亦是南凛子民,来讨个债,也是王法。”

    “何来的不尊王法,不尊圣旨?”

    “莫非先祖的话,不是圣旨?我朝历代帝王的王法,不是圣旨?”

    “你....你.......”

    “那你们是遵王法,还钱,还是拿家中之物抵押?”

    要是有钱,能不还吗!

    这死丫头,压根也没打算要他们还钱!

    好啊,她闹这么多天,竟然是为了抄他们的家?

    曾大老爷瞧她今日是非要闯进来了,回头看府上的这些皇家侍卫,却见他们竟然没打算围攻上去,气着大骂。

    “你们可是奉先皇的命令,护卫我们的!”

    “我们......”

    皇家侍卫们也很为难,先皇有令,闯国舅府者死,可......

    “我们是皇家侍卫,尊先皇的圣旨,也尊王法。郡主若是只讨债,不伤你们的性命,我等只守王法。”

    “你,你们!”

    曾大老爷气得面色发白,见这些皇家侍卫只守在他们的身后,就由着郡主的人,能闯进来?

    岂可忍,咬牙切齿提醒道:“别忘了,你们可是和我曾家,共存亡的!”

    “曾家亡,我们亡,可违抗王法,就是九族亡。”

    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皇家侍卫们看向墙头上皇长孙的皇家侍卫,再往后退了退。

    “你,你们......”

    “看来,你们是不还钱了,那本郡主就要闯了!”

    虞黛映瞧这些皇家侍卫步步后退,看了一眼站在她身侧的皇长孙殿下,见他的目光落在身后的百姓上,翘了翘嘴角。

    殿下,知晓她要做什么。

    却是一声令下:“镇北将军府的将士何在?”

    “吾等在!”

    “给本郡主闯进去,搬回属于王法保护性的财物!”

    “是!”

    镇北将军府的将士应声,激动地就往下跳,迫不及待直冲国舅府的府邸,咚咚咚地就开始搬东西。

    声响大的,都把吓懵的镇北将军惊得回神,这死丫头还真敢闯啊。

    等等,闯的可是他们镇北将军府的将士!

    臭丫头,吩咐他的将士,还挺顺嘴!

    镇北将军气了一下,可嘴角却是扬了又扬,不愧是他的将士,搬东西的样子,就是这么让人喜滋滋的。

    不错不错,瞧把国舅府的人,气得都要晕了。

    终于跑过来的京兆府尹和御史们,也要晕了,却见里面竟然已经抄家了。

    瞧着这一趟趟搬着,这是要国舅府搬空?看把这些百姓又惊呆成什么样子了?

    她竟然就这样把国舅府抄家了?

    不是,她怎么能就.......

    “几位大人们来了?”

    虞黛映站在墙头,看向京兆府尹他们几位大人,甚是感激:“我南凛国的律法,就是管用。”

    “这国舅府欺负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吓得我将律法一扬,哎呀,他们就拿府上的财物赔罪了。”

    “真好呀。”

    她可真是会说。

    御史们不高兴,却见京兆府尹笑哈哈扬声回道。

    “那是,我朝律法,就该为郡主这般弱小之人,讨回公道!”

    “咚——”

    什,什么声音?

    众人一惊,抬头看去,竟然见京兆府在击鼓!

    这是,京兆府门口的鸣冤鼓,他竟然把这个搬过来了!?

    在场的大臣瞧着这围着层层的百姓,心口狂跳。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人去京兆府报官,京兆府尹就将鸣冤鼓搬到国舅府了。

    郡主连他们的家都抄了,这些百姓还会不敢击鼓鸣冤?

    这场热闹,可完不了呢。